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四山見漫天的灰塵,下面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只道琚巖已死,再說了,在那么強烈的風刃之下,還能存活的概率非常之小,幾乎為零了。()琚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化成碎肉了,甚至變成了一團血霧。
馮四山合上扇子,發(fā)出一聲冷笑,正準備離開,忽然下面?zhèn)鱽硪粋€冰冷地聲音:
“你剛剛打得很爽了吧?那么,接下來該換我了。我不但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還按照約定,在你的腦袋上開一個窟窿,十分鐘,我只給你十分鐘!”
馮四山一驚:還活著?怎么可能?!
灰塵漸漸散去,露出一個身影來,卻不是琚巖,而是一個巨大的錐形的東西。那個錐體直徑有一丈,不斷旋轉(zhuǎn)著,像一個巨大的倒立的白sè的陀螺,周圍的塵土被錐體旋轉(zhuǎn)產(chǎn)生的風壓卷到一邊,地上,也留下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的坑,瓦礫碎石均勻的鋪在坑的外面,形成一個突起。
啪,那個錐體突然裂開了,露出一個身影來,**著上身,銀sè的頭發(fā)隨意的披散著,一雙淡藍sè的眼眸顯得無比的深邃。()這個人不是琚巖卻又是何人?
只是這時的琚巖給人的感覺已經(jīng)完全變了,眼神更加深邃,讓人捉摸不透,耳朵變成尖尖的粉紅sè的,上面長著白sè的絨毛,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而來,更讓人稱其的是,琚巖身后此時長出四條毛茸茸的近兩丈長的尾巴,在空中輕輕搖擺著,猶如挺拔的松柏在風中的吹拂下擺動。
琚巖抬起頭看了馮四山一眼,馮四山立刻感到有一陣寒意襲來。
“你,你是狐妖?!”馮四山聲音有些顫抖地道,顯然吃驚不小。
琚巖點點頭道:“準確的說應該是妖狐,狐妖只是一個統(tǒng)稱。”
九尾狐一族,對于等級稱呼與其他妖類不同,是按尾數(shù)稱的,每長出一條尾巴,就是上升一個等級,就換一個稱呼,一尾獸狐,兩尾靈狐,三位智狐,四尾妖狐,前兩尾是沒有妖力的,到了三尾才會有妖力,到了四尾才能化chéngrén形,因此琚巖才會糾正說自己是妖狐而不是狐妖。()可是這其中的區(qū)別馮四山又怎么會知道呢?
“你是說我先打得你滿地找牙呢,還是先在你腦袋上開一個窟窿呢?”琚巖看著馮四山笑道,只是他這笑馮四山看來卻并不舒服。
“哼!”馮四山冷哼一聲道,“即使你是妖狐我也不怕,正好取了你的妖丹,給我進補,好提升我的修為!”
琚巖仿佛沒有聽到馮四山的話,自顧自道:“如果先在你腦袋上開一個窟窿的話,你就死了,在打掉你的牙你也沒法滿地去找了,所以我決定先打得你滿地找牙!”
“好狂的口氣!不就是多長出來四條尾巴么?看我如何拔了你的尾巴!”馮四山冷笑道。
“漫天風刃!”
看著馮四山又要使出漫天風刃,琚巖輕輕地搖搖頭,似乎有些無奈,怎么不長記xing呢?
不等馮四山使出漫天風刃,琚巖一條尾巴已經(jīng)竄出,飛快的指向馮四山,如巨蟒一般,蜿蜒而行。()
噗,琚巖的尾巴狠狠地抽在馮四山的手腕上,差點將他的扇子抽飛出去。
馮四山吃了一驚,剛想反擊,琚巖的尾巴已經(jīng)纏住了他的手腕,令他動彈不得。
馮四山的扇子再一次不可思議的彎曲起來,切向琚巖的尾巴。
琚巖毫不慌張,好像任由他切割一般,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xiàn)了,本來切鋼段鐵不費吹灰之力的扇刃卻切不開琚巖的尾巴,而是順著柔滑的狐毛滑開,絲毫使不上力量。
馮四山知道事情不妙了,暗道一聲:退!急忙向后面掠去。
可是琚巖如何會給他機會?
