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座綿延的大山深處
一座古樸的房前院子內(nèi),一張木制的躺椅上倚靠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半合著眼,面色紅潤,下巴留著一撮白胡子,映襯著滿頭白發(fā),遠(yuǎn)遠(yuǎn)觀望倒有一股仙風(fēng)道骨的絕世高人氣質(zhì)。
隨著“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兩三個孩童從門外一蹦一跳的躥了進(jìn)來,圍在這個老人周圍,晃著老人的手臂奶聲奶氣的說:“慕爺爺,您給我們講講您的故事,好不好嘛?”
躺著的老人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身后的大山,摸了一把胡子,語氣略帶詫異的道:“講我的故事?。俊?br/>
這位老人的目光注視著山的深處,好像要看穿這座山一般,緊接著轉(zhuǎn)過頭,看見他們真誠動人的眼神,咧嘴哈哈一笑道:“好好,難得有人想聽,我就講講吧?!?br/>
說著,老人從口袋中變戲法般掏出幾顆糖,放在幾個孩子們的手心,孩子們欣喜的接過糖,飛一般的撥開糖紙,就包進(jìn)嘴巴,然后拍手道:“嘻嘻,慕爺爺最好了。”
這個老人坐直了身子,然后悠悠的道:“故事要開始嘍!”
我叫慕生,仰慕的慕,生機(jī)的生。
故事就從我十八歲那年的一次野營開始吧
那時正值暑假,我和老兄弟王飛打算去山里野營學(xué)習(xí)之余放松放松,夏晴一聽說我們要野營,便鬧著要加入我們。
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野營還有女生陪,何樂而不為呢?
(咳咳,正文要開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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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背著登山包,在山中樹林之間竄梭,伴著“沙沙”的聲音,所過之處,驚得動物紛紛向四周奔散。
懸掛在西方的太陽,逐漸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點點殘光將一行人的身影拉的幽長。
夏晴走著走著停了下來,揉了揉她發(fā)酸的小腿,嘟著嘴巴道:“慕生,我們要不休息一下吧,走了這么久,累死了?!?br/>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望著那抹即將被黑暗所吞沒的殘陽,然后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在這里過夜吧?!?br/>
說罷,我和王飛就放下背包,著手開始打起帳篷來,夏晴則一個人在四周閑逛,我們剛將兩個帳篷搭好,便傳來她的一聲驚呼:“慕生,王飛,你們快來看,這邊怎么有一口井???”
我心中一陣詫異,井?
我顧不上疑惑,趕忙放下手中的事,和王飛朝夏晴那里趕去,當(dāng)我們聞聲趕到,看見那口井時,便也是一愣。
開什么國際玩笑啊,這里連人都沒有?。?br/>
竟然會有一口井!
這也太奇怪了吧!
繞著這口井察看了一周,發(fā)現(xiàn)這口井的井壁上,雕刻著奇怪的符文字跡,井口的一周都釘滿了一根根釘子,釘子深處一抹淡淡的血紅。
我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兩只手指輕輕從井口拂過,“嘶”我微吸一口氣,微微吃痛的抬起手指,手指頭上不斷滲出鮮紅的血滴。
夏晴看著我的手指流出鮮血,關(guān)切的問道:“慕生,你的手指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正要將手收回,突然感覺一股力量將我向下拉去,我趕忙倒退身形,身子后仰。
好不容易掙脫開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心里一陣后怕,那種感覺就像有一雙手抓著你往下拖。
我忌憚的再次朝井口望去,發(fā)現(xiàn)井口并沒有什么在那里,在他們疑惑的眼神中,我望向王飛,眼神里充斥著緊張的血絲,問道:“老王,這口井好詭異啊,你怎么看啊?”
“當(dāng)然用眼睛看啊,趕緊走了,一口老井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別瞎想那么多了啦?!闭f著王飛便拽著我便往回走。
我苦笑一聲,在王飛的拖曳下,也沒有辦法,隨即三人便都回到了營地。
就在我們走后,先前手指劃開沾在井口的血液,凝聚成一滴血珠,順著古井底的內(nèi)壁,不斷緩緩的下滑,“嘀嗒”一聲,血滴落入水中,最終在水里化開,一絲淡淡的殷紅在水中擴(kuò)散開,隨即便消失無蹤。
回到營地后,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我有一點心不在焉,吃過飯后,他們見我精神不振也沒多說什么,便都早早的回到各自的帳篷里睡去了。
我躺在帳篷里,看著藍(lán)色的帳篷頂,腦海里不斷的回放著先前在井邊的一幕幕場景,感覺莫名的難受,總感覺有點什么要發(fā)生了,心里有些不安。
我晃了晃身旁睡的像死豬一樣的王飛,只見王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然后不情愿的問道:“干嘛呀,大半夜的不睡覺,睡覺人,睡覺魂,半夜不睡不是人啊!”
我心中仿佛有一群艸泥馬(一種可愛的動物)奔騰而過,嘴角抽了抽,然后無奈的摸了把臉,看著王飛一副安詳?shù)哪B(tài),心情變得舒緩了許多。
“老王,今天你在井口有沒有看到什么?”我看向王飛,語氣擔(dān)憂的問道。
“啊?什么也沒看到啊,不就是一個古井而已呀?!蓖躏w疑惑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我心中的疑惑不免又加深了幾分,王飛看我一臉的憂愁,坐起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沒事哈,別想太多,早點睡吧?!?br/>
我只得點點頭,然后睡去。
這一夜注定不一樣。
古井中
一道巨大的金黃色的陣法,散發(fā)著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嚴(yán),霎時間,金光暗淡,陣壁上的符文也失去了一絲往日的神采。
法陣中一道氣息緩緩蘇醒過來,蘇醒過來的是一位黑袍男子,看著眼前陣法上的裂痕,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裂痕,心里正疑惑這么強(qiáng)大的封印法陣竟然裂了?
他的目光在法陣上來回游走,突然注意到陣法上的一絲血跡,“那老東西的血?不對,是他的后輩的血液?!彼淖旖沁珠_一道驚人的弧度,面部的傷痕里鑲嵌著早已干化的血液,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他猛地抬起頭,仰天長笑道:“哈哈哈哈哈,一百年了,這一天終于到了。慕家的人,哼!這一次我一定要你們生不如死?!?br/>
說罷,一揮長袖,身旁升騰起陣陣,濃密的陰氣,將他的身體緊緊包裹著,他輕輕縱身一躍,便順著裂縫,跳出井外。
他翹起嘴角,喃喃道:“到時候,可一定得好好謝謝這個后輩呢,emmm,就給他留個全尸好了?!?br/>
說罷,這個黑袍男子轉(zhuǎn)身朝著古井躬身一拜,不知道又念叨了些什么,隨即便融入夜色之中,不見了蹤影。
我突然從睡夢之中驚醒,腦子里還是依舊一團(tuán)亂麻,果然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那抹擔(dān)憂,微微嘆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站起身來,穿上鞋子走出帳篷,打起一個小手電就向古井走去。
我邁著輕輕地腳步,一步一停,緩緩走到古井旁邊,仿佛有一股奇怪的魔力吸引著我一般,我下意識的探出腦袋朝井口望去,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什么了什么,便一頭栽倒在地,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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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和正月初一爆更哈?。ㄕ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