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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放毛片 九院詩會第一題秋遠(yuǎn)處的高樓

    “九院詩會,第一題,秋?!?br/>
    遠(yuǎn)處的高樓之上,傳來了一陣略帶滄桑,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這是紅樓之中的出題之人,已經(jīng)將題目給出好了。

    而接下來,便是眾多才子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聽到這個題目后,不少才子已經(jīng)是開始冥思苦想了起來。

    規(guī)則很簡單,出題之后一刻鐘之內(nèi),才子要將題目之詩呈上。

    交予紅樓之內(nèi)的各位山長審閱,帶到審閱完成后,會挑選出三篇出來,交給樓上的大家鑒賞。

    而大家則是會選出一篇,作為魁首之文。

    不少才子嘴中雖說與那些大才子相差甚遠(yuǎn),但一旦詩會開始,卻一個個開始奮筆疾書了起來。

    還沒吃飽的徐漢良,繼續(xù)細(xì)嚼慢咽的吃著飯,全然沒管一旁的李師師。

    即便是詩題出來后,依舊是一副尋常樣貌。

    這讓一旁的李師師,心中都不免有著幾分焦急。

    “公子,這是不是應(yīng)該作詩了?”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刻鐘,李師師這才問道。

    “不急?!?br/>
    徐漢良擺了擺手,也沒在意。

    如今已經(jīng)是有著一些詩句,被陸續(xù)的傳到了紅樓之內(nèi)。

    魏城賀已經(jīng)是將一篇詩句寫好,交給了遠(yuǎn)處等待著的侍女。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徐漢良居然還在那吃飯,心下不免得意。

    高聲道:“耳聽為虛啊,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些人即便是當(dāng)了文抄公,也只能是圖得一時虛名。”

    說話間,還不是朝著徐漢良的方向看去。

    而不少對于徐漢良同樣嫉妒的才子,便也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

    對于這些讀書人,徐漢良倒是清楚。

    若自己只是個卑微的罪臣之子,他們會對于自己充滿憐憫。

    一旦自己走在了他們的面前,反而是會被他們的言語背刺。

    聽到這話,即便是一旁的李師師,心下也不免有些懷疑。

    前些日子她便來到了常熟,無聊之下,在姐妹手中得到了一篇《西廂記》。

    不管是風(fēng)情萬種的花魁,但是尋常人家的婢女,對于愛情的追求都是相似的。

    在讀完了一本《西廂記》后,李師師心中久久難平。

    不僅是因為《西廂記》那優(yōu)美的文筆,更是因為那崔鶯鶯追求愛情的行為。

    即便是他,也不禁將崔鶯鶯和自己聯(lián)系了起來。

    崔鶯鶯雖然是大家小姐,但和自己一樣,都是籠中之金絲雀。

    不過崔鶯鶯卻有著打破桎梏的勇氣,而自己不同。

    正因如此,他才想要見見寫出這本書的作者。

    原以為是一位浪蕩不羈的風(fēng)流公子,但見面之后,卻讓她不免有些失望。

    難道,徐漢良真是文抄公?

    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這些才子們,要不擺爛,要不已經(jīng)將詩篇呈了上去。

    就在眾人以為徐漢良要放棄之時,他卻看向了一旁的李師師。

    “師師姑娘,可否為在下研墨?”

    李師師微微一怔后,旋即點了點頭。

    徐漢良將宣紙鋪平,毛筆已經(jīng)在洗筆碟中潤濕。

    沾染上些許墨水,徐漢良便開始提筆書寫了起來。

    ……

    紅樓中。

    幾位山長正挑選著手中的詩詞,卻在頻頻搖頭。

    六十多頁的詩詞,多數(shù)都是泛泛之輩,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挑選來挑選去,也只能挑選出兩張還看得過去的詩詞。

    一看署名,正是兩浙地區(qū)的那兩位大才子。

    不免讓這些山長心中唏噓,感嘆著這是他們帶過最差的一屆。

    “只有兩頁,那便呈上去兩頁吧,以免別的拙詩,污了幾位大人的眼。”

    一位山長嘆了口氣,遞給了一旁的小廝。

    小廝聞言,便捧起兩頁詩句,緩緩上了樓。

    “可憐我兩浙才子平平啊,何時才是我江南才子出頭之日?!?br/>
    另外一位山長同樣嗚呼哀哉了起來。

    “山長,這里還有一份詩句?!?br/>
    門外,一名侍女急匆匆的趕了進(jìn)來。

    “呈上來吧?!?br/>
    一名山長隨意揮了揮手,倒是沒抱多大希望。

    但在接過宣紙,看到上面的詩句的一瞬間,表情卻有些呆滯了。

    見到這一幕,隔壁的山長有些疑惑的接過了宣紙。

    看完詩句的同時,已經(jīng)拍案叫好:“好詩,好詩啊!”

    “難道我江南才子,真的淪落到了這種程度嗎?”

    三樓之中,一位老者拿著兩頁詩句,哀嘆一聲。

    “不過是詩詞歌賦而已,難道這東西能救國嗎?”

    范老聞言,倚著窗戶不屑說道。

    作為實干派的他,向來都是瞧不起詩詞的,特別是這種和秋相關(guān)的。

    但凡與秋相關(guān)的詩句,便是有著一種秋風(fēng)蕭瑟,萬物凋零,悲不自勝之意。

    在范老看來,哭哭啼啼,自然是沒有出息的。

    所以對于這兩首詩,他僅僅是看了一眼后,便沒有評價了。

    就在眾人糾結(jié)到底選哪一首詩作為魁首之時,那位小廝便再度登上了閣樓。

    “各位大人,這些是那位山長挑選出來的最后一首詩?!?br/>
    末位的常熟縣令聞言,便從小廝手中接過了詩句。

    見到這詩句的署名后,不免有些意外。

    “是他?”

    常熟縣令小聲說道。

    聲音并不大,卻落入了范老耳中。

    范老皺了下眉頭:“難不成是你相識的學(xué)子?切莫不可因為相識,便偏心與他。”

    “學(xué)生自然不會?!?br/>
    蔣文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點頭。

    “讀出來讓我們聽聽吧?!?br/>
    范老聞言,點了點頭。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br/>
    剛剛說出兩句,周圍眾人瞬間寂靜了下來。

    這前兩句雖然沒什么華麗辭藻,卻引人深入。

    特別是嫌棄秋詩的范老,已經(jīng)是側(cè)耳傾聽了起來。

    “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br/>
    詩句原本是將視角聚集與地面,描寫自己對于秋日的不同感覺。

    而這后一句,則是將視角直接引上了天空,有著一種撥云見日之意。

    “彩!”

    范老猛地一鼓掌,高喝一聲。

    僅僅是這詩意,便能壓得另外兩首秋詩喘不過氣來。

    不只是范老,另外幾位官員,同樣是連連喝彩。

    興起之下的范老,直接將詩句從蔣文的手中接了過來,想看看這寫詩之人究竟是哪位才子。

    但見到側(cè)方的名字后,表情卻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這奸賊,當(dāng)真會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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