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魔狼鬼骷髏估計只有七八歲小孩的智商,不過它知道自己必須百分百服從眼前這個人,否則對方隨時一個念頭都有可能讓它死去。
那化神期的魔狼鬼骷髏已經(jīng)開啟靈智,能夠開口說話,不過這小魔狼鬼骷髏似乎只能吐出幾個音節(jié),離說話還遠著。
鐘離其實是想知道為什么它會出現(xiàn)在這里,若是能知道那超級靈寶圖紙的位置,那便最好,不過鐘離一問三不知,他只好自己去尋找超級靈寶圖紙的具體位置。
鐘離繼續(xù)沿著墓穴深入探索,這地底的墓穴比想象中的要大,越往里竟是溫度越低。
走到地底墓穴的盡頭,在熒光下,一尊晶藍色的冰棺出現(xiàn)在的視線當中。
冰棺的旁邊有一堆骸骨,骸骨之上散發(fā)著淡淡死氣,而小魔狼鬼骷髏見到這堆骷髏,便立刻跑到跟前,伸出舌頭舔著那些早已不知存在多少年的骨頭。
望著這些東西,鐘離先是一愣,隨即大概猜測,那堆骸骨或許也是一只魔狼鬼骷髏,而小魔狼鬼骷髏便是從這尊骸骨之中誕生。
“這冰棺里埋藏著什么?”鐘離臉色泛著古怪,難道是某個上古修士的尸體,聽說一些強大的上古修士死了之后會將自己埋藏在特質(zhì)的冰棺里面,以此來期待將來某一天能夠復活。
鐘離走上前去。
“這是……”
躺在冰棺里的竟是一名女子,十八九歲的模樣,容貌驚艷,在上古修士中也是絕世仙女般的存在,少女緊閉著眼睛,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卻讓人深深吸住目光,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是完全看不出是一具至少死了一千年以上的尸體。
鐘離的目光有些艱難的移開,落在冰棺內(nèi)的兩件物品上,一件是水晶狀的藍色珠子,而另一件正是鐘離所需要的超級靈寶圖紙。
見到超級靈寶圖紙,鐘離眼睛一亮,伸手觸碰冰棺。
剛一觸碰,手上便傳來極寒的冷凍力量,若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恐怕整個手掌就和這冰棺凍在一起。
“好強大的冰凍力量,我本身就是修煉冰屬性的功法,竟然也差一點被凍住。”鐘離看著這奇異冰棺,心中驚訝。
鐘離再次做足準備嘗試,可依舊被冰棺的冰氣給逼退,不過有一絲熱騰騰的冷氣,趁著鐘離不注意,卻是滲透進冰棺當中,這次的藏寶夢僅僅是知道進入地下墓穴的方法,卻沒有交代如何打開冰棺取到寶物。
一時間,鐘離竟是不知所措,就連蟲魂老者也想不出辦法。
而就在這時,冰棺忽然間緩緩震動,一股極寒力量猛地從冰棺上散發(fā)出來,若是觸碰這股力量非得凍成冰人不可。
鐘離腳下一蹬,立刻后撤,退出四五米開外。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冰棺竟然自己打開,一股冷氣頓時充斥著整個空間,小魔狼鬼骷髏凍得直打哆嗦跑到鐘離身邊。
鐘離調(diào)動身上的靈力才勉強抵擋這股寒冷的冰氣。
鐘離不知道為什么這冰棺會突然自己打開,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就在這時,小魔狼鬼骷髏竟是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冰棺里除了飄出極寒的冰氣之外,竟是冒出一道道的灰色死力。
這些灰色死力剛一出現(xiàn),小魔狼鬼骷髏便不顧那冰寒的冰氣,沖上前去,將這些灰色死力全部吸入。
一道道灰色死力被小魔狼鬼骷髏吸入體內(nèi),看它的樣子就像在吃豪華大餐一般,十分享受,很快小魔狼鬼骷髏的身上竟是冒著騰騰的死力,仿佛境界都提升不少。
緊接著讓鐘離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
原先那冰棺里少女,竟是忽然睜開眼,抬起一條手臂伸出冰棺外,在鐘離極為驚愕的目光下,從冰棺中走出來。
身體長時間保持躺著的姿勢,讓她的身骨有些僵硬,扭動著脖子發(fā)出骨骼摩擦的聲音。
幾乎是本能地,鐘離調(diào)動靈氣去查探對方的修為境界。然而,一片混沌,對方的修為境界竟是在自己之上。
“不用看了,這家伙是靈圣境的高手,和我同一個級別的,整個地下墓穴都在她的籠罩范圍之內(nèi),小心點,不要激怒她,也不要試著逃跑,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毕x魂老者的聲音在鐘離腦海中想起。
鐘離先是一愣,完全就沒料到,這模樣不過十八九歲少女竟然是靈圣境的上古修士,這也太可怕了,他有些無力地待在原地,只能祈禱這靈圣境上古修士不是什么邪惡的修士。
少女舒緩了升級的身子骨,直到她身體內(nèi)死力全部消失,這才朝著鐘離緩緩開口說道:
“謝謝你救我,不過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又是哪一年,一百年以后還是一千年以后?”
“我救的你?”鐘離不太理解,但是松了口氣,這上古修士應(yīng)該不是邪修。
“可以這么說吧,有人觸碰這冰棺,我就會蘇醒,還有這條魔狼鬼骷髏幫我吸收死力,所以我才能這么快醒來?!?br/>
“原來是這樣,前輩,我只是無意中探寶來到這個地方,你想你應(yīng)該是上古修士,只不過,現(xiàn)在距離上古修士的時代,已經(jīng)整整過去一千多年?!?br/>
“上古修士?”少女對著稱呼有些特別。
這事說來話長,不過鐘離還是耐心地將整個他所知道的歷史發(fā)展經(jīng)過大致講解給少女聽,通過交談得知,這名少女竟是之前鴻蒙宗的人,而整個鴻蒙宗也就她一個人活了下來,至于她具體的身份,鐘離也不清楚,但是可以猜到在鴻蒙宗的地位極高。
說著說著,少女竟是莫名地留下一滴眼淚,心中滿是悲哀:“真是可笑,整個鴻蒙宗現(xiàn)在就剩我一人,我活著又有什么意思,你們這又是何必,將我冰封在這里,在未來的某個時間讓復活過來,可是這樣又能怎樣?沒有你們,我還不如永遠不要醒來。”
口袋里的刀頭蟲微微一顫,蟲魂老者緩緩飄了出來,看著少女,忽然道:“他們未必都死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