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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殤面紅耳赤地吼完,隨后馬鞭一揚,快速向前跑去。
季疏云在后面笑得燦爛,只是流殤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因為季疏云這么一攪和,離別的哀愁也淡了不少。
然而兩人的對話卻讓一旁的幾個大小男子漢們都很是無語,紛紛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君無極。
靠,怎么出來一趟,娘親(夫人、姐姐)變得殺傷力更加大,臉皮更加厚了,你丫這個夫君是怎么管夫人的。
君無極頂著眾人“炙熱”的視線,默默策馬跑在一旁,心中卻是在想,難道云兒是在暗示他最近沒滿足她么?
嗯,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滿足滿足她。
等季疏云回到云城被折騰得三天下不了地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君無極,那感覺,簡直就是太酸爽了。
一行人出發(fā)沒多久,季疏云就收到了再厥羅皇宮的探子發(fā)回來的報告,她仔細(xì)看了一圈后,吹響玉笛,將狼王換到了身邊。
看著一群威武的銀月狼從遠(yuǎn)處奔跑而來,君臨天、顧麟和墨卿書的眼睛都亮了。
到底是男子,那個不喜歡這樣威猛的野獸?
因為怕驚了馬,季疏云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運起輕功轉(zhuǎn)身落在了狼王身邊。
“嗷嗚——”狼王有些期待的看著季疏云,它知道,季疏云的手上有它想要的消息。
季疏云看著狼王期待的眼神,可能同樣是母親的緣故,季疏云很能理解它的焦慮。
她輕輕一笑,俯下身子和它視線平等對視,道:“你的兒子現(xiàn)在再厥羅皇宮中很好,因為他們把它當(dāng)做圣物一樣供養(yǎng)著,除了沒有自由以外,一切都不錯?!?br/>
“嗷嗚——”這一聲有著說不出的復(fù)雜情緒,季疏云雖然聽不懂,卻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道,“你放心,很快拉姆就會有求于我,屆時我一定趁機(jī)把你的兒子救出來。”
這也是季疏云為何選擇給拉姆下毒,而不是直接殺死她的原因之一。
她需要一個進(jìn)入厥羅皇宮的理由!
而一說起天下之間無法解的毒素,誰不是第一個想起神醫(yī)谷,想起她醫(yī)學(xué)府。
無論是找神醫(yī)谷還是醫(yī)學(xué)府,最終都一定會找到她,她只要耐心等待著就可以了。
“嗷嗚,嗷嗚……”狼王聽懂了季疏云的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隨后親昵地向前,將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這是狼表示好感的一種方式,季疏云被它蹭得有些癢,忍不住低低笑了出來。
而其他的銀月狼也包圍在季疏云的身邊,紛紛對她友好的低頭,搖起了尾巴。
這樣神奇的一幕落在遠(yuǎn)處的君臨天、顧麟和墨卿書的眼中,直把他們驚得說不出話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不見,娘親(夫人、姐姐)不但殺傷力變得更大,竟然還和野獸做起朋友了,這簡直不要太刺激了好么?
呃,他們以后還是不要讓她隨便亂走了,這次是狼,萬一下次再帶回什么獅子老虎大象之類的,估計云城就要變成野獸集中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