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姐姐不過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蹦樕夏瞧鄾龅谋砬榛蠲撁撋涎萘艘桓苯忝们樯?。
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是傾城為難了鳳冥容。
鳳冥容原以為傾城會有所被動,她一直將傾城推到了一個輿論的邊緣。
但……
某只小獸離開了某個皇爺之后,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沉著。她神清氣定的站在那里,甚至連臉上那股清雅的淡笑也絲毫沒有變化。
看著鳳冥容自顧自的表演,傾城沒有一絲的不耐煩,見她說不下去了,傾城還輕移蓮步,配合下她,好讓她繼續(xù)演戲。
完全沒有將鳳冥容放在眼里。
而另外一邊,國師后面跟著二長老終于回到了宴會上,二長來回來后見宴會上躺著的德妃還有鳳冥蕊,也有些傻眼。
他驚訝的走了過來,問道:“這,這到底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德妃別人下毒了,蕊公主成了下毒的人,而后蕊公主成了下毒的嫌疑犯?!眱A城一本正經(jīng)的道。
鳳冥亦坐在一邊,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城兒,你可真說得明白?!?br/>
“不然呢?讓嫌疑犯這三個字落到我頭上?”傾城望著鳳冥亦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道。
水眸汪汪的,櫻唇有些微微嘟起,配上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看到鳳冥蕊這樣,她也并非是無動于衷。但……
畢竟那是他們的家事,鳳冥蕊出了事情自有人保她,她犯不著費這個心思,說不定哪天她們還反咬她一口。
真不想去管皇宮里那些破閑事。
但……
她不找閑事總有閑事來找她。
“國師,二長老的身份?”那邊鳳冥容像是突然想到似得,問道
而二長老立馬激動的喊道:“老夫的事情容公主還是不要操心了,容公主既然跟蕊公主姐妹同心,還是好好照顧蕊公主吧?!?br/>
“這蕊公主要是臉上的傷口耽誤了治愈,落下了疤痕,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倍L老最后冷哼一句,已經(jīng)拂袖坐到了椅子上。
“二長老到底是不是真的長老???”
“你看,國師回來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說,肯定是真的啊。”
“對哦,畢竟紋身是國師親自紋上去的?!?br/>
宴會上的人對二長老和國師的回來議論紛紛,很多都感到十分的好奇。他們很想知道二長老和國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鳳冥容顯然是沒想放棄這次打擊傾城的機會。
她輕輕的撇了眼鳳冥正還有國師,暗自咬了下唇,一副潑出去的樣子。
“國師,請饒恕容兒的膽大,現(xiàn)在宴會上的大臣們都很好奇二長老的真假,這畢竟是一個承諾,也是還鳳冥國人的一個真相。容兒相信傾城公主也是一個極其重承諾之人?!?br/>
她開口,一臉的正氣。
淡淡的看了眼傾城,猶猶豫豫的道:“傾城公主,長老會的長老一直都備受鳳冥國人的尊重……”
“想來二長老的身份是真的,否則國師一定會將真相告訴在座的每一位?!兵P冥容接下去就不說話了,安靜的看著傾城。
很明顯她是在等傾城自己跳坑,她沒有指責傾城,只是不偏不倚的將傾城侮辱長老會的事情帶過,提醒著眾人要改怎么做。
就像鳳冥蕊暈倒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強調(diào)宮女。傾城隱約聽宮以卿提起過,鳳冥國的蕊公主閑來受氣都是拿身邊的丫鬟們來出氣的。
這一招借兵殺人實在是用的巧妙啊。
在偌大的皇宮里,鳳冥容能夠沒有背景的活到現(xiàn)在,想來也是有真本事。
“容公主,那你的意思呢?”傾城眉頭挑了下,櫻唇勾出一抹算計人的壞笑,貓兒般的眸子水亮水亮的,整個看起來跟斜靠在房梁上的某人完全一模一樣。
“這里國君和國師都在,容兒不敢造次,容兒只想先將蕊姐姐救醒,這樣才有希望保住德妃娘娘,大長老也可以走的安心些?!兵P冥容還將自己當成一朵白蓮花,將可憐演到了極點。
就差傾城走過去配合下,給幾個巴掌,讓她能將委曲求全給發(fā)揮到極致。
想到這里,傾城就覺得特別的好笑,但,又為了忍住笑,絕美的臉上有一絲扭曲,但落在鳳冥容的眼里,卻道是傾城心里慌了。
“二長老是真是假這件事,容公主你還沒有資格過問,蕊公主自有御醫(yī)照顧。”國師看了眼鳳冥容淡淡的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