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洛歌一副懂了的表情,“那你剛剛與我說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唱過一刻了,那你還不快點?省得一會有人來,我們就沒有辦法安然出去了。”
要事在前,鶴立不再繼續(xù)鬧,立刻嚴肅的開始運功,改變自己的身高、體型。然后再糾正自己的聲音。
“好了?!?br/>
看著自己眼前的人慢慢的變回寒羽的樣子,洛歌道:“還真是要費勁一點。”
“那你剛剛還那樣?”鶴立此刻用寒羽的聲音說出來如此傲嬌的話,讓洛歌著實不適應(yīng)。
“這不是好玩嘛?!柄Q立俏皮的笑笑,然后還不忘給洛歌露出個天真可愛的笑臉。
“別笑?!笨粗男θ?,洛歌立刻制止道:“寒羽從來不會露出這樣俏皮的表情,而且她不喜歡笑。你這樣反而暴露了?!?br/>
鶴立立刻收起笑容,然后冷冰冰的道:“那姐姐?你先走?”
洛歌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鶴立去往了那老翁的院子。鶴立一路上安靜的跟在洛歌的后面,如若不是之前洛歌就知道他是鶴立幻化的,此刻她差點以為緊跟她身后的就是寒羽。
很快兩人就到了院子門口,洛歌敲門。這次開門的是一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洛歌微微一愣。
只聽門內(nèi)的人道:“德妃娘娘,請進。此處不宜多做停留?!?br/>
洛歌點了點頭便進門跟著門內(nèi)的人走了進去。
他們一邊走,那人一邊自我介紹道:“老奴是王上讓王內(nèi)侍安排前來接手所有工作的,老奴姓周,單名一個單字。所以娘娘只管喚我的名字即可?!?br/>
“周老伯?!甭甯栝_口道,“我還是叫你周老伯吧。你是何時來的蘇乾國的?”
“老奴是前日到的。與之前的大總管做了工作的交接后,他便離去了?!?br/>
“那大總管是什么時候走的?”
“今晨,和你身后這位姑娘長得很像的一個姑娘一起走的?!敝軉芜呎f邊看了看身后的人。
洛歌順著他的眼神看了看身后的鶴立,微微一笑,然后問道:“那他們走的時候可曾說過什么?”
周單搖了搖頭,道:“一切都來的太快。你身后的姑娘昨兒夜里來的,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然后今早大總管就和寒羽姑娘一起走了?!?br/>
“那原本關(guān)在地窖里的丁里呢?”洛歌轉(zhuǎn)念想起了之前被她搜送到了這里的送信人。
“回娘娘,還好好的待在地窖里呢。大總管將他安排的很好。平日的飯食也都照顧的不錯,雖說沒有長胖,倒也沒有餓瘦。”
“那他可說過什么?”
“根據(jù)大總管的記錄來看,他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希望能轉(zhuǎn)告娘娘,他只是送信的人,其他他一概不知?!?br/>
“那之前派去送信的人,回來嗎?”
“派去沁香樓的伙計從那日去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過。大總管讓人找了,并沒有尸體。所以現(xiàn)在無從得知那人到底去了哪里?!?br/>
洛歌點了點頭。
在話語之間,他們走到了正廳。這時候廳里有個人正背對的站在殿內(nèi)。那人一身白色暗紋衣,頭頂金冠。洛歌看著這背影,感覺陌生而熟悉,她心中起了一個念頭,但是她不敢叫出來。
反倒是跟在她身側(cè)的鶴立最先開了口,他道:“屬下見過主上?!?br/>
“起來吧?!蹦侨艘贿吇卮鹨贿呣D(zhuǎn)過了身。
“夏衾!”洛歌小聲驚呼。
看著洛歌,夏衾開心的上前,將她一把抱住,道:“姐姐!許久未見?!?br/>
這大半年的生活,讓夏衾從一個普通孩童的樣子突然抽條成了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洛歌在他懷里也只能到他肩頭。
面對突如其來的親昵,洛歌略微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道:“你……怎的樣子大變了?!?br/>
夏衾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后道:“這大半年的生活我都是跟著王兄在軍中歷練,自然就大變樣了。我可不如之前的白凈樣子了,現(xiàn)在就連王兄都說我長得越發(fā)像大人的模樣了?!?br/>
洛歌自然知道這個王兄說的是誰,就是那個鎮(zhèn)守在蘇乾國邊關(guān),一心想推倒蘇凌暴政的人——蘇錦。
看著眼前個字高挑,膚如小麥的夏衾,洛歌心中竟升起了點點欣慰,她道:“看來這大半年的軍營生活已經(jīng)將你歷練了許多,你此刻也不再如同過去那般的像個任意妄為的孩子,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br/>
“那可不是!我還和王兄一起打了幾場戰(zhàn)呢。”夏衾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滿滿的自信。
洛歌開心的點點頭,然后拉著夏衾去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廳中的所有人見他倆一副有很多話要說的狀態(tài)立刻退了出去。
坐下后的洛歌立刻問道:“你去了這么久,怎的突然來京都了?就不怕蘇凌的密探將你的消息告知?”
