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依靠在一起取暖的卑微地底人,太礙眼了,果然還是燒掉比較好,哈哈哈哈……”
――伊娃
……
“嗯?加入的原因嗎?
這個嘛,當(dāng)初蓋茨比答應(yīng)我能讓大黃和小黑不必關(guān)在籠子里,可以在屋子中自由活動,我就答應(yīng)了。
反正我從小就是一名女仆,進入了訓(xùn)練兵團沒人服侍,反而有些不習(xí)慣?!?br/>
犬姐被這么一問,腦中又浮現(xiàn)起當(dāng)時蓋茨比拉自己入伙的真實場景。
……
“犬姐?不,應(yīng)該是特蕾莎小姐,你曾經(jīng)做過多年的女仆吧?有興趣當(dāng)我的女仆嗎?”
犬姐打量了一下面前身穿男爵服裝的蓋茨比,明顯不太感興趣。
這類男爵、子爵之類的貴族,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說是女仆,其實最終都會用各種手段逼迫女仆淪為自己的小情人。
犬姐的這一認識,源于加入預(yù)備兵團的最后一任主人。
同樣是一位中年男爵,原本犬姐還在為豐厚的薪酬高興,哪知道第一個晚上那肚子如懷孕七個月的中年男爵,便想對自己動手動腳,還在水中混入了能令人精神迷亂的藥物。
發(fā)現(xiàn)不對的犬姐當(dāng)場就將中年男爵殷勤送來的“水”潑了男爵一臉。
勃然大怒的男爵也招來手下的騎士,將犬姐毒打一頓,像丟垃圾般丟出了家門。
當(dāng)時穿著單薄女仆裝的犬姐沒走多遠就倒在了雪地上。
若不是被大黃和小黑拖到了垃圾堆暖和的狗窩里,叼來一塊塊紙箱蓋在身上,并靠著犬姐提供溫度,犬姐早在那一天就被凍死了。
如今得到過一次教訓(xùn)的犬姐,才不會再相信這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實際上衣冠禽獸的貴族。
“沒興趣?!比氵B考慮都沒考慮,直接轉(zhuǎn)過身去。
“真的沒興趣?那個叫做弗雷?羅蘭的新兵也會住在我的宿舍里哦?!?br/>
蓋茨比突然的一句,讓剛想離開的犬姐停住了腳步。
……
現(xiàn)在犬姐再想起當(dāng)初加入的真正原因,都忍不住自己搖了搖頭,當(dāng)時聽到弗雷兩個字,竟然就這么答應(yīng)了蓋茨比,如果有個萬一,自己可就完了。
只不過這一個月的事實已經(jīng)證明,犬姐心中“弗雷的朋友一定是好人”的觀點果然沒錯。
“原來犬姐從小就是女仆啊,怪不得做的飯這么好吃?!闭f著弗雷又夾起了一顆西蘭花,放到嘴里嚼了起來。
“哪里,一般而已,比起王都那些真正的女仆,我的飯哪里登得上臺面?!?br/>
弗雷隨意的夸獎,就已經(jīng)讓犬姐有些臉紅。
弗雷沒有回話,繼續(xù)默默吃著,那嘴角上沾了一粒米飯的吃相讓犬姐有些想笑。
弗雷則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在默默的吃著,直到將整個便當(dāng)吃得干干凈凈,才放下了筷子,有些糾結(jié)的表情像在醞釀著什么。
又頓了一會,弗雷才開口,“犬姐,我想一直吃你做的飯,每一頓都是?!?br/>
“嗯?弗雷大人?這一個月來不是一直都是嗎?”犬姐看著弗雷眼神游離,突然說出這莫名其妙的話,有些不明情況。
“我的意思是,以后也一直吃下去……”說到這弗雷明顯有些臉紅,眼睛也定了下來,有些膽怯的盯住了犬姐的眼睛。
“弗雷?”犬姐看著弗雷有些膽怯的眼神,在明白弗雷話中之意的瞬間,兩個眼睛同樣微微睜大,就這樣和弗雷的眼睛對視著。
