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赤炎宮”上方的護城大陣一震。與此同時,“兇惡之?!鄙戏降奶炜丈?,一瞬間恍如白晝,那是九重天第二重天際第四塊天區(qū)的十九顆星辰被點亮的光芒。
廖俊天又獲得了十九顆星辰的力量加持!至此,他已經(jīng)獲得了總共一百八十八顆星辰的力量加持。
“嘩!”
“赤炎宮”獨院的地下,一股股滾燙的地心汞水像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
那些地心汞水是在地心的高溫、高壓下形成的,溫度比地心烈焰還要高,溶金融鐵,它們在廖俊天的身旁形成了蛋殼裝旋轉(zhuǎn)的水體,將廖俊天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帶著廖俊天一同急速旋轉(zhuǎn)。
地水劫出現(xiàn)了。
“宇神城?宇神城怎么了?”廖俊天的眼前,伏蟒森林以南的宇神城出現(xiàn)了,但是他眼前的宇神城已經(jīng)是烈焰熊熊、斷壁殘垣。 逆天玄神157
“殺!”
烈焰中,大哥廖俊山渾身是血,從一處斷壁處站了起來,他的手中拿著廖俊天給他留下的那柄八階寶劍。
“哼哼!我看你還能支撐多久?”一個女子惡狠狠地說著,一劍向廖俊山的胸口刺去,竟然是孟曉云!
廖俊天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明白:“假的,幻境,我現(xiàn)在是在渡劫!”他努力保持著自己的靈臺清明,抗拒著眼前真實的情景。
“噗!”
孟曉云的長劍刺入了廖俊山的胸膛,“我要殺光你們廖家,為我父親、哥哥報仇!”
“二弟,救我!”
廖俊山向廖俊天伸出了滴著鮮血的手,臉上因痛苦而猙獰著。
“假的,幻境!”
廖俊天再次提醒著自己。
“你,你見死不救!”
廖俊山瞪著充血的雙眼對廖俊天說道。
“我們沒有你這個兄弟!”
聲音四起,廖俊峰也出現(xiàn)在了那斷壁處,他的脖子上已經(jīng)沒有了頭顱,頭顱在自己的手中提著,但憤怒的雙眼依然盯著廖俊天。
“兄弟,救我啊!” 逆天玄神157
自己的親大哥廖俊海痛苦地扒在殘垣下,眼睛已經(jīng)被人挖下,流著道道鮮血……那可是一口飯、一口水喂大自己的親大哥??!
“大哥,我來救你!”渡劫中的廖俊天身形突然躍起,他就是明知道是幻境,再也忍耐不住了……
但是,身形剛動,廖俊天就感覺到腦海中一陣轟然『亂』響,精神梯度直線下降,他一個控制不住,“哇!”一口精血噴了出來……
“坐下!”就在廖俊天身形躍起、口中鮮血噴出之際,突然一股大力將他死死地按了下去,同時一個聲音在腦際回『蕩』:“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情由所牽,劫有所生;悠悠此生,能蔽幾人;大道之路,孤寂前行……”
那聲音異常地清幽,似暮鼓,如晨鐘,『蕩』滌著廖俊天心火如焚的焦慮。
“是啊,我日夜牽掛著宇神城的安危,所以才會有宇神城被毀,情人們隕難的劫數(shù)。我雖在修仙,其實,內(nèi)心中終歸是塵緣不斷。殊不知,修仙之人,體悟大道,終歸是要孤零零一人,踽踽前行,帶不走一絲的塵間焰火的?!?br/>
想到這里,廖俊天一聲重叱:“哆!人生百年,終不免回歸塵土,就算是我之至親,也不能擋我邁向大道之路。你等再不閃開,我定不輕饒!”
“嗡!”
一只精神之筆出現(xiàn)在腦際。
“殺!”
那精神之筆轟然而出。
“廖俊天,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情!我等妄為你的兄弟,好絕情??!”廖俊峰大喊著,將自己手中提著的那顆頭顱向廖俊天扔來。
“兄弟,從你兩歲起,父母就逝去,是我將你養(yǎng)大,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要殺我!你必遭天譴啊!”大哥廖俊海那兩只血窟窿等著他,喊道。
“哼哼!”廖俊天冷哼一聲,“今天不殺你,就沒有我廖俊天的明日。殺!”
“噗!”
精神之筆一閃,從廖俊海的額頭穿入,從腦后竄出。
“轟!”
廖俊海的頭顱立時炸成了粉末。
“你,你竟然殺了養(yǎng)大你的大哥?”廖俊山手指著廖俊天,吃驚地說道。
“殺!”
廖俊天再度怒喝。
精神之筆沖向了廖俊山,“噗”的一聲,從廖俊山的前胸突入,廖俊山身體立時炸裂……
“嘩!”
