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可才剛說完這話,身邊站著的周子顏卻接了口?!澳量桑憔筒灰傺菹氯チ??!?br/>
牧可不由的一愣,她幾乎帶著種驚訝又茫然的表情看向周子顏。
演下去?什么意思?她怎么一下子聽不懂周子顏在說什么?
還有,她臉上那既克制又糾結又憤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周子顏這么一說,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便跟了過來,直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就見牧可身邊站著的周子顏深吸一口氣,兩側的手緊緊握著的別開頭說道,“牧可,我不管你和這位白小姐有什么私人恩怨或者仇恨,我都覺得你不應該這么對她,就算她不是一個公眾人物,她也是一個女人,你怎么能為了心里泄憤,就……就讓自己的同學去侮辱她呢!”
在周子顏說完這話時,人群里下一刻幾乎響起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似乎在場的人怎么都無法吧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和這個女孩口中那個陰險惡毒,手段極端卑劣的女人聯(lián)想在一起!
天使般無辜的面孔加上魔鬼一樣可怕的心——
眾人投過的眼神已然充滿了驚訝和質(zhì)疑。甚至大家臉上已經(jīng)不約而同的寫滿了:不會吧?顧總的未婚妻居然是這種女人?都說最毒婦人心,可怕!真是太可怕了!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臉??!
“周子顏,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你在這說清楚,你剛剛說的那些我什么時候……”
“牧可!”周子顏隱忍的打斷牧可的話,“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否認嗎?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在這里一次性的把話給說明白!雖然一開始我并不打算說,我已經(jīng)答應要幫你了,可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傷天害理了,更何況我和這位白小姐非親非故的,就算不是我親手害了她,我也有責任在里面,你不會良心不安,可是我會!我實在做不到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
接著,周子顏竟轉身扯住牧可的衣袖,指著屋里的白予曦說,“你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達到牧可你想要的了嗎?還是說她還不夠慘?就算她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要跟你搶顧總,還是顧總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她的存在讓你感覺到了一種危機,但是她也沒有害過你??!我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真的都已經(jīng)不忍心了!我好后悔為什么要幫你做這樣的事!”
“什么?”白予曦睜大了一雙美眸的看向牧可,眸光里盛滿了難以置信!“是你,是你安排的這一切?”
白予曦手捂著胸口的往前走了幾步,顫抖的腿讓她腳步都有些蹣跚不穩(wěn),“牧可,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怎么可以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來!虧我還一直想要找機會和你做好朋友,你怎么能這么害我??!”
那副眼眶含淚,就像一只受盡凌辱的小白兔一樣憐人的表情,若是配上那句‘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別人這么黑她,牧可也不爽了!“蛇精病!我什么時候害人了!周子顏你到底什么意思?誰指使你陷害我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牧可也算是看出來了,原來她這是一不小心就掉入了一個特大號的陷阱里!今天周子顏會出現(xiàn)在這只怕根本就不是什么偶遇,而是她特別為了陷害她來的!現(xiàn)在她句句都在指控她,臺詞兒背的滾瓜爛熟的,一看就是提前排練好的,不是陷害是什么?
只要到底是誰在背后陷害她,這里面有沒有白予曦的份兒她還不敢說!反正她是被人給誆了就對了!而且還是被身邊的朋有,同學給誆的!她也是醉了!
雖然牧可努力的讓自己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中,在幾乎千夫所指的不信任目光中冷靜下來,但她還是在這種時候急迫的去尋找起顧燁廷的目光來。
“顧燁廷,別人不信我,難道連你都認為我會做出這種事來?”
在這種時候,牧可清晰的感覺到,別人不相信她的話真的無所謂,她真的可以做到不在乎,可是,如果連顧燁廷都不相信她的話——
她無法想象她還能不能堅定的站在這里辯駁?;蛘哒f,他若是站在白予曦那邊,認定是她使手段欺負白予曦,那她不管怎么辯駁都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了。
顧燁廷目光深的就像海水一樣,看不見絲毫的波瀾。就只聽他聲音沉沉的道,“不是還有這個人么?我想聽聽地上的這個人怎么說?!?br/>
牧可眼底頓時劃過一絲失望,那眼中包含的希翼就像被雨水淋濕澆滅一般,她暗暗咬住下唇,指甲蓋幾乎要在刺入拇指的根部。
原來,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所以還要跟其他人去求證?他真的認為她會去害白予曦嗎!在他眼里難道她就是這種人嗎!
