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了一晚上,又是一夜無好眠。
轉眼便又是清晨。
一大早,王家便來人替王父王母傳話,讓李九娘過去一趟。
是王母召見,說“錦華園”不得安寧皆是“許小白霧”引起的,讓李九娘和王驂把她處理了。
處理了!
人家皇帝都說要救了,他們卻說要給處理了。
王驂道:“季布無二諾,侯贏重一言。既是答應相護相救豈能半途而廢?”
李九娘就在王驂的身后,作出副“夫唱婦隨”的模樣,由得王驂和他娘掰腕子。
“郡主你說呢?”偏王母眼瞎的,還要把李九娘喊答應問。
李九娘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聽夫君的?!?br/>
王母氣道:“關他什么事?那許姑娘救的不是你么?”
李九娘眨眨眼睛,赧然道:“母親是說我的恩情就讓我自己去報,不要連累夫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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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王驍也是個有趣的人,瞪大眼睛朝他娘乍呼道:“娘你說什么呢?夫妻一體,三哥、三嫂豈能分開論?”
“你……”王母給氣了個仰倒。
“怕受牽累的,就少和郡主府來往就好?!蓖躜墯夂艉舻乃ο逻@么一句話,拉了李九娘就回了郡主府。
出了上院,迎面撞上王的親隨王桂。
“見過三爺、郡主?!蓖豕鸬溃骸靶〉恼罾蠣斨鼇碚埗荒亍!?br/>
氣歸氣,但老子召見還是得去見。
讓王桂在前帶路,他就把路帶到了南院五叔的書房。
王父和五叔剛下朝,連朝服都沒有換。
只見得王父身著二品文官的紫紅袍,頭上戴的又是勛貴才佩的梁冠,手持匆板,端得是儒雅氣派。就是在他身邊的五叔,一身藍袍鷴樸,頭上罩的只是一頂普通的烏紗,也是風度翩翩,貴氣逼人。左右看看,王驂的眼中隱隱露出了羨慕之色。
大費周章的把王驂和李九娘叫到南院五叔家,王父目的還是讓李九娘不要再報“小白霧”的那份恩了。
說了些什么李九娘根本就沒有聽,她全程都只做出聽話小媳婦的模樣,然后走神。
之所以走神,一來是王父進行的話題實在沒有必要認真聽,二來是被五叔的精神頭給吸引了。
誠然,五叔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美男子,但他今天特別的精神。
官服熨燙得平直服貼,烏紗帽又黑又亮,額前的藍寶石熠熠生輝,就連皂靴底都是一塵不染!再瞧他的臉上,本就俊美的臉上撲了薄薄的一層粉,更顯得他唇紅齒白,膚白英??;原來稍顯文弱的一字平眉描摹成了更顯英氣的劍眉,唇上剛蓄起來的短須,也經(jīng)過了仔細的修剪梳理,一根一根的宛若訓練有素的兵士。還有那一雙本就溫和的眼,今日總是微瞇著,放射著只有懷春少年才會有的那種略帶羞澀的甜蜜。
這是逢第二春了?
瞄一眼五嬸,只見她也是一臉春光的眉眼含春的嬌羞樣。
真?zhèn)€兒是“夫唱婦隨”??!
“黃白二丸”的藥效竟這么好?這都多久了,老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