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到時候我一定去……嗯?你說什么?老……老公?”本來心情很好的矢崎諾、忽然聽見蕭楚楚的話,心里忍不住一驚,突兀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表情幾近實話。
蕭楚楚莞爾一笑,恰巧服務(wù)員正好將他們點的食物送上來。
待到服務(wù)員離開之后,蕭楚楚一邊吃著東西,斜眼在矢崎諾備受打擊的臉上瞄了一眼:“你很吃驚?”
聽到蕭楚楚的話,矢崎諾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這才回神看著蕭楚楚,眼里吃驚的神色怎么都掩飾不去,嘴唇驚訝的張著:“你……你結(jié)婚了?”
“是啊。”蕭楚楚笑得十分的自然,這小男孩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沒有結(jié)婚吧?
看著矢崎諾吃驚的神色,蕭楚楚嘴里含著食物,好心情的解釋道:“我昨天結(jié)婚的?!?br/>
矢崎諾整個人都呆住了,怔怔的看了蕭楚楚好一會兒,低頭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就往自己的嘴里狠狠的灌了一口水,咕咚一聲咽下去,這才再次看著蕭楚楚:“你……你結(jié)婚,為什么不通知我,我們可是……朋友?!?br/>
矢崎諾后面的幾句話顯然有些底氣不足,心里懊惱萬分,明明是自己一眼看中的女人。他就幾天沒有找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結(jié)婚了!
這口氣堵在她的喉嚨處上下不得,使勁的往會憋回去,雙手麻木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抱歉?!笔挸⑽⒋瓜马?,斯條慢理的用叉了一塊小草莓放進自己的嘴里:“我,沒有你的電話?!弊屑氉肪浚麄兒孟癫辉趺词煜ぐ?。
矢崎諾一陣語塞,用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整理好自己的大起大落的心情,語氣懨懨的問道:“那我能有幸知道我表姐夫叫什么名字嗎?”
聽著矢崎諾嘴里吐出來的表姐夫三個字,蕭楚楚一怔,隨即笑彎了眼睛:“那當(dāng)然可以了,我老公叫諾克,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br/>
正在喝水的矢崎諾沒有惹住,將嘴里的一口大白開給噴了出來,慌忙伸手抓起面巾紙擦拭自己的嘴角,憋紅了一張臉:“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在看著矢崎諾一口噴過來的時候,蕭楚楚已經(jīng)伸手敏捷的將自己面前的盤子撤離,這才避免了災(zāi)難的發(fā)生。
蕭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將盤子放到桌面上,用餐巾布擦拭了一下,權(quán)當(dāng)剛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繼續(xù)享受自己的美食:“小心一點?!?br/>
矢崎諾忙不迭失的點頭:“你怎么嫁給一個老頭子啊?”看蕭楚楚的樣子也不像是貪慕虛榮的人啊,難道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想什么呢?”蕭楚楚將狐疑的神色看的真切,十分無奈的瞪了矢崎諾一眼:“把你齷齪的目光給我收起來,難道喜歡成熟的男人不行嗎?”這小子那是什么意思啊?簡直就是欠抽。
“我,可是,你怎么可能看上那個老男人?。砍擞绣X,他……”喋喋不休的矢崎諾,意識到了什么,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br/>
誤會?
蕭楚楚聳聳肩,不以為意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你不覺得老男人很有魅力嗎?”這小子那么認真,她不想逗他都有些于心不忍。蕭楚楚腹黑的在自己的心里想。
矢崎諾張嘴想反駁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半響之后小聲點嘀咕道:“我以為你沒有結(jié)婚,所以……”
“說起這個,我倒是要給你解釋一下?!笔挸O鲁詵|西的多做,異常認真的看著矢崎諾說道。
“什么事請?”矢崎諾狐疑的出聲問道,自然也是沒有在意,自從知道蕭楚楚結(jié)婚之后,他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來。
“其實洛洛是我的兒子,那天在車上他是和你開玩笑的。”蕭楚楚無辜的看著矢崎諾解釋道,卷翹的眼睫毛撲閃了一下。
矢崎諾的表緊不亞于吞下了一塊石頭,表情僵硬的看著對面的女子,眼睛莫名的酸澀:“開玩笑嗎?你怎么可能有孩子?”今天一定是愚人節(jié),蕭楚楚也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對不對?
