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么,可以叫樂安奇劍?!迸嵬﹥x回頭看了看身后,秦相正拍了馬小跑上來?!八前?,就叫相公鍋鏟!”
“呀,好難聽哦!”張果兒假意皺眉,笑道。
“什么難聽?什么難聽?”秦相湊上來,問道。見張果兒和裴桐儀不理會自己,也不上心,刷地抽出腰間的劍,對張果兒道:“這把相果軟鏟劍——哦,對了,我想好了,你那把就叫果相軟鏟劍,我這把呢,反過來,就叫相果軟鏟劍。這名字好吧?”他一臉得意的樣子。
張果兒對著一臉假裝漠然的裴桐儀做了個鬼臉。裴桐儀不自在地昂了昂下巴,裝作高傲的樣子。我懶得理你們……
“喂,桐儀,”秦相沒注意裴桐儀的神情,喊道,“你不知道,你送的鐵果然是好鐵,打出的劍鋒利還不容易鈍……”
你是先生,我讓著你,讓你顯擺……裴桐儀悄悄夾了夾馬肚子,走到前頭去了。
秦相正在空中比劃著手中劍,張崇跟上來,悄聲問:“樂安公主,問你件事?!?br/>
“什么事?”
張崇看了看自娛自樂的秦相,不好意思地笑笑。張果兒快走兩步。
張崇忙跟上來,悄聲道:“長陽可有受傷?”
原來你就是張崇啊……年紀(jì)輕輕,竟然敢刺殺水鶴!膽子不??!不過,模樣還挺帥。
“受了啊!”張果兒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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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聲……啊!她果然受傷了?”張崇喊道?!皞睦锪耍俊?br/>
“呃……”
說哪里好呢?
“不行,我得回去!”說完,張崇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往回走。
這人,真真是一個怪人。讓他和長陽去掐吧……
張果兒笑笑,回過頭來。前方,晴空萬里,萬物蔥蘢。
長安。我回來了。
明興殿上,文武百官聚集,對著高臺上一張高大的椅子行三拜九叩之禮。
禮畢,龍椅下方右側(cè)的一年輕男子坐回椅子。一杯香茗立刻送上來,男子捋捋耳邊長垂的兩縷秀發(fā),接過香茗,輕吸一口,道:“有本奏本,無事退朝?!毖劬Σ⒉豢幢娙恕?br/>
大殿寂然。
“各位大人有本向女皇陛下請奏嗎?”立于龍椅旁邊太監(jiān)又問道。
文武百官分隊(duì)而列,左邊是文官,右邊是武官。兩邊的官員相互對覷,無人開口。坐在年輕男子對面的韋中丞看了看一名武官,示意他說話。
那武官吸了一口氣,正要走出來,身邊另一名武官拉住他,輕輕搖了搖頭,那武官腳步一退,縮了回去。
韋中丞暗自捏緊了拳頭。
“啟稟水大人,在下有本要奏!”
眾人抬頭,說話的是文官里的裴家景。
如今文事安寧有序,他有何什么本奏?
“奏來?!彼笕耸窒硎艿匚艘豢诓柘悖㈤]了眼道。
這水鶴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面色白潤,頰若桃花,眉目如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