緊裹在廖俊天身上的地心汞水轟然而退,像退『潮』的大海一樣。眼前沒有了殘垣斷壁,沒有了怒斥的弟兄,沒有了宇神城……廖俊天覺得腦際一片清明。
但是,他頓然覺得,自己有股心如死灰的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像初秋寒冷的晨風吹進了自己的心田。
這股寒冷的晨風『蕩』滌著他心田中的每一個角落,將心中的宇神城、心中的弟兄們、甚至是自己尋找著的母親,像塵埃一樣統(tǒng)統(tǒng)地吹走,整個心田像遠古冰原一樣純凈,不再留有一絲雜質(zhì)。
“難道,我真的就要棄他們而去,置他們于不顧嗎?”廖俊天暗暗地問自己。
“大道面前,無親無友;大道面前,無家無國;己之不存,何以有親;己之不立,何以顧家;壁立千尺,剛可撐天;百川成海,萬物可容……”那個聲音在廖俊天的腦海中再度響了起來。
“是啊,‘壁立千尺,剛可撐天,’我自己尚且不立,如何撐起一片天地?‘百川歸海,萬物可容’,我自己像大海一樣寬廣了,何愁沒有弟兄們的容身之地?”廖俊天想著,“殺親不是無親,乃是滅掉親的羈絆,專心于大道;滅兄不是無兄,而是為了更好地護兄,有能力護兄……”
“哈哈哈哈,”廖俊天想到這里,暢快地朗聲大笑。
一個糾纏于他心頭已久的結(jié)節(jié)終于像堅冰一樣融化了,隨之而來的是心無掛礙,無所羈絆!
天劫二次,終于突破!
“轟!”
廖俊天的腦際再次傳來轟響,但這轟響是他印堂精神元海的振動而帶來的。
廖俊天看到,自己印堂中那深藍『色』的精神元海更加精純了,元海中深藍『色』的元火如一道道波紋在那寶石樣的元海中燃燒,一股青木之象在火焰中飄『蕩』。
有了木氣的精神元火,就像源頭豐沛的江河一樣,綿綿不絕,精神之力更加強大恒久!
突破了天劫二次,廖俊天心中倒是有了一個希望,那就是金頭老魔魔獄大殿中的那些修羅勇士。
只要再晉升一個級別,他就可以將那三層的所有魔頭全部降服,成立自己的“修羅戰(zhàn)隊”了。這無疑會給他在為冉秀復仇、搶奪大地之心碎片、以及從靖天皇帝手中奪取整個陰妖山脈中帶來強有力的支持。
第二天黃昏時分,廖俊天便帶領(lǐng)著金頭老魔早早地來到了羽城,他是帶著金頭來看那兩位落日島的天仙境高手的。
更準確地說,是來看落日島怎么樣從努赤手中奪取那大地之心碎片的。
不過,廖俊天也不是純粹來“看戲”,一則看看自己有沒有渾水『摸』魚的機會,二則會一會那夏正峰。
接受上次的教訓,廖俊天和金頭老魔在臨近努赤住的小院不遠處,找了一個二層小樓。這小樓正好有一扇窗戶正對著努赤所住小院,完全看的清院中發(fā)生的一切。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能夠住在羽城,這二層小樓的主人當然也不是能嚇唬住的,廖俊天拿出了一塊極品氣石,交給了房主人。
“我們就在這房間里待一晚上,天亮就走?!绷慰√煺f道。
那房主人是飛升八變的修為,這間房又是他兒子的臥室,讓出來有些不是很滿意,但看在那塊仙品氣石的份上還是把他兒子請到了樓下。
“我知道,你們是來看那院里打架的,不過昨晚剛打完,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再打了?!狈恐魅耸挚隙ǖ卣f著。
“為什么?”廖俊天問。
房主人一笑,隔窗指著努赤的小院:“我跟羽城城防營的人說了一聲,城防營的人告訴他們要打就去城外打,不然就把他們驅(qū)逐出羽城?!?br/>
“哈哈,”廖俊天一笑,他知道這羽城住的盡是高手,城防營若是沒兩把牙刷子,還真鎮(zhèn)不住,“問題是別人來找他的,又不是他把別人招來的。”
“那我不管。跑了的我找不到,只能找這跑不了的。沒本事就別在這羽城??!”房主人說話挺橫,好像在這羽城有點小勢力。
對房主人的態(tài)度,廖俊天不以為然,很是替努赤抱不平。怎么說努赤也是八十一洞的盟主,在莽荒古陸也頗有頭臉,沒想到到了這陰妖山脈卻連打架的自由也沒有了。
但是金頭老魔倒是大加贊賞:“對,告他!我主人手里有一門‘碧焱赤血威武大炮’,不行跟我主人借了,拿大炮轟他丫的!”
廖俊天拿手指點著金頭老魔,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忽然覺得,金頭老魔說的有點道理,今天晚上,落日島的人認為今晚是吃定了努赤,乘著那夏正峰不防備,轟他幾炮出出這口惡氣也不是不可以。
“你們真的有大炮?”那房主人問道,一看這主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茬,“要轟就在這兒轟,我也看看熱鬧。”
“你不怕我們轟完走了,那小院的人找你來算賬?”廖俊天問道。
“嘿!他敢!”房主人一副不服不憤的模樣,“在羽城他也不打聽打聽咱是誰?”他大指一豎:“他幾個異域鬼子,大爺我還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然后對著廖俊天一笑:“兄弟,你那大炮讓老哥看看?”
廖俊天也看出了,這房主人絕對是羽城的一個地痞。這種人一般人看不起,但廖俊天則相反。認為他們反倒能辦一些別人辦不了的事,于是祭出了那“碧焱赤血威武大炮”。
那大炮廖俊天已經(jīng)將其煉化,化為了本命法器,他這一頂在頭上,倒是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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