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董成說的義正言辭,宋杰一張臉漲的通紅,坐在椅子渾身不自在,也不敢抬頭看神人。
其實這件事真不能怪他臨陣退縮,換做我也不敢伸進(jìn)去,畢竟是眼鏡蛇,不是鬧著玩的。
“你想好了沒有?”董成問瘸腿男子。
“想好了,大不了一死,總比當(dāng)一輩子瘸子好!”
瘸腿男子說了一番狠話,看的出來,他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jìn)去,只是這么一點距離,足足花了三分鐘,他的額頭更是布滿豆大的汗滴。
就在瘸腿男子鼓足勇氣把手伸到眼鏡王蛇旁邊時。奇跡發(fā)生了,眼鏡王蛇不但不咬瘸腿男子的手,反而變得慌亂無比,竟然在玻璃缸里到處游動了起來。
臥槽,難道真有神跡?
董成連忙把男子的手拿了出來。高聲喊道:“神跡出現(xiàn)了,神選擇了他,就連眼鏡王蛇都不敢靠近他。”
說完這些,神人董成蹲下身,他用雙手在瘸腿男子的腿部來回摸了十幾下,狠狠的罩著膝蓋的位置一拍,大聲喊道:“走你!”
董成還挺時髦的,竟然還會用走你這個詞,然而讓我大吃一驚的是,當(dāng)董成喊出走你之后。瘸腿男子竟然真的可以正常走路。
起初瘸腿男子還是有些布太適應(yīng),走兩步就會摔一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走起路來也是越來越熟練,最后竟然可以在教堂里自由奔跑起來。
男子的表情。動作,并不像是裝出來的,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那真得給他辦一個奧斯卡影帝了。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真的存在神跡,我剛才已經(jīng)看的很仔細(xì)了,愣是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教堂里再次沸騰了起來,很多外來人都高喊著要買圣血,一個個都跟著魔了一樣。
董成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他的圣血也是有限的,建議大家去老者那邊登記一下,優(yōu)先提供給患有重病的人。
簡短的神跡儀式就這樣結(jié)束了,很多人都跑去登記買圣血,我問盧芷晴怎么看這事,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神人董成卻忽然朝我們走了過來。
董成一過來就拍著宋杰的肩膀說:“小伙子,年紀(jì)輕輕的要什么神跡,是不是腎虧,喝一點圣血對你有好處?!?br/>
看不出來,這個神人還挺熱心的。
我是看不出什么破綻,倒是盧芷晴似乎有些不死心,問道:“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你賣的圣血真是你的血?”
“沒錯,是我自己的血,自從天神選擇我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血擁有治愈疾病的力量,小到發(fā)熱感冒,大到各種疑難雜癥,都有一定的治愈幾率。”
雖然董成的話聽起來就跟騙子似的,但是我卻無法把他跟騙子聯(lián)系到一起。我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治愈,你的血不是神賜予的圣血嗎?”
