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后,我回憶起我兵荒馬亂的青春,那些碩果僅存的朋友卻始終保持著聯(lián)系,我慶幸認識這些人,在歲月恢弘的落幕后,沒有矯情沒有遺憾,只覺得,青春很操蛋。
“嘿嘿,火爐哥,抽煙?!?br/>
“不抽,戒了?!?br/>
“給你看美女照片?!?br/>
“不看,戒了?!?br/>
“臥槽,戒擼了?”
李宸曦笑嘻嘻的表情,全是目的,我滿臉嚴肅,始終不給他好臉色,他依然笑嘻嘻的不依不饒,圍在我身邊說道:“同行又同行,火爐哥,咱倆這緣分,都夠拜把子的了,今晚請你喝酒行不?!?br/>
“我現(xiàn)在拒絕和你說話?!蔽也恢?,我這個說話方式其實很傲嬌,比戴安妮還傲嬌。
這么一傲嬌,李宸曦更樂了,直接拿著板凳坐在我旁邊套近乎:“火爐哥,你簡直是深藏不露啊,我現(xiàn)在非常好奇,咱倆有什么不能說的,你跟我交個底兒行不,門派?世家?散人?還是偏的?”
偏的?
臥槽,我好久沒聽到江湖黑話了。
“偏的”是一種含蓄的說法,實際上就偏門的東西,見不得光的活兒。江湖人習武,練就了身手和膽識,雖然都遵循著大隱隱于市的祖訓,可干什么謀生從古自今就沒留什么規(guī)定,黑的白的什么都有,魚龍混雜,比如江門,干的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和事。
偏的活兒有很多種,以武討債的,打黑拳的,或者是高級打手,甚至還有游走在法律之外的危險活。
其實這些偏的,也不是現(xiàn)在才有,在老祖宗的江湖里,就已經(jīng)有了,本來江湖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世界。
“小子,我不說你不問,規(guī)矩你不懂嗎?”我終于正式回了他一句,其實也是間接的承認了一些事,我也是江湖人。
他立刻心知肚明的點點頭,神秘的笑道:“都亮了身份,你不說,火爐哥,你不會真的是偏的吧?”
“老子出身干凈,現(xiàn)在就老老實實的上班,明白不?”我塞了他一句。
同樣的亮了身份,跟穆塵風相比,李宸曦的表現(xiàn)就太年輕了,不夠穩(wěn)重,這小子是初入江湖?可我看他懂的也不少啊,那天跟江門人交手,我也能看出來他以前沒少真刀實槍的動武,只能說,他本來就是一個熱血好動的小伙子吧。
正說著,他手機的微信一直在響,我順眼一看,好幾個妹子在跟他熱情的聊天。
原來那天登山之后,李宸曦怒斗江門人被錄了下來,在學校里傳開了,本來就長得帥,他的眼窩很深,天生就有一雙迷倒少女的電眼,視頻里又是帥氣的“教訓色狼”,直接讓他成為學校里新的男神。
而現(xiàn)在,男神有點忙啊。
像我這種屌絲,真想減壽十年,感受一次被各種女孩主動倒追的感覺,到底是何等的瀟灑。
一個女孩主動追你,又是什么樣子呢?會放下女孩的矜持?又或賣萌賣蠢?還有可能是賣色呢!
“怎么了?火爐哥想看看?”李宸曦發(fā)現(xiàn)了我好奇的眼神,我立刻轉過頭,裝作不屑。
“一起看吧,我也不知道是誰透露了我的電話和微信,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不斷有人加我,你趕緊教教我如何拒絕她們,我心里可只有學姐。”他主動把手機送過來給我看。
呵呵,你這明顯是間接的氣我,老子又沒被這么多妹子追過,哪知道怎么拒絕?
恩,胸小的先篩了吧。
我心里很是嫉妒,毫不客氣的躲過手機,深深的感受一下各種妹子主動聯(lián)系是什么感覺,結果這么一看,頓時受了內傷。
含蓄點妹子,就隨便閑聊,問問李宸曦平時喜歡干什么之類的,不過每句話都帶著可愛,或者微笑的表情,以此示好。
心機一點的,加完不主動說話,看李宸曦沒搭理她,就發(fā)點綠茶婊的小牢騷,或者裝可愛或者裝可憐,目的在吸引他注意。
豪放點的呢,直接就約李宸曦出去玩,吃飯看電影,很直接毫不拖泥帶水,好像對自己很有自信拿下男神。
女人放下矜持的時候,真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起碼我是這種感覺。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把妹八式中,缺少女孩倒追的記載,更別說應對方案了。
“我覺得吧,你建個群聊,把這些妹子都拉進去,然后你就可以靜靜的看她們撕逼,拒絕的話都省了?!蔽页隽艘粋€餿主意。
結果他裝逼的一甩頭,說道:“那不行啊,因為我的帥氣挑起女人的戰(zhàn)爭,那我會很罪過的,帥不應該是一種罪?!?br/>
臥槽!
