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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上了我口述 該室友再度返回

    ?該室友再度返回軍營的時候,已過了郎當三日。他全身上下|體無完膚的頹唐慘狀只能用面目全非來形容。過了幾天茹毛飲血未開化的原始叢林生活之后,撐著最后一口氣爬到食堂的他望著白花花的饅頭淚如泉涌,啃得那是“嗚嗚”有聲,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吞到第四個饅頭的時候,身后傳來此起彼伏的喊聲:“團長好!”嚇得他一口饅頭梗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臉漲的通紅眼珠子都快蹦出來。多虧了聶云霄“出手相助”,一巴掌拍的他快五臟俱裂,而饅頭終于蹦了出來。

    看著還沒喘口氣就掙扎著想要行軍禮的室友,聶云霄做了個“免了”的手勢讓他坐下來,說:“還可以嘛中隊長,獨立返回基地的?”

    室友連連點頭:“嚴格執(zhí)行上級指示,牢記軍規(guī)軍紀啊聶團!”說完兩眼汪汪,手里緊緊攥著啃剩的半邊饅頭,心有余悸的望著聶云霄。

    “覺悟很高嘛,不錯?!?br/>
    聶云霄回以贊許的目光,“團里非常需要像你這樣覺悟很高的成員。話說,最近飛行公寓的住宿情況有點緊張,好像只有地勤宿舍那邊還有一個空缺……”

    都知道地勤宿舍最低是四人一間,且住宿環(huán)境與飛行公寓相差甚遠,地勤是個很累很辛苦的技術活,聽說個個都是人高馬大氣力驚人的,宿舍里永遠彌漫著一股航空煤油、液壓油、潤滑脂混合著汗味的矛盾氣息……

    盡管如此,他還得忙不迭的力薦自己:“我想去我想去!聶團!我現(xiàn)在立刻去地勤宿舍報到!”說完又抓了兩個肉包急匆匆的跑出食堂,一溜煙跑的沒了人影。

    聶云霄這才滿意的挑了挑眉,打了份早餐喝稀飯去了。

    轉眼到了周末,易思甜早早起床去菜市場買了食材,興沖沖的回家洗手作羹湯??恐叟砸桓氖帐啊凹t嘴綠鸚哥”,心頭小鹿亂撞著,盼他回來。心情有點蜜樣的雀躍,像是在新婚期。想到這里,思甜為自己的想法羞澀了一下,咬了咬下唇,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門鈴聲如期響起,思甜洗了把手,一邊在圍裙上擦拭干凈,一邊蹦蹦跳跳的跑過去開門。

    打開門后迎面而來的是一束鮮艷奪目的香檳玫瑰,滿滿一大捧,充斥了她的整個視線。思甜驚喜的捂住臉,聶云霄這才移開了花束,甜蜜柔軟的乳白色花朵襯得他眉眼分明,笑容明亮愉悅。他用低沉的嗓音對她說:“Ionlyloveyou,易思甜?!?br/>
    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愛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只鐘情你一人。

    香檳玫瑰的花語!

    思甜心頭一動,踮起腳尖啄了他一吻,甜膩的嗓音落在他的唇畔:“Metoo,聶云霄?!?br/>
    進了屋,聶云霄把手里的一捧玫瑰遞給她,貧嘴:“再熟咱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你說是不是?男朋友該做的,我一件不落,全給我女朋友服務到位?!?br/>
    易思甜抬高手在他的俊臉上捏了一把:“姐姐就喜歡你這么上道的,真乖!”

    聶云霄佯怒,氣鼓鼓的瞪大了眼珠,“姐姐?易思甜你皮在癢??!”說罷連人帶花一起抱到餐桌上,抵著思甜的鼻尖,充滿誘惑的嗓音里全是不懷好意的如饑似渴:“一個星期沒收拾你,不舒服了吧?”

    思甜被整個抱上了餐桌,膝蓋正抵著他的腿,不用看也知道那層布料下覆蓋的是什么懲戒工具。她靈機一動,提高了嗓門“呀”了一聲故意轉移聶云霄的注意:“廚房里還有很多菜要收拾,都是你愛吃的菜哦,聶云霄,你餓了吧?”

    “餓……”聶云霄懶得理睬她的小伎倆,他才開了葷,就被餓了一個星期,現(xiàn)在的他,的確很餓!

    聶云霄眼里的火都快燙到她。易思甜這才知道事情大條了,某人的獸|欲簡直是不擦就著,見到她就自燃?。∷继疬€在腦中飛速的思考如何阻止他的動作,聶云霄已經(jīng)直接把她推倒在餐桌上,彎下腰就是一頓猛親。

    他單手撐在她的臉旁,另一只手穿過她的圍裙下擺,靈活的探入寬大的居家T恤內(nèi),推高了文胸握住一只想念已久的柔軟,粗暴的揉捏。

    唇舌被他含住反復的吸吮,胸前的酥麻撩起體內(nèi)熟悉的悸動,思甜閉上眼睛任他親著揉著,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團蓬松的棉絮,快要飄起來。

    聶云霄站在餐桌前,一邊吻著她,一邊挽起她的小細腿,緩緩的拖近桌沿迫不及待的褪下薄薄的小草莓底褲,闖了進去。

    暌違已久,她的緊致令他舒服到背脊都升起了一股麻意,停止一秒的動作讓彼此感受結合的美妙滋味,之后便架起了她的腿狠狠進出。這樣的體位令他好幾次都深入到她的底處,加上背上傳來餐桌堅硬的摩擦感,易思甜皺著眉頭疼得直哼哼。