得到犬姐眼神的肯定,弗雷的眼神不再膽怯,一種不可掩飾的喜悅?cè)《?br/>
“嗯,弗雷大人,只要您需要,我就會待在你身邊,服侍您一輩子。”
犬姐回答的時候,弗雷甚至能在犬姐的大眼睛中看到一點點晶瑩的淚光。
就在弗雷聽到答復(fù),露出笑容的瞬間,犬姐也極快的貼到了弗雷的嘴邊,伸出小舌頭一舔,將弗雷嘴角上的那一粒米飯給舔掉了。
被犬姐濕潤有溫度的小舌頭舔到,弗雷整個人都呆住,手腳完全不知道該干些什么,像一個木頭一樣定定的被犬姐撲到了懷里抱住。
傻愣愣的被犬姐抱了好久,弗雷兩只手才有些僵硬的動了起來,一手摟到犬姐纖細的腰上,一手有些笨拙的在撫摸著犬姐的小腦袋。
面對弗雷的回應(yīng),犬姐又往弗雷的懷中靠了靠,如果有小尾巴的花,也一定會像大黃和小黑一樣,愉快的搖起來。
只不過抱著犬姐的弗雷,卻在犬姐身后遠處的天空之中看到了一個快速飛來的龐然大物。
應(yīng)該不能說是龐然大物,大概只有半個籃球場這么大,比起圓桌騎士的戰(zhàn)略空艦,實在相形見絀。
只不過那一個弗雷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飛行器速度極快,幾乎聽不到噪音,甚至連在訓(xùn)練兵那一本厚厚的《飛行器手冊》之中也沒有記載。
從遠處飛來的飛行器,有點類似飛機,只不過兩對機翼處換成了兩個巨大的圓形螺旋推進器,大概與水平地面呈45°夾角,憑借兩個螺旋推進器的動力在飛行,機身之上,也有一個齒輪的標志。
“這種先進的飛行器,應(yīng)該只是路過,不會與預(yù)備兵團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即便弗雷心里這么想,但先進的飛行器漸漸靠近并減速的行為,弗雷皺著眉頭盯住了那一個奇怪的飛行器。
情報之外的先進飛行器深夜造訪,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事。
果然,雙螺旋飛行器不偏不倚的停在了訓(xùn)練場的正上方,兩個螺旋推進器轉(zhuǎn)成與水平地面平行的方向,懸停在訓(xùn)練場的正上方。
兩股至上而下強大的風(fēng)壓下,訓(xùn)練場周邊的樹木全都被吹彎了腰,壓向兩旁,弗雷、犬姐兩人身上的衣物也不斷舞動著。
原本沉浸在喜悅之中的犬姐也抬起頭來,看著天上哪一個奇怪的飛行器。
只見上空的飛行器突然打開,一個圓柱形物體極速掉落下來。
“危險!”弗雷靈敏的將一旁還在盯著落下圓柱形物體的犬姐抱住撲倒在地,整個整個完全擋在了犬姐與圓柱形物體落下的地點之間。
“砰”
在兩人五米之外落下的圓柱形物體,就像一個炮彈般炸開,將訓(xùn)練場頓時弄得沙石四濺,煙塵四起,整個地面都被落地的沖擊撼動了一下。
被弗雷保護在懷中的犬姐,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傻。
而弗雷則咬著牙齒,爬了起來,回頭看著那落地之物。
“落偏了?沒踩死?兩只依靠在一起取暖的卑微地底人!實在讓人看了惡心!”煙塵還未散去,一個尖細的女聲便從其中傳了出來。
“從幾百米高空直接落下,難道是圣騎士?”弗雷皺了皺眉頭。
不過弗雷還是把手搭在了腰間“弒光”的劍柄之上,就算真是圣騎士,也要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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