董成忽然無奈的攤了攤手道:“人類的血型還有好幾種呢,我的血自然也不是萬能的,是真是假,試過的人自然知道,至少我沒有推銷假藥害人對不對?!?br/>
說的有那么一點道理,我還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董成說他還有事,笑瞇瞇的走了。
盧芷晴微微皺起眉頭,問我有沒有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說它是香味,又有點兒刺鼻,說它是臭味,又沒有那么難聞。
我搖了搖頭,我說我對氣味不是很敏感,盧芷晴噢了一聲。說她可能多慮了。
離開教堂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宋杰非常好客,硬是拉著我和盧芷晴去他家吃頓便飯。
他爸不在家,她媽更熱情,弄了七,八個青花本地的家常小炒,一個勁的催我們多吃點。
這頓飯吃的很香,盧芷晴一邊吃,一邊問道:“宋杰,神人的血都是怎么賣的,效果真有那么神奇?包治百?。俊?br/>
“圣血是限量的,一共就5CC,根據(jù)買的量的多少來給錢,我記得隔壁周叔的給他持續(xù)咳嗽了一個多月的孫子買了一份,也就1CC左右的量吧?;?5快錢,不過效果出奇的好,第二天立馬就不咳嗽了?!?br/>
價格也不是非常貴,5CC按照這個血量,差不多就是7萬5的收入,但他一個月最多就搞2次。
我有點搞不明白,董成不太像那種為了斂財瘋狂欺詐老百姓的神棍。
新聞里說那些假神棍通常都是騙的人傾家蕩產(chǎn),會在短期內(nèi)騙取額財富,然后伺機出國避難,但是董成明顯和這些人不太一樣。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既沒有大肆斂財,也沒有到處宣揚,增加自己的信徒,神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我又繼續(xù)問道:“宋杰,那其他的大病呢,有沒有治好什么知名度比較高的病。”
“這我就不知道,我們小鎮(zhèn)生大病的人本來就少,至于其他地方我還真不了解。”
盧芷晴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說道:“我總結(jié)了一下,目前還有幾個疑問。董成到底是不是神人,他是不是真的死而復(fù)生,那條眼鏡王蛇到底有沒有巨毒。”
盧芷晴的問題同樣也是我所想的,最奇怪的就是后來那個瘸子,他把手伸進(jìn)去的時候,那條眼鏡王蛇真的表現(xiàn)出很害怕的神色。
“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有沒有可能神人董成當(dāng)時根本就沒死,而是當(dāng)時的醫(yī)生判斷錯誤?!北R芷晴繼續(xù)問道。
看得出來,經(jīng)過今天早上的事,盧芷晴對神人也是包著懷疑的態(tài)度。
其實這個問題我考慮過,畢竟青花古鎮(zhèn)很小,醫(yī)生的水平也有限,很有可能會誤診,就算是大城市的醫(yī)生,也存在判斷失誤的情況。
我同意宋杰的看法,確實有這個可能,反正還有一點時間,我建議下午去醫(yī)院問一問情況。
不管神人董成是假死還是真死,最納悶的肯定是他當(dāng)時的主治醫(yī)生了。
我問當(dāng)時看病的醫(yī)生是誰,宋杰說是牛醫(yī)生,省城畢業(yè)的高材生,留在青花鎮(zhèn)好幾年了。
不是我看不起牛醫(yī)生,如果他真有那么牛逼,肯定不會留在青花這么個小地方。
酒足飯飽之后,我和盧芷晴決定下午2點去醫(yī)院。倒是宋杰忽然陰陽怪氣的看著我們。
“老盧,陳飛,你們兩個住哪里呢?要不要住我家,還有一間客房空著呢,放心,大床!”
宋杰又不正經(jīng)了,怎么總以為我和盧芷晴有關(guān)系。
盧芷晴瞪大了一雙眼睛也不說話,我只能替她回應(yīng)道:“宋杰,不麻煩你了,我們就住鎮(zhèn)上的小旅館。房租都已經(jīng)付了!”
“小旅館,你們該不會住在于大媽家吧,她家里有個很丑的兒子,早年還被人毀容過的?!?br/>
“沒錯,就是這家。怎么了”
宋杰一臉震驚的神情,好半天才回道:“老盧,趕緊走,那旅館以前死過人的,很不吉利。要不然怎么可能生意這么差?!?br/>
死過人?
臥槽,難道是昨晚看到的女鬼?
“到底怎么回事,誰死在旅館里了?”盧芷晴追問道。
宋杰噢了一聲,娓娓道來。
他說十年前有個叫吳美蘭的女孩被人殺了,死在鎮(zhèn)上的城隍廟了。
城隍廟由于年久失修。破舊不堪,后來被拆了,于大媽和他兒子就把這里盤下來,開了一家小旅館。
旅館的生意一開始還好,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有旅館說在旅館里聽到女人唱歌的聲音,還有說看見一個無頭女鬼在到處飛。
謠言一起,旅館的生意一落千丈,元氣大傷,直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只能茍延殘喘。
“宋杰,那女鬼是不是喜歡唱周蕙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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