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內(nèi)戰(zhàn)陷入僵局,如今已是兩敗俱傷,神界也已派神兵進入神界,只是這隊神兵并不是來殲滅魔界,而是來抓少司命和趙佳暄。
可如今的戰(zhàn)況,怎么可能不讓人誤會神界是來趁火打劫的呢。
“說吧,你要什么承諾?!?br/>
“我讓你發(fā)誓,魔界會永遠善待邪魔和邪神,若是違背承諾將不得好死!”
“難道邪魔做了罪大惡極的事,我也要善待于你們?”忌離反問。
“那就約法三章好了,你說出幾條邪魔絕對不可以做的事,我們遵循便好?!?br/>
“好,第一,不可為禍人間,關(guān)于人間一切行動要聽我的命令?!?br/>
“可以做到?!?br/>
“二,邪魔不可反控制本體?!?br/>
“做不到!”九尾狐反對。
“為何做不到?”
“難道本體羞辱我們,我們也要唯命是從嗎!”
“邪魔也是魔界成員,如果出現(xiàn)這樣的事,身為魔尊的我自然會為你們做主,如果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我們還不如從此滅族!”
九尾狐嘆了口氣。
“那第三呢?”
“第三,將來我會選出一個邪魔與我平起平坐在魔界,以捍衛(wèi)你們的利益,不過最終還是以魔尊為主要決定?!?br/>
這句話徹底把九尾狐感動了,想不到忌離的心胸如此豁達。
而此時的司命已經(jīng)帶領(lǐng)神兵抵達了云雨宮。
協(xié)議達成,黑蛇回到了千姬體內(nèi)。
星奎趕緊跑向花錦,將花錦背了起來。
“花錦,一切都結(jié)束了,哥哥帶你回家。”
此時的果懷緊張了,可惡,竟然就這么投降了?他已經(jīng)得罪這么多魔人,往后還會有自己的好日子?
“啊!”
“星奎!”忌離大喊。
花錦手持魔刀,插在了星奎的頸椎之上。
星奎跪倒在地上。
“……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當初你又為什么要出現(xiàn)!如果不是你,我還是色魔王!一切都不會變!為什么?為什么你走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找我!現(xiàn)在回來救我!我就該感動嗎!”
所有在場的魔人都驚呆了。
美樹見此幻化而出,一把推開了花錦。
“你給我滾開!你個畜生!他心心念念地想救你!你卻殺他!”美樹手臂化作尖刺,剛要刺向花錦,被星奎攔了下來。
“不要,不要殺她?!?br/>
美樹趕緊將邪魔力輸進星奎體內(nèi)。
所有魔人都知道星奎救不活了,魔人頸椎插入利器必死無疑。
“你還要保護她!你是不是傻瓜啊!我怎么找了你這么個傻子融合!”美樹邊哭,邊耗盡所有邪魔力救助星奎。
一旁的象鼩抽泣著說:“美樹……救不活了?!?br/>
“你死一邊去,死耗子!”美樹還在不停地救助著星奎。
在場所有魔人都淚目了。
“呵呵,你看你,又遷怒別人……對不起了美樹,連累你了,多想……多想在某個世界里,我們再相遇,成為知己好友……”星奎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哎呦,真是的,拿你一點辦法沒有,竟然還說這么感人的話。”美樹哭笑不得。
隨即美樹竟然縮起了自己全部枝干,逐漸濃縮體積變小。
“美樹!你在干嘛!”象鼩想要上前制止。
被魔西攔了下來。
“他在救星奎,代價是他將再也無法聚集能量再生……”魔西哭了,想不到一向貪生怕死的美樹,竟然為了星奎就這么去了。
魔西轉(zhuǎn)念看向花錦,花錦渾身顫抖,目光呆滯。
“星奎說不讓殺你,但是你覺得誰還容得下你,滾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花錦突然爬到魔西腳下,抱著魔西的腿。
“小西……”
魔西一腳踢飛了花錦,花錦驚了,從小到大無論花錦犯多大的錯誤,魔西都沒有這樣無情地對待過她。
“滾……”
花錦爬了起來,行如喪尸般離開了魔界。
最后美樹消失了,變成一顆種子落在星奎手中,星奎脊椎上的傷口愈合,卻永遠流下了不可磨滅的樹干狀的疤痕。
“呃!”一把巨劍刺穿了千姬的心臟。
忌離拄著魔劍撐起自己的身體。
果懷竟然趁著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星奎身上時,拿起魔劍刺殺了千姬。
“你個賤人!當初就是你設(shè)計陷害我的父王!你是不是以為不會有魔人知道!”果懷心想反正忌離當了魔尊,自己也活不成了,索性為父王報仇。
千姬頭上的紅色印記崩開,突然恢復了意識,伸手夠向忌離。
忌離一看,千姬的眼神終于恢復了。
“千姬!”
