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是因為參與了皇權(quán)爭斗,反而讓皇室老祖有了吸納之心,若坤只是傳統(tǒng)的散修怕也不會被信任,坤可是曾經(jīng)宗衛(wèi)府的一員。
薛無罪!
身份背景極為清白,這也是讓皇室老祖關(guān)注的最重要的一點,從傳統(tǒng)意義來講薛無罪是龍騰帝國的軍人孩子,是值得信任的。
雖然坤是假冒的,但是不被探測神魂,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人不信了。
也不得不主上的勢力有多么強大。
偽造的身份已經(jīng)被人確實當(dāng)真,這種手段極為不凡。
坤現(xiàn)在就是徹徹底底的薛無罪。
龍騰帝國曾經(jīng)亓官家族的侍衛(wèi),后來成為宗衛(wèi)府的宗衛(wèi),這就是他最確實的身份。
身份特殊,但也經(jīng)歷過變故,坤不算純正的宗衛(wèi),故此皇室爭斗可以牽扯進來,事后有大概率的保住性命。
……
之后的日子里,坤安分修養(yǎng),其手下弟子也聽從吩咐幾乎不會外出,安靜修煉,如今還在外出的就只剩下姬如玉與蓮一兩人了。
姬如玉不時也會打探著一些消息告知坤。TV首發(fā)
多數(shù)是皇權(quán)爭斗的結(jié)果,不時會有朝中大臣被罷黜,也有皇城禁衛(wèi)軍各個地方首領(lǐng)在換人,內(nèi)廷宗衛(wèi)隊也開始經(jīng)過訓(xùn)練替換宮廷守衛(wèi)。
唯獨沒有確切消息的就只剩下兩人了。
梁王和雍王。
邊境路途遙遠,消息傳遞也那么快速確實,姬如玉也沒有什么眼線幾乎很難得到軍隊的消息,然后就是雍王傳送陣至鳳緲帝國談合縱之盟,這些消息是很難得到的。
不過好在的是,坤這里再沒有受到什么磨難針對,已算是萬幸。
又過了數(shù)日,傳送陣發(fā)出了閃爍光芒。
坤眼眸一亮,這是有人傳送而來。
他直接出了別院,快速來至傳送陣附近。
傳送陣中有數(shù)人,宮廷陣仗,為中一人正是雍王。
回來了??!
坤不由的一驚,而后兀然感受到一道目光將自己鎖定。
他順著那道目光望去,眼眸緊緊一縮。
赤紅發(fā)髻垂于身,艷紅衣襟貫身,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灼熱氣息,嬌顏滿是驚異之色,火熱鳳眸直視而來。
坤心中一頓,沒有想到一瞬間就被認了出來。
鳳彩兒!
坤知道他被認了出來!
和鳳彩兒只有在風(fēng)云大會領(lǐng)獎臺上有過一面之緣,但沒有想到氣息竟然會被認定。
坤臉色一沉,轉(zhuǎn)身即走,卻是聽到身后一句悅耳之聲出傳來。
“熟人相見,為何要轉(zhuǎn)而離去?”
坤不做停留繼續(xù)而走,這里的人很多,任誰還不會明白鳳彩兒在與誰話,怕是雍王也不知道,這就是最好的脫身時機。
“彩兒公主,你在何誰話?有熟人嗎?”雍王溫文爾雅輕柔問道。
鳳彩兒鳳眸一瞇,目光直接鎖定了坤,輕哼道“就是他。”
雍王順著氣息鎖定的目光望去,臉龐不由的一怔,輕笑一聲,喊道“薛無罪,你與彩兒公主相熟,為何要離去?停下話?!?br/>
聞言,本是想要擺脫的坤,腳步一定,不由低嘆一聲,隨即轉(zhuǎn)身望去,抱拳道“雍王殿下,無罪不知與何人相熟?傳送陣有些波動,無罪只是恰巧前來一看,卻不曾叨擾令下?!?br/>
“薛無罪?”鳳彩兒眸子之中滿是疑惑,她定定的望著坤,問道“你叫薛無罪?”
“正是。”
坤應(yīng)聲稱是,同時反問“不知你是哪一位?”