我真想一脫鞋拍死他!
“小伙子,傻逼是一種絕癥,治不好的,你還是處理一下后事吧,買個好點的墓地,別虧待自己?!蔽遗闹募绨?,語重心長。
“你就是嫉妒我硬件設施比你強。”他詞窮了。
“那你也得承認,等級上你輸我一頭?!蔽倚Φ玫靡狻?br/>
“行,那咱倆算是打平了,想分勝負,只能這樣了?!彼χ鴮ξ易隽艘粋€請的手勢,眼里很自信。
我一下就懂了,抬屁股就走:“你滾開。”
“不敢跟我打?火爐哥,這事你跑不了?!?br/>
我沒理會他,直接跑回店里,他妹的,穆塵風當初就求著跟我打,你也要打,我明確告訴你們,我不搞基!
回到店里,我不由自主的又查起了長槍的資料,知己知彼方能不敗,斗笠隱藏在大學城,云夕顏第一次伏擊不成,恐怕第二次對方不會上當,而作為道門在A市的最高領導,想去市區(qū)刺殺醫(yī)仙,根本沒機會。
那么下一次,會如何交手?云夕顏還會以自己做誘餌嗎?她不會同意我去幫忙,而兩代醫(yī)仙都對我有恩,既然在我眼前了,我不能讓她有危險,那我主動找出斗笠去?沒有線索啊。
對了!江門!
江門人就算不知道斗笠的藏身處,也一定知道聯(lián)系方式,誰能聯(lián)系到他?這次江門卷土重來,看樣子是江門少主親自坐鎮(zhèn),那么他手下那個叫老亮的光頭,應該知道怎么找到斗笠。
而沈玲玉就是牽連到江門的一條線,順著這個摸到底吧。
沈玲玉的臥室重新裝修好了,顏色以淺色為主,她終于沒再用紅色,因為紅色太像結婚的新房了。
“老板,你這是要回咖啡店來住?”我?guī)蜕蛄嵊駨霓k公室里,把衣服全都挪到了臥室里,聞了一身的香味。
“對呀,每天都在你身邊,我覺得會更安全點。”她懶懶的說著,很隨意,可是話有點隨意得微妙了,我剛要糾正她,她回頭對我笑道:“我是說,你得保護好你老板,對不對,要不然誰給你開工資?!?br/>
哦,她自己糾正了,那我得擺正立場,提出要求道:“加工資?!?br/>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她隨意的點點頭,好像料到我會這么說了。
我靠,沈玲玉找保鏢這想法,不會是找到了我身上了吧,貼身保鏢嗎?
其實我說要加工資只是逗她的,因為她從來沒同意過,可這次她似乎做好了打算,知道我會說什么。
“額。。。老板,其實我。。?!?br/>
“給你加工資不想要是吧,好,那不加了。”
“要!”我沒出息的屈服在金錢上。
沈玲玉被我的慫樣逗的輕聲笑了,可笑的眼里太溫柔,她溫柔的嗔道:“還不出去,想看我換衣服啊。”
我嚇的立刻出去了,哎呀我去,在語言交鋒上,我就贏不了她了是吧,我這份嬉皮笑臉在沈玲玉面前,好像被她看透了。完全不吃我流氓這一套,還隨時可以反殺我。
你等著,下次我給你來個重口味故事。
不過沈玲玉這么住回來也好,在我身邊,江門人下次怎么糾纏她,我也好及時應對,現(xiàn)在只求韓遜快點回來。
可能是周末登山玩的太累,夏心語下午沒有來,她說在琴房里休息一天,那里儼然成了她的私人臥室,我突然很好奇,那天在山上遇到江門人,顯然是危險狀況,琴圣上次來必然是交代要保護他的小徒弟,那保護夏心語的人,是誰?在暗處嗎?這次儒門又來了多少人?
下午的時候,天陽和劉俊倒是來了,倆人一臉興奮的問我登山情況,我吹著牛逼,給他倆看了我們的一個大合影,三大?;由蛄嵊?,兩個逗比人都要跳起來了,我隨便吹噓了一句:“你倆要是到我這境界了,身邊的朋友也都是美女了,慢慢修煉?!?br/>
兩人立刻開門見山,談起了自己的進展,不幸的是,常曉嬌跟別的男生單獨吃飯,被天陽裝個正著,他現(xiàn)在心情很差,可人家學妹是單身,想接觸誰,是人家的自由,而這個情況,似乎說明了天陽要走入備胎之列,我好心勸他幾句,他沒說話。
劉俊興奮的說:“小白她最近要跟男朋友分手了,火爐哥,我是不是該單刀直入了?!?br/>
“什么叫要分手了?”
“小白她最近跟男朋友吵的不可開交,幾乎不聯(lián)系,我感覺是時候致命一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