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如火,必殺一擊如天邊絢爛的驕陽,散發(fā)著的光芒,成為了此時的唯一。
韓杰心中忍不住地激動起來,這一劍,他等了許久,他早已渴望多時。
初入大道宗時,師尊傳你化靈術,三脈脈比時,讓你出盡風頭,極限閣中,你破掉帝森記錄,闖下偌大名聲,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討厭你呢!
韓杰眼底深處流露出激動難耐,只需片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擁有無上血脈的天驕拓跋傲羽,曾經(jīng)受到上老重視的拓跋傲羽,在極限閣中大出風頭的拓跋傲羽,在九重塔中奇遇連連的拓跋傲羽,在天魔戰(zhàn)場中縱橫馳騁的一代天驕拓跋傲羽,就要喋血于自己的手下,這等萬眾矚目之事,韓杰怎能不興奮?
以韓杰此等心思深沉之輩都興奮莫名,更別說那些不喜拓跋傲羽在九重塔中得到奇遇的修士。
太淵宗第三人太虎槍芒如箭,陰狠毒辣,一擊致命,他早就打算出手了,可是拓跋傲羽實在太過兇悍了,他沒有把握,后來,拓跋傲羽融合九大分身后所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更是令得太虎吃驚不已,他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身為半步通竅境的強大存在,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但就在他心中放棄這個念頭的時候,拓跋傲羽卻是從六神狀態(tài)中退出,且表現(xiàn)的很是虛弱的樣子,他頓時興奮無比,暗道機會來了。
于是,斷然出手,沒有想到,與其打著同樣主意的,居然還有一名修士!
太虎很不高興,因為,若是他自己一力將拓跋傲羽斬殺,那其中的威名必然震懾許多修士。自己在宗內(nèi)的地位也將再度提高,穩(wěn)固。
因為,拓跋傲羽可是將連斬了三個通竅境的強悍存在,而自己孤身一人將其斬殺,這該是何等的強大?
心中不喜韓杰。太虎出手的速度更快。想要早一點將拓跋傲羽擊斃于槍下。
“我已經(jīng)等你們多時了!”拓跋傲羽神情冷酷,話語冰冷,其中散發(fā)的殺機。將方圓數(shù)丈的空間都是驚得停滯了些許。
兩人聽聞后者這般話語,心中大驚,暗道中計了!
而其余的修士在聽到拓跋傲羽這句話后,則頓覺毛骨悚然,肌體生寒。
聽拓跋傲羽這話,他心中竟是早有預料,此子,心性,實力。無一不足,我等萬萬不可招惹,哦不,是我等認識之人萬萬不可將其招惹。
閻羅王之名,名副其實!
眼神一陣劇烈變幻,兩人終是狠一咬牙。發(fā)狠道:“明明已經(jīng)是后繼乏力之軀,虛張聲勢罷了,就算是真的有所準備又如何?我兩人都是半步通竅境的存在,我不相信你還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迎戰(zhàn)我們兩人?!?br/>
心中這般想法同時浮現(xiàn)在兩人的心中。兩人盡皆心狠手辣之人,旋即不再猶豫,劍芒更為凌厲,槍芒更為霸道,不作任何停歇,攜著無邊殺氣,殺向了拓跋傲羽。
“冥頑不靈!”
拓跋傲羽冷笑,兩手猛地交叉揮動,一個超級大漩渦頓時成形,直接將兩人的攻擊吸扯到了其中,而后,漩渦大力旋轉(zhuǎn),將蠻器長槍與長劍絞成粉碎。
欺天獸的鼻孔朝天,吐著白氣,表情不屑地看了兩人,絲毫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
必殺的攻擊輕易被拓跋傲羽化解掉,兩人變色,體內(nèi)氣血運轉(zhuǎn),半步通竅境的強悍修為爆發(fā),氣血如海,席卷八方,想要逃離此地。
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拓跋傲羽先前的虛弱根本就是偽裝,目的就是引暗中的修士現(xiàn)身,好一舉坑殺之!
“這小子表面上看上去不多言不多語,沒有想到做起事來卻是這么的坑,殺人不眨眼,一肚子的壞水。”許多修士心中腹*,對拓跋傲羽更為忌憚起來。
修為高絕,年齡雖小,心智若妖!
“現(xiàn)在想走,遲了!”拓跋傲羽面色冷漠,騎著欺天獸,九大分身放出,大戰(zhàn)兩人。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兩人神色怨毒,帶著滿臉不甘的倒了下去。
兩人死后,拓跋傲羽眼中殺機閃爍,他將目光轉(zhuǎn)向太淵宗的位置,其內(nèi)殺意迫人。
“九大分身,給我將太淵宗弟子盡數(shù)抹殺,我要讓天魔從此之后,再無太淵宗弟子?!?br/>
“是,本尊!”九大分身恭敬點頭,身子一閃,剎那消失,來到了太淵宗的位置,戰(zhàn)火燎原,開始了瘋狂地殺戮。
拓跋傲羽眼神如舊,望著場中的殺戮,始終不曾變化,心中卻是在嘆息:“既然這天下是寸寸魔土,那我便讓天地染血,世人看我何如我不管,我只論本心,只論對錯,凈土不再,我再開凈土,命運不正,我拔弄命運,世間冷眼,不入我寂滅之心,不擾我修煉之道?!?br/>
殺戮持續(xù)了半個時辰方才徹底結(jié)束,那其中帶來的震撼,是看到這一幕的修士說不出的永恒。
多年以后,當閻羅王之名已經(jīng)名震東臨大荒的時候,許多人在無意中再次提起眼前這幅場景,心中不禁感嘆。
此日閻羅鮮血染,昔日非是閻羅身!
戰(zhàn)斗落幕,許多修士三五成群,各自退去,拓跋傲羽這才來到了大道宗的眾多弟子身前。
抱拳向著眾人一拜,這一拜既是向蒼脈六靈,主脈六子,也是向在場的大道宗弟子。
蒼脈六靈中,蒼煙神情驚恐,望著拓跋傲羽的目中帶著至極的恐懼,主脈六子中的帝銘同樣如此。
拓跋傲羽脈覺感知到這一情形,心中不禁暗嘆了一聲。
至于其余的大道宗弟子,大多都是狂熱,反而沒有拘謹之心。
大道宗已經(jīng)名存實亡,這個時候,拓跋傲羽的出現(xiàn),仿佛是一粒定心劑,使得眾人可以安下心來,有了一個宗門強者做靠山,對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最后,拓跋傲羽抱拳向著死去的大道宗弟子鄭重三拜。
這第一拜,是拜心中的宗門情誼,相遇一宗的緣分。
第二拜乃是為眾人的臨死抗戰(zhàn)而拜。
而最后一拜,則是拓跋傲羽表達自己心中的愧疚,他出手遲了,使得許多年輕的生命逝去。
謝向陽和帝云吩咐眾人將戰(zhàn)場打掃一下,把大道宗和眾多前來助戰(zhàn)的勢力弟子掩埋,給他們找一處凈土。
“拓跋師弟,不要想太多了,他們會理解的,你已經(jīng)做的足夠好了?!敝x向陽走上前來,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怪不得你?!苯^玄聲音淡然,其中帶著一絲唏噓。
其它拓跋傲羽熟識的修士也紛紛上前安慰,拓跋傲羽苦笑,抱拳向著眾人一拜后也不解釋。
“暴亂血誓,你們怎么知道傲羽我心中的苦澀!若是可以,我寧愿永遠都不踏入暴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