鳳彩兒嬌顏越加的疑惑,她深深的望了坤一眼,嬌口道“或許是我認錯了。抱歉。”
坤拜了拜,“既如此,我便離去了?!?br/>
坤轉(zhuǎn)身離去,只是鳳彩兒那雙眸子在其腰間之上停留了一陣,不由的喃喃而語“有趣?!?br/>
雍王也是望了望離去的坤,似有所想,隨即輕輕笑道“彩兒公主,這邊請,王帶你去驛館歇息?!?br/>
鳳彩兒輕點額頭跟隨著雍王離去。
……
……
坤回到別院,心中不定,更是有些后悔,為何要去傳送陣附近。
心中早有猜測,知道會是雍王回歸,非要想要真正確定,來表明自己的猜測正確,這才是傻人做法。
坤不由的一嘆,有時候就是會有這種想法,判斷一件事是否按照自己的想法實現(xiàn),總是想要確認一番,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雍王回歸,就算乘坐傳送陣回歸又如何?
非要確定自己猜測的正確要去看上一眼,真是糟糕的選擇!
糟糕的想法!
鳳彩兒認出了坤,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動作,畢竟沒有任何交情。
坤只能如此去想,畢竟現(xiàn)在他的身份極為敏感,他已經(jīng)不是納蘭云了!
就連坤的這個身份都不能承認。
只要參加過風(fēng)云大會的驕之輩,后來多多少少都會知道各個對手的來歷。
坤的來歷,這些人都會知道。
納蘭血脈,名叫納蘭云。
曾在神劍宗拜師學(xué)藝,本名坤。
而現(xiàn)在冒充者已經(jīng)被承認。
那么坤自己的所有身份都只能摒棄,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一個身份。
那就是薛無罪!
姬如玉看著坤一臉沉重的回來,不由的問道“怎么了?傳送陣閃現(xiàn)波動?是雍王殿下回來了?”
坤不由的眉腳一揚,道“你也猜測到了?”
姬如玉一臉無語“那是當(dāng)然,傳送陣本身就極少有人會使用,資源消耗那么劇烈,更何況多數(shù)都是各個帝國帝都才會擁有,沒有什么大事誰會使用?!?br/>
“再你感受到這么劇烈的光芒,你也該知道,這一次傳送陣動用傳送的人員絕對不少,能用這么多的資源使用傳送陣傳送這么多人,不是頂尖門派就是帝國皇室了,再聯(lián)想前一陣子雍王去鳳緲帝國談合縱之盟,也該回來了,不需要猜測?!?br/>
坤聽著姬如玉的分析,臉色一苦,嘆道“你的意思就我會好奇的去確定自己的猜測?”
姬如玉輕笑一聲,攤了攤手道“每個人都有很多這種時刻,但是有些心中猜測對你本身并無益處,你去確定這些為撩到什么?就為撩到心中的快感?如同印證自己心中所想的快感嗎?沒意義的?!?br/>
坤再次嘆了一聲,沉沉的點頭道“我現(xiàn)在也知道沒意義了,只是怕有些晚了,我遇到了些麻煩?!?br/>
“恩?”
姬如玉輕咦一聲“什么麻煩?”
“遇到了個熟人,白了也不算熟人,算是一面之緣吧,風(fēng)云大會十級戰(zhàn)場上的人物,鳳緲帝國的公主,鳳彩兒?!崩せ氐?。
“鳳彩兒?!”
姬如玉一驚“是位公主?”
坤點頭道“是公主,怎么了?”
姬如玉深深的望著坤,正色道“你這位熟人可是不簡單啊。”
“那是自然,十級戰(zhàn)場的人物哪有簡單之人?!崩ふJ同道,更何況他與鳳彩兒僅僅一面之緣,時隔幾十年,他的氣息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但依舊是被一眼認了出來,這當(dāng)然不簡單了。
姬如玉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看來你還是不了解鳳緲帝國的皇室?!?br/>
“鳳緲帝國的皇室,男子以鳳為姓,女子以凰為姓,你可知道一位公主卻以男子的鳳姓為姓是何等意義?”
坤茫然,搖頭道“不知道?!?br/>
“她的賦是無可匹敵,未來的鳳帝只會是她?!奔缬袷媪艘豢跉獾馈熬腿缤堯v帝國的群星奪嫡一樣,奪得的太子之位就是未來的龍皇,而你這位熟人,早已確定儲君之位,什么時候她改姓為鳳,什么時候她就已經(jīng)被確定了儲君之位?!?br/>
坤心中一驚,風(fēng)云大會之時不過才十幾二十歲的年歲就已經(jīng)被確定儲君之位了?
他可是清楚的看過鳳彩兒的資料,當(dāng)時多大年歲?
十七、十八歲。
這就已經(jīng)被確定儲君之位了嗎?
一個偌大帝國的儲君,哪可是輕易能夠繼承的?
到底是什么賦如此妖孽?
正是驚駭思慮之間,卻聽到姬如玉繼續(xù)而道“你有什么麻煩?”
