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敘始終不肯認他!
但是靳澤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為了能夠贖罪,他每天照顧著溫倩母子,還有剛出生兩個月的小寶寶溫晴。
不過溫南敘怎么的討厭他,冷漠的對待他,看到他就會問,“你怎么還沒有走?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即使溫倩也一再的讓他離開。
他都始終如一的徘徊在溫倩母子三人身邊,不離不棄!
這一天。
當靳澤再一次過來別墅的時候。
他才剛走進來,就聽到嬰兒的啼哭聲。
靳澤立即就大闊步的朝著哭聲跑去,看到正在嬰兒車里揮舞著手腳,哭的厲害的溫晴,他一把抱起來。
溫聲的哄著,“乖寶寶,你怎么哭了呢?”
就因為他的抱起,就這么一句話,正在哭鬧的厲害的溫晴,立即就不哭了!
她黑葡萄一般閃亮的眼睛里還蓄著淚珠,但卻勾起了殷紅的唇角,就那么看著靳澤笑了,“咯咯咯……”
笑聲清脆如銅鈴,悅耳動聽。
她眉眼彎彎笑著的模樣,直接就融化了靳澤的心。
抱著這樣一個能暖化人心的女兒,靳澤溫柔的笑著,輕聲的低語著,“寶貝,爹地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等你媽咪原諒我?!?br/>
“等她重新愛上我,肯給我機會,我們一家四口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br/>
這段時間。
除了照顧蘇夫人和兩個孩子。
杰瑞留下來的公司,溫倩交給了職業(yè)經(jīng)理人在管著。
她這個股份最多的公司老板,當然也會去參加公司重要會議,也會因為公司的事情漸漸變的忙碌。
因為這是杰瑞的公司。
她必須守護好,等著他回來!
這天的下午。
溫倩從公司開完會,回家的路上。
她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輛車子在跟著她!然后等車子開到高架橋的時候,跟著她的車子竟然想要撞向她。
準備將她撞下高架橋,讓她出車禍!
危急關頭。
突然從路上橫沖出一輛車子。
那輛車子直直的撞向原本準備撞向溫倩的車子,“轟?。 币宦暰揄?,撞擊在一起的車子同時發(fā)生了側翻。
還沒等溫倩反應出來是怎么回事?
后面橫沖出來的車子里,就走下來個黑衣男人,他直接大闊步走向想要撞擊溫倩的車子,檢查了一番。
將里面的人揪出來。
然后又對著那人說了什么。
那人看向了溫倩的方向,然后猛點頭說著什么,再然后就嚇的逃走了!
黑衣男人回到自己的車子跟前,他很努力,還給了周邊看客人手一大筆錢,讓他們幫忙把側翻的車子翻過來。
然后他就坐上車,準備離開。
溫倩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朝著車子跑去,一下子就攔在了車子前面。
“刺啦……”
車子急停而下。
溫倩沖到駕駛室的車窗玻璃前,她用力的拍打著窗戶,眼睛里都蓄上了淚水的說道,“剛才是你救了我?!?br/>
“請你下來,我要見你!”
沒有人下來。
甚至連車窗都沒有降下來。
不,降下來了一點,只是一條縫隙那么多。
然后就透過這條縫隙,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小姐,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什么我救了你?”
“我只是出了車禍,撞了人?!?br/>
“如今我已經(jīng)和對方協(xié)商好一切,我也準備離開了。”
但溫倩怎么可能相信?
她更加懷疑!
她用力的拍打著窗戶,“杰瑞,是不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找了你整整一年的時間了啊?”
“你把車窗降下來,讓我見見你!”
“你怎么可以這么狠的心,說丟下我和南敘不要就不要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南敘都好想你……”
溫倩糾纏的說著。
這個時候,車窗玻璃降了下來。
溫倩看清楚了坐在車子里的男人,除了剛才走下車的男人,還另外有一個男人在后車座上面坐著。
不認識的男人,并不是她以為的杰瑞!
而且因為剛才的撞擊,男人似乎受傷了,他的額頭上正在往外滲血。
“對不起……”
溫倩道歉。
然后她看著車窗重新升上去。
看著這輛突然沖出來救了她的車子離開。
她回到自己的車上,繼續(xù)駕駛著車子離開。
一路上,她都在想著,真的只是湊巧的么?剛好那輛車就出車禍,撞到了原本想撞擊她的車子救了她?
會有這樣湊巧的事情么?
如果只是湊巧,為什么那個準備撞擊她的人要看向她這邊,還有……
溫倩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到路邊。
回想著她終于敲開車窗玻璃,看到的坐在車后座上的男人,雖然是一張陌生,根本就不認識的臉。
但他的身形……
她真蠢,那就是杰瑞??!
所以雖然已經(jīng)離開,已經(jīng)決定要拋棄她和南敘了,但其實他還是放心不下他們,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他們的一切的吧?
她早就該知道,一定是這樣的啊!
溫倩越想越肯定了這個事實,她欣喜若狂。
重新啟動車子往家中回去的時候,她甚至都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做,才能把一直都關注著她的杰瑞揪出來了!
回到家中。
靳澤抱著溫晴正在逗弄著。
看到她喜悅,眉眼彎彎的樣子,靳澤詢問她的說道,“是公司那邊的事情很順利么?你看起來很開心。”
溫倩出聲,“我是很開心,但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br/>
靳澤挑眉。
就聽到溫倩接著說道,“因為杰瑞,我知道他其實從來就沒有放棄過我和南敘,因為我知道該如何找到他了!”
靳澤的心立即一緊。
如果讓溫倩找到杰瑞,那他呢?
就在這個時候。
溫倩收起了笑意,她冷漠的看著靳澤說道,“你走吧,我們母子從來就不需要你,如今更加不需要了?!?br/>
“只要你離開,杰瑞才會更快的回來!”
可是靳澤還是不愿意離開。
他沉默著,固執(zhí)的只想要默默的陪伴。
想著他終究能打動她,能夠和她重新開始。
可是……
“靳澤,我們好好談談吧?!?br/>
這一天,溫倩直接將靳澤約去了一家咖啡廳。
安靜的包廂里,她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垂直身后,恬靜淡雅,一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任何起伏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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