牧可表情雖然越發(fā)的寡淡冷漠,可在那單薄挺直的身體內(nèi),她卻在叫囂反駁著!
“我可以證明,剛剛周子顏說的都是真的。是牧可指使我和周子顏今天晚上來給白予曦一個教訓,讓她在宴會上丟丟臉,出出丑,讓她再也不敢跟牧可搶顧總。剛剛她還特地到樓上來和我接了頭,交代我一定要給白予曦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還說如果出了事的話有她兜著,讓我們不用害怕。這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查今晚二樓的監(jiān)控?!钡厣媳蛔岬牟惠p的楚為咳嗽了幾聲后,艱難的開口道。
牧可瞬間身體僵硬!直覺得一股子寒氣飛快的從腳底竄了上來!
原來!原來楚為讓她到二樓來,就是為了留下她來過的監(jiān)控做證據(jù)!一但監(jiān)控中在白予曦事發(fā)前監(jiān)控拍到她和楚為在一起說話的畫面,只怕她真的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后他環(huán)顧四周,表情帶著些畏懼和后知后覺的恐慌問,“我說了真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把我交給警察了?這些事真的都是牧可讓我們做的,她答應我如果我?guī)退隽诉@件事,她就幫我追周子顏,她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周子顏,她說她有辦法幫我一定能追到周子顏,我就相信了她,我喜歡周子顏那么多年,為了和她在一起我什么都原因做!現(xiàn)在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坐牢,一切我都是聽命行事的,我還是個學生,進警局的話會給我留下*案底的!”
楚為的話讓牧可真想沖過去狠狠的抽他!她也真是服了,怎么會有人把假話說的像真話一樣,陷害別人就這么不知恥么!
“你擔心自己會留下*案底,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對我做的這件事會給我的人生留下多大的陰影!你怎么可以對我做出這種事來!你怎么這么惡毒!”白予曦突然瘋了似得就像沖過去,顧燁廷眼疾手快的扯住她手臂,“冷靜一點?!?br/>
“我怎么冷靜,我怎么能冷靜!如果今天受到侮辱的那個是牧可,你又能做到冷靜下來嗎!不,應該說,正是因為那個侮辱我的人是牧可,顧燁廷你是不是就不計較了,就這么算了!”
白予曦在那邊含淚責問,顧燁廷皺眉的松開她的手臂,然后問周子顏,“你呢?你幫牧可的理由是什么?”
周子顏卻看向楚為,“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牧可她真的這么承諾你嗎?如果這是你幫她的理由,那她承諾給我的是——正因為我曾經(jīng)告訴過她,我喜歡的人是顧少陽,可是顧少陽喜歡的卻是她!但牧可卻說她和顧少陽是不可能的,顧少陽那樣的毛頭小子她根本就看不上,她要嫁的人是顧燁廷這樣的成功男人,可以幫她脫離牧家,不再當一個寄人籬下的養(yǎng)女,她要讓所有的人都羨慕她仰慕她!她還和我說,顧少陽一向很聽她的話,她說什么他就會為她做什么,如果她開口勸說顧少陽接受我,他一定會按照她的意思做的!我想著,只要能和顧少陽在一起,就算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感情,以后只要我全心全意的對他好,他一定會愛上我的。所以牧可提出的這個條件幾乎讓我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可是現(xiàn)在看來,原來她也承諾了你相同的事!原來她為了利用我們,同時騙了我們兩個!”
周子顏轉身憤憤的看向牧可的眼神,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欺師滅祖,罪大惡極的事一樣,逼真的讓牧可看著看著,竟不由自主的輕笑出了聲。
“把我家的事和我個人的事調(diào)查了解比我都清楚和詳細,兩位背資料背的挺辛苦的吧?你們剛剛說我原本承諾給你們的好處,該不會就是那個人給你們提出的真實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