    深深淺淺的進出令快|感急劇攀升,她握住他的手臂逐漸用力收緊,眼神也變得迷茫渙散,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沖刺的更加密集,研磨她最敏感的一點,撞得她的聲音支離破碎,令人亢奮。

    正當她快要攀到那美妙的頂峰時,門外突然傳來一位老奶奶的聲音:“思甜呀!你剛剛不是找我借瓦罐的嗎?我已經(jīng)洗干凈了,現(xiàn)在給你?。俊?br/>
    易思甜迷亂的小眼神頓時抽回了一絲清明,內(nèi)部由于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而狠狠地收縮了一下,聶云霄被她吸得差點發(fā)瘋,按住她的身子抖了抖,悶哼了一聲射了出來,直接就繳械了。

    激烈運動戛然而止,易思甜喘著粗氣,順了好半天還是說不出話來,更別提再吼一嗓子什么的了。

    她掙扎了一下想要坐起來,卻被聶云霄按回了餐桌上,熱情好心的鄰居老奶奶還在問:“丫頭!你在不在呀?瓦罐還要不要呀!”

    聶云霄朝著大門喊了聲:“謝謝你!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吃上啦!”

    吃上了?!可不是?易思甜看看躺在餐桌上衣不遮體的“美食”,真是秀色可餐,令人垂涎三尺。

    老奶奶在門外愣了好一會,才悻悻的“哦”了一聲,咕噥著聲音越行越遠:“這么快就吃上了啊……”

    易思甜把臉埋在他衣冠齊楚的胸口,差點羞憤而死。

    休整了一會兒,聶云霄撈起易思甜,由她的雙腿圈住自己的腰,結合處仍嚴絲合縫的緊貼著,走進浴室。

    聶云霄拿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液體,饜足的說:“開胃菜已經(jīng)享用完畢,滿分!”

    易思甜有氣無力的拿著蓮蓬頭,一邊澆著自己一邊說:“怎么辦?我好像已經(jīng)沒有力氣做主菜了……”

    “沒事,我來吧?!?br/>
    “那不好吧……”思甜一聽到聶大師要親自出馬,丑惡嘴臉那是原形畢露,假惺惺的扭扭捏捏:“怎么好意思讓客人親自動手?我還想露一手呢……”

    “露一手?你做的菜那還能叫菜?”聶云霄扣好了皮帶,一套休閑服飾被他穿得玉樹臨風的。

    他轉身又去水池洗手,問了句:“還是說,這幾年你‘挫挫’的廚藝進步了?非常想要表現(xiàn)一下?是這樣嗎?”

    易思甜趕緊搖頭:“沒有最挫,只有更挫!”

    聶云霄笑著扯了條粉紅浴巾包起她,以一個夢幻的公主抱,伺候易思甜舒舒服服的躺進沙發(fā)里,接著回到餐桌邊拿起剛剛被他解開的圍裙穿在身上,居家優(yōu)質男的范兒一秒鐘立刻綻放,“我喜歡吃什么我自己做,這是應該的;女朋友只需要發(fā)呆睡覺等開飯,這!才是應該的?!?br/>
    “嗯嗯!哲理啊,這是哲理!”易思甜狗腿的豎起大拇指表示贊同,而后毫無愧疚之意的躺進沙發(fā)等開飯。

    軍人辦事要的就是高效率!她不過打了個小盹,“田螺先生”就擺滿了一桌飯菜,香噴噴的冒著熱氣,湯色碧綠,菜式清雅,聶云霄式的極品享受。

    飯后,她終于感到一點點不好意思了,在客人洗碗收拾廚房的時候,活躍在他身旁幫忙收拾,弄得自己反倒像客人一般。想到自己的愛情進展的這樣順利,幸福的未來已經(jīng)在不遠處招手,她就開始為好姐妹的不幸擔憂,自己一個人也想不出來好招,于是問了聶云霄:“聶云霄,如果你的一個好朋友,他即將婚娶的對象是個蕾絲邊,而他全不知情,但是你知道了,你會怎么辦?”

    “什么邊?”

    “蕾絲……”她頓了一下,解釋道:“如果她只喜歡女人?!?br/>
    聶云霄想起小周的事,眉心一皺:“甭跟我談這個,糟心?!?br/>
    “不說就算了?!?br/>
    看她失望的樣子,求知欲又這么旺盛,聶云霄也不好潑她冷水,于是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

    “你朋友的男人是同性戀的事?!?br/>
    太可怕了!太了解她有時候也未必是件好事,一下就把她看穿了。總不能說,三年后王寧撞到易楊和一群漢子玩群P吧???

    易思甜也只好敷衍:“就是碰巧知道的?!?br/>
    “那這婚可不能結?!?br/>
    “就是就是!”易思甜原本還為自己改變了王寧的人生軌跡而糾結,可聽到聶云霄果斷的下了定論,她就像伯牙遇見了子期,興奮的眼睛直發(fā)光:“那我把這事兒告訴她吧?”

    “非也,非也?!甭櫾葡霾粮蓛袅艘桓赏氡P,整整齊齊的排進櫥柜,才轉過身對她說:“被人當面說穿,那得多傷自尊吶?”說罷拿微涼的手掌捧起易思甜的臉蛋:“你那點道行太淺。這件事整體得靠戰(zhàn)略,而局部,得玩點兒戰(zhàn)術。”

    看著易思甜迷惑的眼神,聶云霄吻了吻她的睫毛:“拭目以待吧,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