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仁澤獨自一人走在走廊上,但是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他已經(jīng)連續(xù)沒遇到其他的人了,雖然說目前進來的修士不多,但是他連修士經(jīng)過的痕跡都沒看到。杵在原地想了想,虞仁澤竟然原地一坐,將那把仙器扇子往自己的腰間一別,又從自己的虛彌戒指中拿出一張小酒桌,擺了幾個小碟,竟然在原地自斟自酌起來。
器靈在暗處看見這一幕,氣的胡子都飄了起來,將虞仁澤那一幕顯現(xiàn)出來對林軒說道:“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混???啊?真是氣死老頭子了。不行,我得給那小子找點麻煩去?!?br/>
林軒無奈的看著這個大小孩,有些頭疼的道:“我說,您老人家跟一個混小子叫什么真啊。這小子我覺得還蠻有趣的?!?br/>
器靈回頭一瞪眼,吹著胡子,氣呼呼的說,“那可不成,這小子的做法明顯是將我老人家不放在眼里,我必須得給他一點教訓。”
林軒弱弱地說了一句:“他似乎也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存在呀。”
器靈一滯,隨即狠狠的瞪了林軒一眼,雙手又動了起來,一邊動一邊說道:“哼哼,不論怎么說,老頭子都要教教他什么叫低調(diào),以他這個性格以后會吃大虧的。嗯,老人家這是在做好事,你小子沒事干就別來打擾我,去找你的女人去。”說完,左手一擺,林軒就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接著一頓天旋地轉(zhuǎn),林軒只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時空隧道,等到再次腳踏實地的時候,他就看見姜瓊羽幾女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
趙熙芷向來感恩敢恨,此次與林軒的分別差點天人永隔。在確定掉下來的人是林軒之后,趙熙芷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也不顧周圍還有其他女子在,一下子投入了林軒的懷里。
林軒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趙熙芷撲了過來,連忙手忙腳亂的將可人兒摟住,有些愛憐的摸了摸對方的秀發(fā),輕聲道:“對不起,熙芷,對不起,各位,我讓你們擔心了?!?br/>
姜瓊羽哼了一聲,甩出來一把細劍,撅著嘴說道:“哼,姐妹們那么擔心你,你小子似乎過得還蠻滋潤的,我們又增加一個姐妹了?”
哎?林軒一滯,吶吶的不知道如何解釋,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也不是逃避和找借口的人,嘴巴張了幾次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趙熙芷感受到林軒的囧樣,幫忙開解道:“姜姐姐,軒哥哥剛剛回來,這些不開心的事兒就不要說了好不好?”
姜瓊羽撇了撇嘴,指著趙熙芷,“你呀!你就慣著他吧。再不管管,以后不知道咱家要多幾個姐妹呢~哼?!逼渌麕着吘购土周庍€沒有那一層關系,在一旁看著三人在那里說著話,眼里不知道是羨慕還是什么。畢竟隨著她們各自的修為增加,她們和林軒之間的羈絆也越來越深。
林軒也不好將其他幾個師妹放在一邊,又和她們聊了幾句才問:“踏雪呢?怎么沒看見她?”
花楹答:“踏雪妹妹之前收到了一個前輩的指點,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受考驗,然后挺過來了就能恢復人身了?!?br/>
林軒感覺到花楹沒說完的話,急切的問到:“挺不過去呢?挺不過去會怎樣?”
花楹抿了抿嘴,輕聲道:“挺不過去的話,會有性命之憂。”
林軒急了,眼睛都紅了,連忙抓住花楹的手臂,問:“她在哪,我要阻止她。這樣太危險了。她在哪?”
花楹吃痛,但還是忍著勸解到:“師兄,那是踏雪姐姐自己的選擇,而且她現(xiàn)在也不在這閣樓里面,還在之前那個前輩所在的空間?!?br/>
周圍的女子也紛紛出言開解,林軒冷靜了下來,才看到花楹臉上的痛苦表情,連忙松開手,歉意的說道:“對不起,花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擔心了?!?br/>
花楹揉了揉手臂,輕聲說,“沒事,師兄,我能理解的。你也不要擔心,踏雪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林軒深吸了一口氣,沖著閣樓天上喊道:“老頭兒,你出來!”眾女面面相覷,不知道林軒又在出什么幺蛾子。林軒喊了幾聲,發(fā)現(xiàn)沒有動靜,再感覺到周圍人的眼光,也有些尷尬。
龍月瑤對冷風嵐耳語,“師兄不會是被刺激傻了吧!我怎么覺得他有些不正常?”冷風嵐所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認同。
林軒老臉一黑,閉目召喚出木劍,握在手里威脅,“老頭,你要再不出來,我就劈了這藏書閣!”說完,也不等器靈反應,就開始往木劍中補充元力。
器靈顯出一個影像,有些氣急敗壞的問到:“臭小子,你想要干嘛?到底想要干嘛?老頭子告訴你昂,這些書籍很多都是孤本,而且也算是你的財產(chǎn)。你真要毀了?”
