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李牧問。
“……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會怎么辦?”
“欣然接受?!?br/>
“……壞人?!?br/>
“想摸哪里?”
“臉和手,可以嗎?”
“當然?!?br/>
“fffff,你真大方,其他地方也可以?”
“如果我有,如果你想?!崩钅琳f。
“……才不要。等我一會,有點事?!?br/>
“好?!?br/>
李牧走進教室,教授還沒到,幾個學(xué)生交頭接耳,似乎在談?wù)撚腥さ氖虑椤?br/>
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拿出手機把玩。
“下課之后,一起去玩?”是王耀發(fā)來的。
“去哪玩?”
“弘大那邊有一個占卜的店,據(jù)說特別準,想去占卜一下今年的運勢?!?br/>
“你還信這個?”
“只是玩玩,很多同學(xué)都說那里測戀愛運很準。你難道就不想試試?”
“戀愛運?”李牧沉思,雖然他根本不信這個,但去看看其實也不錯。
“那就這么說定了,一會下課找你?!?br/>
“知道了?!崩钅琳f。
地中海發(fā)型的老教授走進來,為大家講課,李牧一邊仔細聽,一邊觀察手機。
不過k遲遲沒有來信息,也不知她到底在做什么?
嗡嗡。
“ffff,是不是等久了。”
“沒有,我正在努力上課?!?br/>
“her,騙人,肯定是等我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回復(fù)我?”
“因為放在手上,一動就能感覺到?!?br/>
“才不信,不過會不會打擾你上課?萬一你考試考不好怎么辦?”
“沒事,我是天才。”
“自戀狂,哪有人這么說的?!?br/>
“我就是那種人?!?br/>
“你猜我剛才做了什么?”
“上廁所?”
“……你就會想到這些,真是的,我做了cupcake,想吃嗎?ffff”一張照片發(fā)來,上面是誘人的cupcake。
“想吃,快點給我吃?!崩钅吝叴蜃?,邊看教授,仿佛在認真聽課。
教授看到李牧認真的模樣,輕輕點頭,完全不知道這全是他的演技,如果他去演電影,奧斯卡影帝的獎項肯定不在話下。
“可不能白給你,你要為我做什么?”
“吻幣要嗎?”
“才不要啊。”
“那你想要什么?”
“沒想好,我似乎什么也不缺?!?br/>
“缺愛?!崩钅列Α?br/>
“你才缺愛,愛我的人多得像是一座大山。ffff”
“那我能給你什么?”
“這樣吧,下次見面,我咬你一口,因為你總是欺負我,ffff”
“你果然是一只泰迪,咬人會被主人賣掉的?!?br/>
“你還是獅子呢,你要被關(guān)進動物園里?!?br/>
“那我可以吃了嗎?”
“吃吧,多吃點,我喜歡吃飯有福相的男人。”
“說的不就是我?”
“你是獅子,不是人類,fffff?!?br/>
“反正都是動物,區(qū)別不大?!崩钅琳f。
下課之后,教授留下小組作業(yè),便離開了。
“那你就和這只熊戀愛吧。fffff”
一只橘黃色的卡通熊圖案發(fā)來,熊挺起胸膛,負手而立,頗有氣勢。
“這不會就是你吧?又胖又短?!崩钅翂男Α?br/>
“才不是我,這個是你!你是一只熊獅子!”
“熊獅子?喂,哪有這只生物存在?”
“你不是存在嗎?ffffff”
“喂,那你就是熊泰迪。”李牧說。
這時,王耀從門口走來。
“走吧,去占卜,我想知道我什么時候結(jié)婚?”王耀笑。
“等你能管住下半身,就是你進化成人類的日子,我想那時候,應(yīng)該會有人類女性愿意成為你的配偶?!崩钅琳f。
“你這嘴到底是怎么長得?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質(zhì)好,早就把你打到天堂,和耶穌約會了?!?br/>
“如果這樣,你也要去地獄和撒旦懺悔?!?br/>
“我現(xiàn)在真想去找撒旦懺悔了?!蓖跻籽?。
“是為了告訴他,遇到了你人生中的指向燈嗎?”李牧起身。
“別貧了,快走吧?!蓖跻f。
兩人并肩而行,往地鐵站走去。
“l(fā),我又要忙了,晚上再聊吧,記得等我的信息。ffff”
“嗯,我等你。ffff”
“又是那只泰迪?你在非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蓖跻f。
“比你近就行了,有你在我身邊,我從來不擔心?!崩钅僚呐耐跻募绨颉?br/>
坐上地鐵,來到弘大。
即使是平日,這里也人滿為患。
“哇喔,美女!”王耀兩眼放光,完全忘記了他有女朋友這個事實。
“你的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別人都以為你是精神病?!?br/>
“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像你這樣的家伙,才是精神病?!蓖跻恍?。
“你什么時候才能成功進化成真正的人類?”李牧語重心長地說。
“比你這個性冷淡強,還是快去吧,也不知道今天要不要排隊。”王耀拉著李牧,穿過人流,走進一個小巷。
這里幾乎都是占卜的小店,面相占卜、塔羅占卜、八字看卦應(yīng)有盡有,完全是神棍們騙錢的好場所。
被戀愛光環(huán)降低智力屬性的男性人類和女性人類排著隊,等待著把錢捐助給這群不勞而獲的神棍們,得到心靈上的慰藉。
神棍和一對戀人說,你們將會幸福一輩子,但第二天,兩個人都各自劈腿了,幾年后各自結(jié)婚,他們果然幸福了一輩子,不過是和另外的人。
李牧也正陪著一個智力未開化的男性人類排著隊,然后用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換幾口唾沫液。
“呼,今天人似乎很少,看來一會就輪到我們了,太棒了?!敝橇ξ撮_化的男性人類似乎很開心。
“以我的智力,即使再下降也不應(yīng)該陪你來這種地方啊,難道是因為單身太久的緣故嗎?”李牧苦惱地自語。
“你在胡說什么,這里真的很靈,你一會可千萬別亂說話?!蓖跻車烂C。
“明明要去聽完全沒有根據(jù)的話,竟然還讓我不要說話?”李牧攤手。
“你根本不懂,舉頭三尺有神明,冥冥之中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牽引著我們?!蓖跻抗庹嬲\得就像白癡。
“進去吧,白癡。”李牧推著王耀走進帳篷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