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方面的覺醒者呢?”魏華緊接著問道。
“我只是初級的,不管什么樣的覺醒者,最開始大多都是力量型的,因為所有的覺醒都要依賴人體的氣血和脈絡(luò),沒有這些,那只是空中樓閣,當(dāng)然精神類的覺醒者往往不在此列?!蓖粞蟛患偎妓鞯鼗氐?。
魏華這一下子得到了很多關(guān)于覺醒者的信息,他還想著繼續(xù)問下去。
“你進了正陽學(xué)院,里面的講師會詳細的教你這些,別再想著套我話了,簽過保密合約的,其實我已經(jīng)算是違反紀律了?!蓖粞罂戳宋喝A一眼,很認真的說。
魏華只好打住,不能再問,但聽了這些,倒讓他對神秘的正陽學(xué)院越發(fā)的好奇。
“現(xiàn)在隊長肯定很忙的,我們快回去吧?!蓖粞笥行┲?。
“別,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倆已經(jīng)走到這兒了,先去那里看看,有所發(fā)現(xiàn)了再通知軒隊,說不定可以讓你立功的,那樣你在軒隊長的心中,地位豈不是越發(fā)重要啦?!彼榔べ嚹樀奈喝A說的倒是一本正經(jīng)。
汪洋臉色微微一紅,白了魏華一眼,倒也沒有再說什么。
都說戀愛中的女孩都很蠢,但那些純純的蠢,誰說不是一種別樣的溫暖,讓心悅君兮君不知的自己有點期盼和喜悅呢。
兩人同行,消失在路的盡頭。
都說望山累死馬,等到魏華和汪洋趕到牛頭山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因為深秋的緣故,早晚溫差很大,氣候寒意很重,所以夜晚的牛頭山有些冷冷清清,看不到一個的人影。
魏華拿出手機,和汪洋一塊先來確定紅色標記的大概位置。
凸起的山崗在夜色的朦朧中,真的很像一個伸向天空的牛角。
現(xiàn)在他們就站在白天時陳彪一行人待過的亭子里,魏華也從背包中拿出個有夜視功能的望眼鏡。
他向?qū)γ嫦喔舨坏轿謇锏氐氖驴慈?,突然身形瞬間一個騰挪,躲到了涼亭柱子的后面。
“快,壓低身體,躲過來?!蔽喝A出聲提醒了一句汪洋。
等到倆人都躲在了涼亭粗壯的紅色柱子后,魏華才說道:“對面有人,一群人,剛才也在用望遠鏡看我們這邊?!?br/>
“那看到我們沒,不會一上來就暴露了吧。”汪洋緊接著問。
“那我那里知道,看情況再說,管他發(fā)現(xiàn)沒,我們先去靠過去,弄個燈下黑。”魏華說道,他心里想著,即使對面之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一定會派人過來查探。
而現(xiàn)在他們就偷偷跟上去,他們絕想不到自己就在他們的身后。
于是,魏華和汪洋不敢再用望遠鏡觀察對面,貓著身子快速退出了涼亭,往路兩側(cè)的密林中鉆去。
借著樹木和黑夜的遮掩,往牛頭的方向摸去。
而就在此刻,牛頭山背面的峽谷中,軒轅行和吳老前輩,以及特別調(diào)查局一組行動隊的十二名成員,一起進入了陰沉死寂般的迷魂林。
十二名小組成員年紀都很輕,不出二十六歲,他們都是去年從各個高校中選拔出的覺醒者。
在正陽學(xué)院接受覺醒訓(xùn)練,這一次,他們部副武裝,身穿統(tǒng)一樣式的夜行服飾,蒙著臉面,在漆黑的夜里,似幽靈一般往前推進,卻沒有發(fā)出一絲的響動。
很快便來到了小女孩怨靈生前等待過的洞穴,和曾經(jīng)站立的斷木旁。
“夜鷹,尋找方位?!避庌@行忽回過身,說道。
只見一位黑衣青年瞬間便從列隊中走出,手中持著一個類似羅盤的物件,上面的指針正在不停的來回晃動。
此人,正是那晚在星光國際寫作樓案發(fā)現(xiàn)場,臉色黝黑聲音洪亮的短發(fā)青年,手中的東西名叫靈盤,可以在復(fù)雜的磁場環(huán)境中探測出特殊的能量波動。
靈盤的指針在片刻的擺動后,終于停了下來,指針指向斷木所在方位的左側(cè)。
夜鷹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只是對著方向打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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