林軒梗著脖子,手上沒停,“按照你的說法,這座宮殿是不是也是我的?”
器靈沒好氣的點點頭。
林軒得理不饒器靈,繼續(xù)說:“既然如此,你作為宮殿的器靈是不是也該聽我的?我特么現(xiàn)在連你都召喚不出來,你好意思說這宮殿是我的?”
器靈吶吶的說道:“這不是你修為不夠還不能夠完全掌控么?以后等到你修為到了,自然可以全盤掌控?!?br/>
林軒見木劍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光,才停下元力輸入,盯著器靈道:“我就問你,你知不知道踏雪在什么地方?”器靈一愣,反問道:“踏雪是誰?”
林軒滿頭黑線,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是能掌控全局嗎?你不知道踏雪是誰?”器靈撇了撇嘴,“我又沒盯著你,不然老頭子要是看見什么你和你的女人們親熱的畫面,你找我麻煩怎么辦?”
眾女聞言都是臉色一紅,暗自啐了一口,心想,怎么這個老頭子如此為老不尊,什么話都敢說!
林軒也是氣極反笑,“就是那一只靈貓,她現(xiàn)在在哪?能不能給我弄出來?!逼黛`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問:“你確定要把她弄出來?出了事可別怨我。”
林軒聽聞此言,不敢再讓器靈將踏雪移出來了,只好問到:“那你總能給我一個畫面吧!讓我看看她的情況。另外,小鹿和那個紅衣女子呢?”
器靈見林軒是真的著急,手掌一揮,便有一副畫面出現(xiàn)在閣樓的半空中,畫面里面正是踏雪,不過此時踏雪的狀況可不太好,渾身鮮血橫流,那些鮮血將她烏黑的皮毛都染成了紫黑色。要不是肚腹還有起伏,林軒都要以為踏雪要沒了。
林軒的手不自覺的握了起來,眼神波瀾不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不覺的,他的手心被指甲戳破,血滴順著手滴落下來,砸在地板上,發(fā)出碰撞的聲音。
趙熙芷臉上閃過一絲心痛,走上前拉著林軒的手,用自己的纖纖玉指輕輕撫摸著林軒的傷口,“軒哥哥,你別擔心,踏雪姐姐一定沒事的?!绷周幧钗艘豢跉猓仡^給了眾女一個安慰的眼神,表示自己沒事。
器靈見林軒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手上再一揮,藏書閣的天花板上便開了一個空間通道,林軒一抬頭就看見一襲紅衣向自己砸了過來,跟在紅衣后面還有許久未見的小鹿。
林軒暗罵了一聲,連忙將秦宓摟在了自己懷里,免得她因為空間傳送的眩暈砸在地上。小鹿眼神清明,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影響。林軒便不再管它。
秦宓和小鹿本來在那處空間中修煉,那處空間的元力極為充沛,她在這段時間吸收了那些傳承之后,再加以苦修已經(jīng)隱隱有突破元嬰初期到達中期的勢頭。
然而她突然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便被人弄到了一個空間通道里,天旋地轉(zhuǎn)之下還沒明白什么事情便感覺到被人抱在了懷里。那只可惡的手還好巧不巧的按在了自己的豐..臀之上。
秦宓臉蛋氣的緋紅,也不管自己還沒回神,召喚出自己的寶劍就刺了出去。林軒怪叫一聲:“哇!你要謀殺親夫呀!”說完,連忙松手往后退去。
秦宓聽見林軒的聲音,手上連忙收力,同時將劍鋒偏轉(zhuǎn)方向,好險不險的避開林軒,刺在了空出。不過秦宓嘴上還是倔強的說道:“誰叫你個臭小子一上來就動手動腳,姐姐這是在為你守身如玉?!?br/>
話音剛落,秦宓也看見林軒身后的那一圈女人,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是臉色一紅,吶吶的行了一個萬福,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小女子秦宓見過各位姐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還請各位姐姐多多關照。”
林軒在一邊目瞪口呆看著秦宓的轉(zhuǎn)變,不由的感嘆“女人都是善變的?!鼻笆勒\不欺我。
姜瓊羽等人本來聽見秦宓最開始那句雷人的話,正有些好笑,轉(zhuǎn)而被秦宓這么一句,弄得哭笑不得。那幾個和林軒還沒有明顯關系的女人更是臉蛋通紅,就像一只只熟透的蘋果,看的林軒想要咬上一口。
秦宓眨了眨眼睛,湊到林軒耳邊說道:“小男人,這些姑娘們都是你的小媳婦兒?”林軒苦笑不得,在場眾人都有不低的修為,秦宓的聲音壓得再低,她們也都聽得到。
正頭疼如何回話的時候,姜瓊羽笑顏如花的說道:“原來是新妹妹啊~來,姐姐給你介紹一下諸位姐姐們?!鼻劐的樕兞俗?,巧笑:“那就麻煩姐姐了?!?br/>
林軒有些頭疼,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前世那些宮斗劇那么火爆了,這一堆女人在一塊,想要沒事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