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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倫理片 經(jīng)典倫理片 呵呵這你自管

    “呵呵,這你自管放心,有我的舉薦,皇上自會重用你的。實話告訴你一句,你看看我現(xiàn)在的身份,想當初不也是在皇上的身邊走過來的嗎。還是那句老話,我決不強求于你。你回去之后先徹底想明白了,再來見我吧?!?br/>
    張迪馬上伏地又叩響頭說:“童大人,我,不用再想了。張迪誓愿聽從大人的吩咐與安排!”

    “嗯。好了,你起身吧。來人,給張迪準備的資費呈上來!”

    戰(zhàn)戰(zhàn)兢兢恍恍惚惚的,張迪便在人的安排之下拜過了凈身師傅,又給師傅獻上一份凈身的厚禮。之后,他便給凈身師傅帶進一間窗戶用紙密封的屋子里,斷食斷水的餓了三日,待他體內(nèi)的宿積殘留,差不多清理殆盡的時候。那凈身師傅忽然就破門而入了。他先把去勢的刀具咣啷一下丟在桌上。然后就把張迪的手腳拿繩捆綁好了,接著就給他灌服了兩大碗奇臭難聞的麻湯水,又把一個雞蛋塞入張迪的口中,便操起一把半圓蹄形鋒利刀具,拿在火爐之上烤了幾烤,再湊到滿是胡子的嘴巴上吹了兩口法氣,就對即將宮刑的張迪做最后的追問:“哎!我說年輕人,你可聽好了,現(xiàn)在你若后悔,還來得及哩。你可還反悔??。俊?br/>
    那時的張迪卻不知是餓昏了頭腦,還是給凈身師傅鋒利的刀具嚇破了肝膽,他自是閉緊了眼睛,身不由己的就點了一點頭。

    說時遲,那時快,事情已不容張迪再做任何的思量與盤算,那凈身師傅鋒銳的蹄形刀具,便嚓的一聲割將下去了。

    隨著一大聲殺豬一般撕心裂肺的哀嚎,張迪一下也便昏死過去了。

    待張迪的腦袋給人撥弄著再張開眼時,那凈身師傅已將他去勢的下身收拾利索了。張迪只感到下體有萬般鉆心的疼痛,就又狂呼嚎叫一聲,便再一次昏迷過去了。

    去勢昏迷之后的張迪再次睜開眼時,他竟強忍住下體劇烈鉆心的疼痛,向凈身師傅慘聲的哀求說:“師傅,求求你,我求求您,將我那去掉的物件,再給我看上一眼吧。嗚嗚?!?br/>
    凈身師傅看張迪那痛不成聲的可憐怪模樣,就點一點頭,將一個斛升抱將過來,在他的眼前打開了。那斛升里面盛放的卻是半升白石灰粉,再撥開石粉看時,正是那個陪伴自己二十余年的寶貴物什了。

    張迪淚流滿面,也不知是哭是痛,他只對了凈身師傅低聲的泣訴道:“師傅呀,您可一定要妥善保藏好它,待我有朝一日發(fā)跡之后,再來拜謝恩師的大德,求取回家……,嗚嗚!”

    數(shù)月過后,宮刑去勢漸漸好轉(zhuǎn)起來的張迪,便到童大人帳前千恩萬謝來了。

    童貫自是好言相勸一番,便修薦書一封,派人將張迪送至京城服伺皇上龍體吉祥去了。

    待真做了太監(jiān)公公之后,張迪才真正感到萬分的懊悔與百般的痛苦了。有了富貴榮華卻怎樣,看盡了天下的美色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的眼饞心想而不能受用?在他的心里,也更加暗恨那童貫老賊的叵測用心,而自是連連的叫苦不迭??珊蠡谟衷鯓?,叫苦又能如何?對那有權(quán)有勢的老賊童貫,他也只能暗暗忍下一口悔怨之氣,順眉順眼的,伏在皇上的身邊混日子過罷了。

