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楚鳳溪)當(dāng)然不想去赴宴,因為他知道棲霞公主今日去了霍府,這霍克思今日就來請自己赴宴,這不明擺著是鴻門宴嗎?
但是福不是禍,是禍他也躲不過?。窟@難題來了,靠躲恐怕也是不行的?
云溪(楚鳳溪)思來想去,想著自己也要做個準(zhǔn)備才好,要是棲公主霞真的不肯放過若云,那自己就只能帶著若云離開大漠了,于是云溪(楚鳳溪)就把小亞希叫來準(zhǔn)備安排一下。
云溪(楚鳳溪)對小亞希道:
“小亞希,自從我來了大漠,你就一直跟在我身邊,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里,你可有什么打算?”
小亞希雖然不大懂云溪(楚鳳溪)的話,但今日棲霞公主來了片刻,就氣沖沖走了的事,他是知道的。他想著肯定是棲霞公主發(fā)現(xiàn)了將軍喜歡男子,氣急敗壞才走的,但就算如此,將軍也不至于要離開這里?。孔约哼€想著將來跟著將軍混好了,回去娶自己的心上人呢。
于是小亞希心里想著嘴上便說出來了:
“也不至于吧?就算是公主對咱們將軍府不滿,將軍為漠南立下汗馬功勞總不是假的吧?也不至于就讓將軍解甲歸田啊?”
云溪(楚鳳溪)看著小亞希一臉的打抱不平,知道他誤會了,但云溪(楚鳳溪)也不想多做解釋,他怕小亞希知道了若云下毒害過漠南將士的事,也會對若云不利,為了若云的安全,這大漠看來是真的不能待了。
云溪(楚鳳溪)又看了一眼小亞希,他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征戰(zhàn)頗多,是很有些情誼的,但如今卻不能對他透露什么,云溪(楚鳳溪)沉默一下從懷里拿出一沓銀票,對小亞希道:
“這些銀票你拿去,今日你帶著我的親兵悄悄的把楚公子送出城,在十里坡等我,路上照看好楚公子,不要讓人傷她分毫,若是一個時辰之后我不曾去和你們匯合,你就把她送去邊關(guān),這兩年多謝你陪伴,但如今我已不能帶你升官發(fā)財,讓你衣錦還鄉(xiāng),還有可能會連累你,只有給你一些銀票聊表心意?!?br/>
小亞希不接銀票,呆呆的看著云溪(楚鳳溪),他覺得今日的將軍很反常,說話也有些吞吞吐吐,言猶未盡,剛想再問個明白,就見云溪(楚鳳溪)把銀票硬塞給了自己,吩咐道:
“去吧,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若是楚公子問起,你就說我一定會去找她,讓她不要擔(dān)心?!?br/>
小亞希只好暈乎乎的把銀票放到懷中,去召集云溪(楚鳳溪)的親兵。
云溪(楚鳳溪)安排好一切,便慷慨赴宴!此時已近黃昏,玄月初上柳梢頭。
云溪(楚鳳溪)縱馬趕到霍克思的府邸,門口的小兵攔住他道:
“今日乃是公主的接風(fēng)宴,為了公主的安全,請將軍下馬把劍放下?!?br/>
云溪(楚鳳溪)無奈,只好下馬放下劍,進(jìn)入飯廳。
棲霞公主和霍克思已分賓主坐下,在公主和霍克思之間給自己留好了位置,云溪(楚鳳溪)也不客套,坦然落座。
霍克思道:
“今日為臣給公主接風(fēng)洗塵,云將軍來的晚,要先飲三杯,以表歉意?!?br/>
云溪(楚鳳溪)淡淡一笑道:
“霍將軍說的是,只是這幾日云溪身體不適,不便飲酒?!?br/>
霍克思一看云溪不上鉤,不動聲色的看了棲霞公主一眼,棲霞公主一看云溪懷疑她,心下更是難過,更加下了決心要給他下藥,便道:
“把酒撤下去,給云將軍換茶?!?br/>
仆人上來給云溪(楚鳳溪)換了茶,霍克思便吩咐人上菜,不再提讓云溪(楚鳳溪)喝酒的事,也不提讓他喝茶,以防言多必失,引起他的懷疑,只是吩咐人上歌舞。
云溪(楚鳳溪)心里卻是有些懷疑,他怕棲霞公主給他下藥,他知道棲霞公主不想殺他,但想控制他,好方便去殺若云,為漠南的眾將士報仇。
三人各懷心思看著歌舞,云溪(楚鳳溪)看了半天歌舞,不知不覺就想喝口茶,云溪(楚鳳溪)看二人神色都如常,便有些懷疑自己是多慮了,畢竟棲霞公主說過不會殺若云的。
云溪(楚鳳溪)端起茶杯,棲霞公主心里一陣緊張,面上強裝著鎮(zhèn)定,案下的手忍不住狠狠抓著。
畢竟這是她的心尖尖上人啊,只要他喝了這加了藥的茶,自己就可以得到他了。
眼看著茶就要送入口中,忽然綠影一閃,一個女子撞了過來,打翻了云溪(楚鳳溪)的茶,這傳了好幾代的藥,就白白陪著這茶水瞎了。
這女子臉上蒙紗,伸手一把扯住云溪(楚鳳溪)的衣袖,道:
“將軍快走!”
霍可思一看事敗,一邊拿刀來砍云溪(楚鳳溪),一邊喚出埋伏的人馬,云溪(楚鳳溪)趕忙拔劍,一摸沒摸到劍,才想起劍在門口已經(jīng)解下。
這一耽擱,霍克思的刀已砍了過來,云溪(楚鳳溪)眼前人影一閃,只見那個綠衣女子竟向著霍克思刀撲去,只聽噗的一聲,然后鮮血飛濺,那個女子手捂胸口,跌倒在地,云溪(楚鳳溪)趕忙向前,把她攬入懷中。
只見那女子面紗已掉落,露出那張又嬌又魅又熟悉的粉面,可憐那張粉面嘴角不停的向外流血。這張不停流血的粉面的主人正是小水兒。
云溪(楚鳳溪)顫抖的攬著小水兒,語不成聲道:
“你這是為何?”
小水兒慘然一笑道:
“今日終可報將軍昔日之恩了?!?br/>
霍克思一看他砍中竟然是小水兒,不由慘叫一聲,一把從云溪(楚鳳溪)懷里搶過小水兒,緊緊抱著懷中。
霍克思望著已近入彌留之際的小水兒,目眥欲裂,怒吼道: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怎么能如此對我,難道我們這幾日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小水兒嘴角的血越流越多,眼看著不成了,斷斷續(xù)續(xù)道:
“新恩雖厚,舊恩難忘,小水兒一顆心已給了云將軍,如何再給你?”
說著小水兒又吐出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