坤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納蘭家族的身份不能使用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薛無罪,但是鳳彩兒知道我的底細,若是暴露了出來,我怕龍騰皇室對我態(tài)度不明?!?br/>
姬如玉深以為然,點頭道“這倒也是,蒼梧帝國的人在這不受到打擊才是怪事,畢竟兩國征戰(zhàn),確實如此,不過你納蘭家族的身份不能用了是什么意思?”
坤微微一怔,慨嘆道“這就來話長了?!?br/>
隨即坤將他被冒名頂替的事與姬如玉了一遍。
姬如玉皺眉沉思“世間竟還有什么方法能夠瞞得過化神期修士的眼睛,這可真是驚奇啊?!?br/>
“不過有一點,冒名頂替者一定與你關(guān)系密切,至少極為了解你,若不了解你,你所親近之人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其中不同之處,如今既然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出現(xiàn)任何意外,想來與你親近之人也確信了,若是這么來看,這種隱藏的功法可當(dāng)真不凡了。”
坤認同“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這么多年來,我從未有過什么太過親近之人,誰能真正了解我的一切?這完全不可能。”
姬如玉訝然“你沒有任何親近之人嗎?”
坤搖了搖頭。
想了半也沒有真正親近之人。
他回憶著再次過著一遍接觸之人。
至少從逃出風(fēng)靈澤拜入神劍宗,從這開始,這冒充之人必須要了解他的一牽
但是在神劍宗,他除了接觸過師傅青月以外還有就是幾位師兄,雪婉婷以及陣法堂的青衍師伯。
幾位師兄已死,雪婉婷也僅僅只是接觸,青衍師伯接觸的也是陣法之道。
就連師傅青月也并未真正了解他。
陸梵晶對他了解至深,但是也只限于在神劍宗的一切經(jīng)歷,自從陸梵晶離開了他,去了緣真寺,一直以來也再無交集,后面坤的一切經(jīng)歷她也無從知曉。
之后敗劍山莊也無人交集,劍癡劍嗔兩人也不過是交手切磋。
風(fēng)云大會更沒有什么真正交集的人物了。
納蘭蕓若他的妹妹都沒有真正了解他。
可是現(xiàn)在的事實就是,冒充者已經(jīng)確實了。
這才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姬如玉看著坤在思緒,不由的提醒道“若想了解你一定是知道你所有的習(xí)慣,甚至你的功法,他也應(yīng)該習(xí)得,若非如此根本無法真正的冒充,可有人選了?”
“沒櫻”
坤再次搖頭。
姬如玉聳了聳肩笑道“那沒有辦法了?!?br/>
“鳳彩兒的事,你極力否認就是了,她只是判斷無法證實,不會有太多影響,畢竟這種猜測也僅僅是她,頂多她會試探你一番,屆時你該如何去做,不用我提醒了吧?!?br/>
坤沉沉的點零頭,心中的不安卻是越加的劇烈了。
就這么惶惶不安的度過了兩日。
終于有了一張拜帖遞到了院門之鄭
“主人,這是拜帖,需要您親自開啟?!庇吧弻萏f了過去嬌口道。
坤接過拜帖,隨口問道“這拜帖是何人所遞?”
影蓮回道“來人是雍王殿下的門客,想請您過府一敘?!?br/>
雍王?
坤臉色一僵,本是要翻開的拜帖又合上了,和他心中的猜測完全不同。
“只是了這些?”坤再問。
影蓮微微搖頭,道“并非如此,門客,鳳緲帝國的公主聽聞主人聞名于帝都,想要拜見,但以其公主的身份實在是不便,故委托雍王殿下相請?!?br/>
坤略微點頭,這樣的法就非常合理了,果然是這樣啊。
鳳彩兒還是想要見他!
雍王相請,去與不去都不好選擇!
現(xiàn)在坤從屬于梁王殿下,而此次若是接受了雍王邀請,梁王得知必有猜疑。
但若是不去,也算是徹底得罪了雍王,而且鳳彩兒也不會就此妥協(xié),一定還會想辦法再見。
得罪雍王就已是大忌,又得罪一位鳳緲帝國的儲君,這若是被眾位皇子知曉,可是大事!
這是讓梁王殿下直接失去眾多支持的抉擇。
一位鳳緲帝國的儲君被梁王的支持者得罪了。
梁王得知該如何抉擇?梁王其余的支持者知道此事又該有什么樣的心思?
徹底拋棄坤?還是不為所動繼續(xù)讓坤效力,怎樣的抉擇都不是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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