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帶著顧湘云來到醫(yī)院,掛了急診后醫(yī)生確診她是急性腸胃炎,需要掛水并建議住院觀察一晚。
辦理好了一切手續(xù)后,他來到她所在的病房里。
顧湘云掛著水,等他過來后便開口自責的說:“都怪我,毀了沐笙的生日?!?br/>
聽到她責怪自己,沈聿白在旁邊柔聲勸慰她,“傻瓜,這怎么能怪你呢?你身體沒事就好,至于沐笙那邊,我們下次再替她補過一次就好?!?br/>
他說著,張開了臂膀將顧湘云抱在懷里。
從沈聿白的口中聽到這話,顧湘云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本就是想借此機會考驗下沈聿白對自己的感情,結果當然令她十分滿意。
顧湘云的唇角勾著得逞的笑容,殊不知抱著她的沈聿白,莫名的竟感覺有些落寞。
等安頓好顧湘云后,沈聿白叫了病房服務送來晚餐。
可當他看著桌面上那些菜肴時,卻不禁想到了周沐笙親手準備的那些,這讓他的筷子不自禁的放下。
“怎么了?”掛著水的顧湘云抬眸看他,“飯菜不合胃口?”
沈聿白搖頭,在與她對視的時候,他忽然間覺得她看著自己的目光里,并沒有周沐笙那么純粹。
每當她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的眼睛里就像是有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透露著對他的濃濃愛意。
而面前的顧湘云,是他朝思暮想的存在,只不過現(xiàn)如今卻無法讓自己的內(nèi)心再次澎湃起來。
想到了在這之前周沐笙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沈聿白不禁蹙了下眉頭,問她:“在你離開的三年里,可有曾和他人聯(lián)系?”
“當然沒有,也根本就沒有機會。”顧湘云條件反射的回應。
而她給的答案,卻讓沈聿白的眉頭愈發(fā)皺得更厲害,“那……你認識紀嘉年嗎?”
顧湘云認真的抬眸看著他,而后搖了搖頭。
兩人的眼神對視間,沈聿白可以確定她說的是真的。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之前發(fā)生的事,是紀嘉年和周沐笙串通起來說的謊。
“沒什么?!鄙蝽舶渍f著便朝她微微一笑,“我去你家拿點剛需的用品過來?!?br/>
他說著,起身就要走,顧湘云看著他的背影,說:“我等你回來,聿白。”
沈聿白點頭后離開,而留在病房里的顧湘云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原先的溫柔模樣逐漸消失。
這段時間以來,沈聿白雖然沒去周沐笙那兒住,卻也沒有在顧湘云的新家里過過夜。
他為她購置了房產(chǎn),但與其說是給她一個家,不如說是給她的補償,從來就未曾在她那兒多做停留。
這樣的沈聿白,讓顧湘云極沒有安全感。
而回到車上的沈聿白,正打算發(fā)動車子離開時,看見了副駕駛座下的踏板上,那個精美的手提袋在燈光下提醒著它的存在。
這是他為周沐笙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沒來得及給她,就過來了。
想到這兒,沈聿白轉換了想法,在去顧湘云的家之前,他決定先去一趟周沐笙所在的公寓,將這份禮物交給她。
在過去的一路上,不知為何,回到這條熟悉的路上,他的心情變得莫名歡愉。
可沈聿白的好心情保持了沒多久后,就因為他的抵達而驟然消失了,甚至被無名的怒火取而代之。
只因為——他的車子才剛在路邊停下,就撞見周沐笙送紀嘉年從小區(qū)走出來。
兩人平靜的談論著,隨后周沐笙目送著他驅車離開后才轉身回去。
目睹著這一切的沈聿白,握著方向盤的手在不斷的加大著力量。
水性楊花的女人!那是他們的家!是他和她的家!
全身的血液伴隨著這發(fā)現(xiàn)而沸騰著,沈聿白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他憤怒的直接從車上下來,大步朝著公寓走去。
身上攜帶著的氣場,充滿著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