夏衾一笑,道:“還真就不怕他的密探將我的消息告知他。畢竟從我第一次去到蘇錦的軍營我出現(xiàn)在那的消息就已經(jīng)傳到了蘇凌的耳朵里。只不過他還沒有想到何時的方法來除掉我,況且王兄和蘇凌本就是勢不兩立,所以蘇凌更別想著可以取掉我的性命?!?br/>
“那你去的這段時間里可學(xué)到些什么?還有你的傳位詔書可有好好的放著?”
“去的這段時間里,王兄給我找了原來的太子太傅給我上治國之道,然后只要有機會王兄就會帶著我去平定南詔國的騷擾和琉璃仙國的海賊,所以這大半年來我已經(jīng)熟悉了陸地和海上的多種應(yīng)對方式。至于那詔書,我一直都將它好好的房子一個安全的地方,就等有一日能夠拿出來,然后放在蘇凌的面前,讓他退位。還蘇乾國的百姓一份安寧?!?br/>
看著夏衾滿懷期待的樣子,洛歌更加滿意,她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日怎么的又會來這里?”
“為了你。”夏衾立刻收起剛才的表情認真道,“原本我是不用來這的。但是我看了慕子欽的密信后,我還是決定親自過來,確認你的安全,然后讓鶴立跟著你后才離開?!?br/>
“所以,你們是什么時候勾結(jié)道一起的?”既然夏衾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那么洛歌也就不想辦法去套話。
“姐姐,你說勾結(jié)這兩個字會不會太過分了?”夏衾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和慕子欽現(xiàn)在可是正常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況且這條線還是你負責(zé)搭的?!?br/>
說到這里,洛歌氣不打一處來,她道:“是。這牽線搭橋的人是我,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倆在那一次之后居然有這樣密切的聯(lián)系,還一起算計到我的頭上來?!?br/>
“沒有沒有?!毕聂懒⒖虛u頭否認,“我和慕子欽可是沒有算計姐姐你。我們都是為了你好,所以才算讓鶴立跟著你,這樣你也有個幫手。就算是到時候你真有什么意外,鶴立還可以用他的本事將你從危險中救出來?!?br/>
聽到這話,洛歌更氣了,她道:“你們這是巴不得我出事?還是你們太小看發(fā)我了?”
“不。是太小看蘇凌了?!边@次夏衾沒有開玩笑,而是認真的道。
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洛歌下了一跳,然后道:“那你倒是說說怎么小看蘇凌了?”
夏衾不回答。
這個話題,還真不能給洛歌知道。因為慕子欽和夏衾聯(lián)手找出了洛歌當(dāng)初死亡的真相。她當(dāng)初的死亡并不如他們所有人一開始知道的那樣。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夏傾卿在當(dāng)初被蘇凌關(guān)在宮中后,她想辦法逃脫去找到了那個知道秘密的老宮女,在她領(lǐng)死之前拿到了駱月夫人日記的最后一部分。那一部分剛好是洛歌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起,而慕子欽知道的那一部分。
當(dāng)初撿到這部分的時候,慕子欽還不明白為什么駱月夫人會寫上那么幾句不明所以的話。直到慕子欽在洛歌走后收到了一份慕晉國暗衛(wèi)的密報。這份密保上寫的是當(dāng)初洛歌在靈山寺后被蘇凌和夏始仁聯(lián)手殺死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剛好和他第一次看到的消息有出入。
先說慕子欽收到的那份密報。那份密報上說,那日蘇凌殺害洛歌的時候曾有廟中的小和尚無意聽到了夏始仁和蘇凌的對話。對話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一個:就是讓夏始仁做壞人,然后蘇凌做好人,最后假裝夏始仁為了保住先皇的秘密而逼迫蘇凌殺了她,而實際上是蘇凌殺了夏傾卿。
而那份被慕子欽一直保留著的駱月夫人的日記最后部分上面寫的是:卿兒的婚事不過是異常一場騙局,所有的利用都是為了蘇家。
雖說慕子欽不清楚蘇軒和蘇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甚至在其中對整個夏家的兩個女子做了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夏傾卿和駱月夫人的死亡都是因為蘇家人干的。
然而這一切洛歌都不知道,所以此刻看著夏衾緊閉的嘴,她顯得有點煩躁。
“你和師兄到底在謀劃什么!難道就不能讓我知道嗎?”
“不能?!毕聂缹@件事堅持這自己的想法,反正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洛歌的。
看他無論怎么都不愿意說的樣子,洛歌泄氣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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