忌離撐著身體跑了過去,一掌震碎了果懷的頭骨。
黑蛇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千姬體內(nèi)。
“你這個丫頭千萬不能死!”黑蛇念叨著,便使出自己全部邪魔力護住千姬,可一點用沒有,血還在不停地流著。
“忌離,你是不是不再愛我了……”千姬用盡力氣說著。
“愛,我愛,我對你的愛從未減弱過一分,不然我怎么會來!別離開我,求你別離開我。”忌離再次七魄全開,把魂力輸進千姬體內(nèi)。
“黑蛇!你還在等什么!”魔西大喊。
“哎,天意!”黑蛇感嘆,隨即無比巨大的魔力從千姬體內(nèi)發(fā)出。
忌離被魔力彈到了一邊。
巨大的黑風將所有魔人吹離地面。
魔西趕緊抱住星奎,并將種子放在了里懷。
正在云雨宮門口的司命和神兵也被一陣黑色狂風席卷。
“全部伏在地上!”司命下令。
過了一陣兒,黑風停了下來。
千姬閉眼盤地兒坐,身上的魔血停止了流淌。
“這是融合嗎?”項月盈吃驚地望向千姬。
只見千姬額頭上出現(xiàn)了閃電狀的烙印。
“嗯……黑蛇和千姬融合了?!毕簏氄f道。
在場所有魔人都看向了千姬,又期待又懼怕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千姬的手指微動,緊接著緩緩睜開了眼,目光掃至忌離,面露喜色。
“忌離?!?br/>
忌離將千姬抱在懷里,此刻已不需千言萬語。
九尾狐可沒時間在這觀看感人大片,立刻趕回了云雨宮,礙于面子,她沒有立刻出手,而是躲了起來。
“司命上神,這是什么妖風?”神兵詢問司命。
“我也不太清楚,我們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不要拖延?!?br/>
“是。”
司命禮貌性的敲了敲門。
“少司命你可在里面?我是司命?!?br/>
少司命早就感知到門外聚集了很多神力,只是她沒想到來抓她的竟是司命。
“想不到竟然是你來抓捕我?!?br/>
司命穩(wěn)了穩(wěn)情緒,又繼續(xù)問道:“趙佳暄也在里面嗎?”
少司命看了看躺在身邊的趙佳暄,微微一笑。
“在?!?br/>
“少司命,我們這一戰(zhàn)是不是躲不掉了?!彼久拖铝祟^。
“原本我們就是對立的啊,只不過陰差陽錯我成了神,所以,你不必愧疚。”
“把門撞開?!彼久铝睢?br/>
“不必。”少司命揮手打開了修煉室的石門。
司命看著少司命的臉,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眼前的少司命無論是神態(tài)還是魂力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少司命在趙佳暄躺著的地方下了結(jié)界,又在結(jié)界外設(shè)置了魔盾。
看著少司命打開的護盾,司命覺得有些不對,怎么是魔盾。
“還愣著做什么?動手吧?!鄙偎久蜷_魄體。
竟然是神魔一體。
“少司命,你經(jīng)歷了什么?”司命愣住了。
“經(jīng)歷了什么?呵呵,經(jīng)歷了挖心之痛?!?br/>
少司命說罷幻化出魔劍。
司命無奈也只好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神劍與魔劍相碰觸撞出極強的魂光。
“住手!”
少司命與司命跳向兩側(cè)。
竟然是忌離,身邊還跟著千姬。
“呦,看樣子你們和好了?”司命問。
“司命上神說笑了,我們魔界根本也沒有不和啊,前些日子我不是還親自回來參加了喜宴,我們只是想擴大領(lǐng)域,嘗試分出一部分,畢竟我們魔界也越來越強大,魔都不夠用?!?br/>
“呵呵,我沒心思聽你在這說家常,我領(lǐng)神帝命令來抓捕神界叛徒,這你們魔界不該插手吧?!?br/>
“神界叛徒?那就是神嘍?請問在場的各位哪個是神,快站出來讓司命上神帶回去交差?!?br/>
“忌離,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是我邀請你們神界來做客,還是你們神界遞了信函要來參觀?司命上神突然帶了一批人馬來我魔界抓我魔人,殺我魔人,還說我過分?”
“你的魔人?”
“自然,你仔細看看少司命如今是什么魄體,不對,如今已經(jīng)沒有少司命了,還得麻煩神界回去重新選一位,這是我們魔界的新任色魔王米婭?!?br/>
忌離語罷,少司命一驚,這什么時候就恢復成了米婭。
“好,就算少司命已回到了魔界,那趙佳暄呢?”
“你們神界不是不容邪神嗎?我們魔界容啊,剛才還和九尾狐定下盟約,從此魔界便是邪魔和邪神的家,不信你問問她?”忌離回頭看向柱子后。
九尾狐害羞地走了出來。
“是呀,就在不久前定的?!本盼埠€偷瞄了少司命一眼。
少司命有些害羞地側(cè)過了頭。
司命一看,不好,這魔界還真的易主了。
“既然忌離這么說,我便不在這久留了,一切待我回去稟告了神帝再議吧?!?br/>
“恭送司命上神。”魔西大喊。
“哼!”
司命雖面上愁容盡顯,可轉(zhuǎn)過身去,嘴角卻劃過一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