“真的,沒有騙你?!笔挸终J真的解釋道:“一直沒有時間給你解釋?!?br/>
確定蕭楚楚不是說謊之后,矢崎諾將自己的驚訝張開的嘴巴合攏,忍不住的開口出聲說道:“可是,你看上去年紀不……”
“我快二十五歲了。”蕭楚楚打斷矢崎諾的話說道:“所以我當(dāng)你姐正合適。”
“呵呵?!笔钙橹Z訕訕的笑,喉嚨隔得難受,真是沒有想到他矢崎諾竟然也有這樣的一天。從來都是別人追他,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不當(dāng)結(jié)婚了,還有一個孩子,老天一定是在和他開玩笑。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忽然之間變得有些詭異,作為一個大人家?guī)讱q的姐姐,蕭楚楚即便是看出矢崎諾驚愕的眼神,也洋裝沒有看見兀自吃著東西。
她不是看不出來矢崎諾的心思,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和他劃清界限,免得他誤會,她身邊的爛桃花已經(jīng)夠多的了。
在蕭楚楚解決了三個蟹黃包,兩份三明治之后,矢崎諾終于認命,終于釋然自己的喜歡,看著對面吃得不亦樂乎的女人,他真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反倒是覺得有些可愛。
明亮的目光在蕭楚楚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將自己的手拐放在桌面上,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八卦的問道:“你們的孩子都那么大才結(jié)婚嗎?”
蕭楚楚詫異的目光在矢崎諾的身上一掃而過,這小子的自愈能力不錯啊,果真是小男孩心態(tài),見到這樣的情況,她也松了口氣:“洛洛是我的前夫的,不過在洛洛還沒有出生的事情就已經(jīng)死了?!?br/>
哼,就是死了,和那個臭男人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 笔钙橹Z聞言,立馬坐直自己的身子,面臉歉意的出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前夫去世了?!彼媸悄膲夭婚_提哪壺,早知道他就應(yīng)該乖乖的比上自己的嘴巴的。
“沒事,都過去了?!笔挸恼f道,吃掉手里最后一口三明治。蕭楚楚一邊擦拭著油漬的手,一邊說道:“我得回去了,你慢慢吃吧?!?br/>
“那么快就走?。俊笔钙橹Z坐不住里面站起來,急忙出聲說道:“我送你回去吧?!?br/>
“不……”不用了,蕭楚楚剛想出聲拒絕,可是腦子里迅速的閃過一個念頭,特么的,她沒有錢。
“要是你方便的話就麻煩你了?!笔挸行┎缓靡馑嫉恼f道,說完之后怕矢崎諾誤會,急忙出聲解釋道:“我出來沒有帶錢,所以……”
矢崎諾這才察覺到,蕭楚楚真的沒有到帶包包:“當(dāng)然方便了,再說了要不是我拉你出來,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家了?!?br/>
說著,矢崎諾就主動的伸手拽著蕭楚楚的胳膊往外面走去,沒有走幾步,忽然頓住自己的腳步,意識到蕭楚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僵硬的將自己的手收回去。陽光帥氣的臉上露出一抹靦腆的笑意。
蕭楚楚溫和的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走到柜臺的時候,蕭楚楚的目光在穿著妖艷的云姐身上,露出禮貌的一個微笑,便走了出去。
矢崎諾尾隨其后,匆匆說道:“云姐,帳記在我的賬上。”說著追著矢崎諾出去。
云姐滿含笑意嫵媚臉頰上的表情,隨著他們遠去而著見暗沉下來,微微瞇起狐貍一般的眼角,或許她沒有看錯。
矢崎諾將蕭楚楚送回去,車子剛到小區(qū)小區(qū)門口,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蕭楚楚眼睛都看見一輛霸道拉風(fēng)的萊克勞斯,那限量版的車子沒幾個人開得起,蕭楚楚一眼就看出那是南宮寒的車子。
那個男人速度真夠快的,竟然找上門來了。
不好,車子出來了。
情急之下,蕭楚楚伸手拉住矢崎諾的手臂,將自己腦袋埋下去,纖細的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頭發(fā),心里莫名其妙的緊張,一門心思的不想讓南宮寒看見自己。
直覺告訴她,要是此時被南宮寒看見,她的在別的男人車上,會出大事。
手臂忽然被人拉住。矢崎諾驚愕扭頭,垂下眸子看著靠在自己臂彎上的女人,心里狂跳不止,明亮的眼神愈發(fā)的黑亮起來,就連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繃,手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為什么忽然拉住自己?難道是她也對自己有感覺?
矢崎諾心猿意馬的想入非非,嘴角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揚。
等了好一會兒,蕭楚楚估摸著南宮寒的車子已經(jīng)拉開,才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的頭,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看見南宮寒車子的蹤影,暗自松了口氣,將自己的手送矢崎諾的手臂上拿下來,坐直自己的身子。
還好,總算是躲過去了,蕭楚楚如釋重擔(dān)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