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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男醫(yī)生,林天邊上的女人更是被嚇得不輕,而他還在好整以暇得剔著手指甲,手術室的男醫(yī)生已經暴走了:“是你,是你,一定是你在病人身上動了手腳?!?br/>
林天透過玻璃,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根本不想解釋,這家伙自己本事不夠,卻想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真不知道病人家屬是怎么同意讓他主刀的,這樣想著不由看了眼邊上的女人。
只是那女人這時候卻一把抓住林天的衣服:“你會做這個手術是不是,你進去,這個手術你來做?!?br/>
林天近在咫尺的觀察女人,發(fā)現(xiàn)她衣裝不凡,氣質也佳,要是年輕十年肯定是個大美女,只是這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甚至比剛才還要強勢,求別人救自己的父親居然也可以如此霸道。
“第一,我不喜歡被威脅;第二,我不喜歡被命令?!绷痔斓拈_口。
女人盯著他的眼睛,可以看到她急出的眼淚,但并沒有淌下來,同時還有氣憤和一絲倔強,不過在看了一眼手術室情況后,頓時語氣一軟道:“這不是威脅,也不是命令,而是請求,如果你有能力,我請求你救救我父親!”
說完放開林天的衣服,還很仔細的擼平了皺褶。
林天嘴角露出微笑,將話筒湊近:“第,我不喜歡被栽贓陷害。”
這句話說的沒頭沒腦,但電話那頭的男醫(yī)生聽了卻是冷汗直冒,剛剛女人跟林天的對話他也聽在耳中,想到女人的身份,他就感覺有股涼氣從腳底板升上來;而女人顯然也不是傻,馬上會意,點頭答應:“這件事我一定公平處理,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哦,對了,我只是做助手,不是主刀,手術沒有分保證,出了事還是主刀負責?!绷痔煲荒槦o害的對女人說,也是對話筒說,“我可不會跟你們說,我有沒有醫(yī)師執(zhí)照?!?br/>
女人愕然,而男醫(yī)生咬著后槽牙,眼中都冒火了,心里把林天祖宗八代都招呼了個遍,可是情勢比人強,老人如果現(xiàn)在死在手術臺,自己的命運絕對悲催,也只能搏一搏了。
一分半鐘后,林天凈手穿上手術服進入,幾個手術組成員都看著他,有女護士給他打上圍裙,小聲說了句:“加油,我相信你!”
看看她的表情,林天笑了笑:“不要緊張!”
他笑嘻嘻和男醫(yī)生對了一眼,低頭看向老人的時候才目光徒然一變,認真,冷靜,五秒鐘后說了一句:“情況比想像中嚴重啊,要怎么辦呢,好像只能等死了。”
此話一出,眾人頭腦同時一暈,而林天呵呵一笑:“開個玩笑而已,開始……”
“手術刀!”
“剪刀!”
“收血!”
“鑷!”
“……”
林天手上行云流水,有條不紊,動作穩(wěn)健到無以復加,表情鎮(zhèn)定又顯得很是輕松,這種表現(xiàn)讓男醫(yī)生終于放下心來,而邊上不少人投以欽佩目光,有實力的人,終究會被認同。
“啊哦!”林天忽然停手,看了看儀器上的血壓等數(shù)據,“我這助手好像越俎代庖了,那么,剩下縫合這么重要的步驟就交給主刀吧!”
“噗嗤!”
有人輕聲發(fā)笑,但并無惡意,假如手術失敗,小組所有人都不好過,像剛才的情形,人人心頭都像壓了座大山,這位可是月城市長的老丈人,市長夫人還在上面虎視眈眈。
從林天進門到現(xiàn)在五分鐘不到時間,手術基本算是成功完成,男醫(yī)生臉上發(fā)燒,心有氣惱,但也只能照做,所幸有口罩遮臉。
“各位再見吧,這回不會再把責任推給我了吧!哦,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我不是醫(yī)生,我是獸醫(yī)!”林天揮手拜拜,直接從后門出去了。
在場哪有人相信,都覺得他又在騙人,擁有這么高的技術,怎么可能是獸醫(yī)!
林天卻不管他們怎么想,出去后直接找自己的主治醫(yī)生要求出院去了,對曾經被稱為生死針的他而言,這只是小場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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