    遠離開煙花柳巷的沉醉癡迷,再加上生活飲食的日益豐美,沒出半年,張迪那原是蒼白的臉色,也便紅潤潤的很有了改觀。日子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又給張迪打發(fā)過去了一年半載。他的虛弱的身子,也就完全的康復回轉(zhuǎn)過來。然而飽逸之后的身體,時日一久,自然也不免要滋生出一些虛妄的想法來了。雖然是沒有了享樂受用的物什家伙兒,但畢竟那眼之所見的人間美色,又會勾引起他曾經(jīng)是為男身的諸多幻想出來。由其是那一日皇上玩的開心,又吟誦三兩句新詞之后,就在御書房里把伺讀的宮女春蘭給臨幸了。皇上先讓那宮女春蘭,剝?nèi)ド砩系乃幸律溃僮屗阒黄鹑朐℃覒蚨鄷r,然后才讓張迪伺候著安排到書房的內(nèi)榻之上,盡享暢游巫山的云雨之樂。那錦帳之后的張迪,也便真真切切的,將皇上臨行春蘭的歡愛場景,就給觀看了個心驚肉跳外加口干舌燥。之后心里身外奇癢難忍的張迪,就偷偷尋一個無人之處,痛痛快快的,落了幾把不明因由的懊惱的涕淚。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即使那受盡非人道待遇的宮刑閹割之人,也一樣的隱忍不住而亂生非非之想的。更何況張迪未宮之前也曾盡情享用過不少艷妓美色呢。這一天,終于不能再忍受身心禁錮的張迪,就換上便衣偷偷跑到李月香的礬摟聽曲來了。

    時隔兩年之久,那李月香再次見到張迪時的模樣,竟然大瞪著眼睛將他足足呆看了大半天,才回過神來似的問一句:“你,怎么來了?”

    面無表情的張迪,對于眼前這個曾給他帶來苦帶來樂的舊日相好女人,呆呆的愣了半天,竟沒有說出一句言語。卻慢慢從身上抓一把銀子出來,嘩啦一下丟在面前的桌子上。

    李月香見了,馬上就說:“你,出息了是不?你來我這礬摟找回你的尊嚴來了是不?可你那享樂的物件呢????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沒有一點男人血性的窩囊廢!沒有出息的東西!你給我走,帶上你的銀錢,給我快快的滾出去,我這里不稀罕你的臭錢!”

    張迪呆呆的聽著李月香罵完,他木然的坐在那里,半天都沒有動一動。

    “身體發(fā)膚受制于父母,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保護不了,你還配叫一個男人嗎?”

    “你罵我吧。我本就不是個男人,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好男人。原來不是,現(xiàn)在不是,將來我注定也不會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蓋天之下,沒有一個人能看得起我。你也看不起我,你罵我吧,大聲的,痛痛快快的,罵我一場吧!我,從來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那時,張迪直愣愣的眼睛里,卻有大顆大顆酸澀的眼淚,順著他那白凈無須的面頰,慢慢滑落下來了。

    那李月香罵夠罵完了,木然的看著張迪壓抑的傷心模樣,呆愣了半天,也就慢慢走過來,將這個傷感落淚的曾經(jīng)的男人,輕輕摟在她的香懷里了。

    好一陣溫存的耳鬢廝磨之后,李月香就對張迪說:“把你的銀錢收起來,你走吧。哪一天,你心里覺得有委屈了,需要我了,就再來礬摟這里找我。”

    “不,我不走,這銀錢都是給你的。我,要用它來聽你的唱曲兒!”

    李月香,看張迪一臉鄭重其事的樣子,也就輕起朱唇,緩聲便給他清唱了一曲晏殊的新詞。

    這日,隔三差五就來李月香這里聽曲走動的張迪,忽然卻被礬摟上悠揚婉轉(zhuǎn)的一支詞曲兒,吸引的呆立在那里半天不動了。卻聽那詞中唱到:

    “夢后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記得小蘋出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云歸。”

    正是當朝晏幾道的名詞。只聽那妙曲兒,字字句句清脆入耳,句句聲聲清麗婉轉(zhuǎn),仿若醍醐灌頂般的爽心悅目,又似暑日的絲絲涼意沁入肺腑,愜意潤帖之極。

    那張迪聽到妙處,忍不住就高聲呼出一個亮亮的“好”來。

    那時李月香正走出來看見,就忍不住咯咯笑彎了腰:“吆!張公公也如此好雅興呀,竟為一支小曲兒,迷戀的如癡若醉了呢??┛┛??!?br/>
    半天才醒過神來的張迪聽見,忙問:“這是誰呀?她竟將這曲詞彈唱的,如此的悅耳動聽?”

    “呵呵,告訴你了,也不妨事的。這唱曲之人,她呢,就是我的寶貝女兒李師師呀!”

    “你的女兒?李師師?我,卻如何還不曉得呀?”

    “嘻嘻,說起我這寶貝女兒來呀,那話,可是就又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