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楊淺淺緩緩的醒來,看到劉子林的那一刻,她的心瞬間的雀躍了起來。
“淺淺,你醒了?”劉子林看著打著石膏的楊淺淺,心不由的一陣抽痛。
楊淺淺深愛著凌辰, 凌辰卻視楊淺淺的愛猶如糞土,而他,深愛著楊淺淺,而楊淺淺卻對他的這份深情視而不見。
楊淺淺著急的問道:“子林,月寶兒呢?月寶兒怎么樣?她的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劉子林輕嘆了一聲,回答道:“月寶兒從小身體就弱,不停的生病。三歲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肝部開始緩慢的壞死,并且,查不出來是什么原因?qū)е碌摹卺t(yī)院里己經(jīng)住了三年了,今年她的情況格外不好?!?br/>
“凌辰從國外請了專家,說,必須得換肝,才能保住她的命。”
聽了劉子林的話,楊淺淺再也忍不住的痛哭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生下了她,卻不能保護她。月寶兒,對不起,是媽媽不好……”
各種自責,瞬間的涌了起來。楊淺淺幾乎要哭的失聲了。
“子林,幫我化驗配型,我是月寶兒的親媽,我們的配型一定合適,我要給月寶兒捐肝,我要讓月寶兒活下去?!?br/>
“她還那么小,還沒認真的享受過這個世界上的各種精彩,我不想看到她出事兒。子林,求你了,幫我,好嗎?”
楊淺淺的一只手,緊緊的攥著劉子林的手。
劉子林又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淺淺,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格外不好, 就算是你和月寶兒的配型合適,怕是短時間內(nèi)也難以承受那樣的大手術(shù)……”
“我勸你還是緩緩再說吧……”
“我不,我要現(xiàn)在就救月寶兒,我能等下去,可是月寶兒等不下去,我不要她身處危險之中……”楊淺淺失了神一樣的瘋狂叫道。
“可是……”劉子林還想再勸勸楊淺淺。
卻在這個時候,凌辰大踏步的走入到了病房之中。他的手中,拿著一張配型單子。
“如你所愿,你和月寶兒的配型剛好合適。”凌辰將那張單子,扔到了楊淺淺的病床上?!斑@幾天,你準備給月寶兒捐肝吧……”
劉子林搶先的奪過了那張單子,怒吼而道:“凌辰,作為醫(yī)生,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現(xiàn)在淺淺的身體狀況很差,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大手術(shù),假如你還有一點兒良心,就請你緩些時候再讓她們做手術(shù)……”
“不,今天就可以手術(shù)……”楊淺淺忙不迭的搶話而道。她的語氣之中,充滿了驚喜:“我不用準備,我身體承受得了……”
凌辰的嘴角, 帶起了一抹的冷笑。似乎是在嘲笑劉子林的狗拿耗子。
“聽到了嗎?她自己說的,不用準備。劉子林,這是我們的家事,你這個外人, 最好不要多管閑事?!?br/>
劉子林怒目圓瞪:“凌辰,你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逼著這樣的淺淺捐肝救月寶兒, 無異是拿一命換一命……”
“我愿意,就算是用我的命換月寶兒的命,我也愿意?!睏顪\淺沒有任何的猶豫,母愛這種東西,是永遠也裝不出來的。
她抓住劉子林的手,哀求道:“子林,我求你了,馬上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