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日來的不安,最后還是成了現(xiàn)實。
這些日子,他用盡了所有的溫柔對待她,在深夜不知饜足的一遍又一遍留下他的印記,生怕她會忘了他的味道,生怕她會不記得他的溫柔。他已經(jīng)沒法表達,只能用行為告訴她,他對她的感情。
但是現(xiàn)在空落落的易水里面燈火暗淡,沒有人煙。她的東西沒了!
暑假到了,她終究還是走了,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
他走進廚房,鍋碗瓢盤都放在他們原本應該在的地方。他走進廳所有的東西都收拾的干干凈凈,但是唯獨缺少了人情味!
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能讓她這么絕情就一句話都不留就走了!
他的心空落落的揪疼,坐在無人的廳里面,揚起了頭。眼睛里有濕氣,但是他是男人不能流眼淚。
她有理想是好事,他怎么能成為她的絆腳石。
她睡著了,一覺醒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長途火車沿途都是荒涼的地段,現(xiàn)在晚了更加的沒有什么好看的。
手機,舀出來一點動靜都沒有,怎么這一次,南宮晉竟然連電話都不打給她了!還要幾天幾夜才能到呢,她不會無聊到要死吧。
摸著胸口的項鏈,她在夜里暗暗的笑了。
這個東西,不只是項鏈吧,如果以前他能那么容易找到她,那么這一次,也應該不會很難!
她是在整理行李的時候,想起被她遺棄在床頭柜的這個東西。
這是定情信物,到哪里都不要摘下它。
火車的轟鳴聲咔嚓咔嚓的響著,她暗暗的笑著。
在夜玫瑰的老地方,陶毅然嘆了一口氣,南宮晉就灌了一口酒。
陶毅然好心的勸著:“別這樣喝,喝醉了讓別的女人鉆了空子就不值當了,好不容易保下來的清白,別白白的給毀了!”
南宮晉瞅他:“什么時候,你也能說出這樣中肯的話來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陶:“沒辦法,家教嚴格!”
南宮晉:“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狠,把我們這么一扔,真以為我們不會去找女人!”
小陶:“好有愛的愛情童話要破滅了嗎,你去找吧,回頭我打電話找嫂子聊聊天!”
南宮晉:“不就是嘴巴占占便宜,你也別當真啊!”
小陶想了一會拍大腿:“尼瑪我怎么這么不開竅,她回老家了我不能去拜訪一下啊,就說是學校的同學她媽也得留我吃頓餃子吧,就這么決定了,明天去買機票。來喝一杯?!?br/>
南宮晉呵呵的笑了起來,傻小子。
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