尾巴死死地拽著馮四山的手腕不放,另一條尾巴也向他飛去。
馮四山慌忙一掌擊在手腕上的尾巴,可是狐毛如絲綢錦緞一般,又滑又韌,將馮四山的手掌蕩開。()
馮四山大驚,正準備再一掌劈下,可是琚巖的另一條尾巴已經(jīng)到了跟前,死死地纏住他的另一只手腕。
馮四山畢竟是經(jīng)歷過不少戰(zhàn)斗的,吃驚過后就立刻冷靜下來,毅然舍棄了手中扇子,向琚巖直飛過來,然后身體向后翻騰著退去,狠狠著拽扯著琚巖的尾巴。
琚巖看著飛過來的扇子,頭一歪,輕輕躲過,他早知道扇子還會回旋回來,腦袋后面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一尾巴將扇子打落。
剛剛打落扇子,馮四山卻已經(jīng)飛到了跟前,原來,剛剛馮四山并不是要逃走,他知道自己肯定擺脫不掉琚巖的尾巴的,只有將琚巖徹底擊潰,所以決定放手一搏,甩出扇子目的只是分散琚巖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再趁機全力一擊,打倒琚巖。
不得不說,馮四山的計算是準確的,琚巖的確因為他的扇子而分散了注意。但是馮四山卻選錯了對手,或者說選錯了時候。
看著馮四山的腳狠狠地跺下,琚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馮四山一喜,以為得手,可是琚巖的另一條尾巴卻突然揚起,如鋼鞭,如鐵拳一般轟擊在馮四山的胸膛上。
嘭,一聲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劇烈的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馮四山倒飛出去,然后一口夾帶在內(nèi)臟的鮮血狂噴而出。馮四山本來是自上而下全力一擊,現(xiàn)在又被琚巖的尾巴抽飛出去,兩力相撞,何其之大?
馮四山一口鮮血噴出,臉立刻變得蒼白起來,頭發(fā)散亂,哪有之前的儒雅樣子?
馮四山倒飛出去卻沒有落地,而是被琚巖的尾巴拽了回來,更可怕的是琚巖的另外兩條尾巴分別纏住了他的一條腿,活脫脫的將他擺成了一個大字停在空中。
“是時候兌現(xiàn)承諾了。”琚巖將馮四山拉近,又像是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馮四山受了剛才的重創(chuàng),已經(jīng)氣蔫息息,聽到琚巖的這句話,臉上現(xiàn)出了恐懼之sè。
“不……”要字還沒有說出口,琚巖已經(jīng)狠狠地一拳擊在了他的臉頰上。
一陣牙齒的碎裂聲音過后,馮四山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臉變得猙獰起來,竟然笑了起來,道:“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你最好現(xiàn)在放了我,我們有事還可以好商量,不然,你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母親是鐵扇宮……”
馮四山的話還沒有說完,琚巖就輕輕的搖頭,道:“看來打得還不夠啊!得把另一邊的牙也打掉!”
說著,琚巖一拳打在馮四山的另一邊臉上。
噗,馮四山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兩邊臉頰腫得跟包子似的,嘴里嗚嗚嗚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琚巖見馮四山這般樣子,也沒有耐心再繼續(xù)下去了,將他拖得更近,嘴巴貼著他的耳朵道:“知道我為什么說給你十分鐘時間么?因為我保持這副形態(tài)只能十分鐘啊!如果你能撐過這十分鐘,那么死的就會是我??上銢]有機會了,知道這個秘密,你也應該死的瞑目了?!?br/>
馮四山先是眼睛一亮,隨即露出一陣恐懼。
琚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看他的表情,兩根手指輕輕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嘭,一團血霧爆開,馮四山瞪著不能相信的眼睛,軟軟地倒下了。
琚巖松開馮四山,臉上一紅,一口鮮血噴出,仰頭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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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