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歌不怕阮齊光拿父王威脅她,冷哼道,“你別拿父王壓我,父王來了我也這樣說?!?br/>
“哪怕你不把江白給我,我也能自己找到辦法學(xué)。”她眸子一轉(zhuǎn),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已有了一定的武功功底,現(xiàn)在江白都不一定打得過我,你又能憑什么阻止我?”
“傾歌!”聽到阮傾歌這么不客氣的話,阮齊光低喝一聲,起了一絲怒意,不想再與她爭論,猛然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但是,他余光瞥到阮傾歌蒼白的臉色,還有倔強的神情,步伐又忍不住停了下來,眸子里帶了一絲無可奈何的神色。
他回過頭來,又走回幾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沉著臉不說話了。
看到大哥沒有怒而離開,阮傾歌有些驚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柔和了下來。
“大哥,這一次的確是我魯莽導(dǎo)致受傷,我以后肯定不會再這么做了?!?br/>
阮傾歌聲音放柔道,“但是靈云寺那一次,若不是因為我有武功,我們一群人早就遭遇不測了,不是嗎?”
阮齊光抿著嘴巴不應(yīng)聲,顯然還是十分生氣。
“大哥可有調(diào)查出來,為何金陵城外會有山賊?”
看到阮齊光還是閉嘴不言,不打算回應(yīng)她,阮傾歌繼續(xù)說道,“靈雨寺和年冬祭這兩次雖然地點和行兇之人不同,但我覺得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br/>
“那山賊頭領(lǐng)武藝高強,我覺得不弱于江白侍衛(wèi),大哥不是說過,一轉(zhuǎn)武者都已殊為難得,為何一區(qū)區(qū)山賊,也能有一轉(zhuǎn)武者的實力?”
聽到阮傾歌這么說,阮齊光微微偏頭看向她。
“而年冬祭這次,那歹徒同樣也有著一轉(zhuǎn)武者的實力,而且武功招式更為狠辣?!?br/>
阮傾歌靠在榻上,慢慢悠悠地說著自己的猜測,“這兩次行兇,歹徒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天子腳下犯事,顯然是有著十分急切而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覺得他們的目的可能是一樣的?!?br/>
“所以,這幕后主使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比顑A歌說完這句話,眸光微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阮齊光濃眉皺了起來,似乎陷入了思考。
阮傾歌又問道,“這次的歹徒可有抓到?”
這一次,阮齊光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回答了,“抓到了?!?br/>
阮傾歌沒想到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有些驚喜,“那是否問出什么來?”
阮齊光臉色微沉,“那人服毒自殺了,什么也沒問出來?!?br/>
“靈云寺那次同樣也沒找到線索吧?”
阮齊光“嗯”了一聲,想說些什么又忍住了。
阮傾歌蹙起眉頭,思考道,“也不知為何要擄走林云溪?竟然在城內(nèi)就敢動手,真是不符合常理?!?br/>
“就算那林家小姐被擄走了,你也不應(yīng)該冒險去追?!比铨R光聽到阮傾歌提起這個,臉就又沉下來了。
他還是沒忍住,哼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說書先生口中的俠義劍客嗎?還去英雄救美?”
阮傾歌嘆氣道,“大哥,我之前不是說我錯了嗎,你還揪著這事不放。”
阮齊光黑著臉又冷哼了一聲。
“上一次在靈云寺外,山賊也是要去抓林云溪...”阮傾歌繼續(xù)說道。
聽到阮傾歌這么說,阮齊光揚眉問道,“你是覺得這兩次的事件都與林家小姐有關(guān)?”
“我覺得很明顯吧。”阮傾歌微微笑了笑,想起了林云溪的荷花玉簪,眼眸底下有一絲沉色。
阮齊光沒有想到這一點,有些詫異地問道,“雖然很是巧合,但這和一個養(yǎng)在深閨的官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
他顯然沒有當(dāng)真,直言道,“我還在想是不是南寧國的人布的局,故意找我們汾陽王府的麻煩?!?br/>
阮傾歌沒想到大哥會這么想,奇怪地問道,“這為何與南寧國有關(guān)?”
阮齊光說起來有些不爽,“你難道忘了?這兩次都是溫子然救的你,也都是他派人來通知我的?!?br/>
“上一次我還差點跟他打起來,”阮齊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更加黑了,“這小子明明救了你,卻把你藏在他那里,過了幾天才告訴我?!?br/>
“我當(dāng)時得到消息,過來的時候差點跟他打了一架?!比铨R光臉色有些不自然,“要不是看到你好好地躺在那里,我早就把他給抓起來了?!?br/>
聽到大哥提到溫子然,阮傾歌睫毛微動,又想起了之前溫子然給自己喂水的那一幕,不由的覺得喉嚨有點癢,忍不住咳了咳。
“你感覺怎么樣?”阮齊光關(guān)切地看向阮傾歌,又拍了拍自己,懊惱道,“都怪我在這呆的太久,打擾你休息?!?br/>
他之前本是被阮傾歌氣著了,怒氣一上來就想直接離開,后來看到妹妹病弱的樣子覺得自己不該生她的氣,但又抹不下面子,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就只能坐在一旁不說話陪著她。
但沒想到又說了這么多。
“我想喝水。”阮傾歌咳了幾聲說道。
阮齊光連忙拿起水杯遞給阮傾歌,看到她喝了幾口水,道,“大哥就不打擾你了,你先歇著吧。”
阮傾歌搖頭道,“沒事,大哥你再陪我說幾句話吧?!?br/>
聽到阮傾歌這么說,阮齊光又坐了下來。
“大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靈云寺那一次,溫子然的確是在寺內(nèi),所以下山遇到我們,湊巧救下也是有可能的?!?br/>
阮傾歌放下水杯,慢慢說道,“但這一次,在這諾大的金陵城內(nèi),西街曲折復(fù)雜的小巷子里,溫子然還是能及時出現(xiàn)救下我們,倒是十分奇怪?!?br/>
這一點阮齊光倒是有些不以為意,“溫子然不是省油的燈,在東云有自己的眼線很正常?!?br/>
“溫子然并沒有說他是如何救下你的,不過他這一次倒是通知的很及時,”阮齊光道,“靈雨那婢子才回府不久,我們便收到了溫子然手下的通知?!?br/>
“不過,這歹徒也是溫子然抓住送來的,沒想到一送來,還沒問出什么,就服毒自殺了。”阮齊光提起這個心中懊喪的很。
阮傾歌不由問道,“按大哥所說,若溫子然是幕后之人,他為何三番五次地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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