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商場里,一身名牌的李煥意氣風發(fā),右手被高雅漂亮的許燕挽著,左邊是賈南充作跟班,寸步不離。人有了錢,眼神都不一樣,剛往某個品牌掃去,立刻有導購笑臉迎上,熱情介紹,推薦試穿試用。跟以往沒人理睬完全不是一個滋味。
“許燕,你看這套裙子很適合你,跟你白皙的膚色很協調?!崩顭ㄕf。
“有點貴,5000多塊一件裙子,再說這衣服有兩種顏色,我沒想好要哪種,以后想好再來買吧”許燕故意找了借口,不想買下。
“小姐,把這兩件都給我包好”李煥豪爽的掏出銀行卡。
“賈南,這家襯衫很有名,以前我老穿你衣服,今天送你襯衫”李煥說。
“真的?”看看標簽,賈南熱血沸騰。
李煥點頭說“那是當然,買就買一打,少一件我也不給你結賬”
賈南身子一晃“謝謝煥哥”
在兩個商場一通采購,賈南抱的東西高高一摞把臉都遮在后面,他的后面叫著“煥哥,煥哥,兄弟實在是不成了,不如今天休戰(zhàn),明天再來吧,不過最好以后也別給我買東西,能折現就折現。。。?!?br/>
李煥說“折現不可能,你不跟著,誰給我和許燕拿東西?”
賈南苦笑著“那你先給我辦**身卡,我練成阿諾那塊頭,再出來不遲”
李煥說“瞧你這慫樣,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去車市看看,買輛好車,以后不是更加方便?”
賈南連聲叫好“買寶馬吧,聽說坐著舒服”
許燕板著臉,一聲不響。
李煥摟著許燕的腰說“你怎么了?買的衣服和香水,你不喜歡?咱們可以再買。。。”
許燕說“就算你在股市賺了一些錢,也沒必要像暴發(fā)戶一樣的造吧?照這樣,有多少錢也很快散完”
李煥說“你別擔心這個,錢以后還可以賺的,認識你,也沒給你買過東西,我很愧疚,有錢了補償你一下”
許燕的臉緩和了一下,凝視著李煥柔聲說“可我真的不需要,,對我好,只要在一起說說話,一起看電視,在公園里曬太陽我就很開心”
李煥笑道“許燕,你好傻,既然我們可以有能力享受,為什么委屈自己,都是來人世一回,憑什么只有那些大官,大商人耀武揚威,恣意享樂?我就是要賺更多的錢,買大房子,名車,有一天,讓你所有人怕我,所有女人羨慕你”
許燕詫異的看著李煥“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這幾百萬來的過于容易,沖昏了你的頭?我喜歡你,愿意跟你在一起,跟錢有什么關系,男人有了錢變成什么德行,我會不知道嗎?心會越來越大,越來越狠,根本沒個盡頭”她推開李煥,進了電梯,李煥一愣,電梯已經向樓下滑去。
“你還不快追”賈南在旁邊提醒。
李煥等不及電梯上來,順著樓梯噔噔的從5層往下跑。
賈南在后面追,抱的東西灑了一地,只好又回身去撿。
李煥追出商場,在人群中四處尋找,遠遠看見,許燕快步往街邊走著,邊走邊伸手,似乎要攔一輛出租車。
李煥顧不得游人擁擠,快步跑起來,撞的別人東倒西歪,身后傳來各種口音的罵聲,北京人逛王府井的不多,西單的商場更多更吸引人,這里多是一些外地旅游的人。
就在許燕要拉出租車車門的剎那,李煥跑上來,一下摟住了許燕,大街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情況,紛紛圍觀。
許燕又羞又氣,說“放手,你再這樣,我就喊警察了”
李煥說“叫吧,把我這街頭流氓抓走,看誰會心疼”
許燕說“本來,我就一直在奇怪你錢來的容易,在股市里沒聽說有誰20萬,一個多月變成幾百萬的,有錢后,你變的跟以前大大不同,我很怕。。?!?br/>
李煥問“你怕什么?”
許燕低頭說“我不年青了,現在只想安寧的平靜的生活,你一門心思的發(fā)大財,爭強好勝,我怕你對我三心二意,我怕你在事業(yè)上難以一直順利,我怕到頭來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你明白不明白?”她抬起頭的時候,眼睛里噙了淚花。
李煥心中一軟,手拉住許燕的手,剛想安慰幾句,猛見許燕忽然睜大眼睛,臉上滿是恐懼,喊著“小心”
李煥情知有異,猛地回頭,只見一輛面包車開足馬力沖來,已經不足5米,李煥這時要躲開已經不可能,更何況身邊還有許燕在身邊,腦子里最后閃過**頭,這車必然是為殺我而來,不知道什么人主使,可惜連累了許燕,手緊緊的攥著許燕的手,連轉頭再最后看一眼許燕的時間都沒了。
賈南此時已經追到了街邊,手里的東西再次掉在地上,大叫一聲。
就在李煥等死的瞬間,一個人影斜插過來,擋在李煥的身前,舉起右掌向前拍出,李煥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涌動,面包車在兩米外如同撞上了銅墻鐵壁,玻璃粉碎,車頭變形。
李煥大驚下,第一**頭以為是褐竹趕來救了自己,只見那剛才出手的人已經轉過身,竟然是個英俊的少年,雙目放光,只是在脖子上有一塊青記,后背上斜背著一個長條的包裹。
李煥結巴著“謝,謝謝,你。。。?!?br/>
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道“百蓮寨,天狼刃”
“什么?要跟我對暗號不成?”李煥莫名其妙。
那少年見李煥一臉迷惑,不禁嘆息一聲,向前走去,轉瞬就消失在人群中。
李煥四下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時,許燕終于嚇的哭了出來,李煥剛抱緊她安撫著,身后又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哭泣,賈南抹著眼淚“嚇死人了,我以為你們兩個要做同命鴛鴦呢”
這時,警笛一路尖響著越來越近,“亂了,亂了,趕緊走吧,不然還得被調查一番”李煥只好拉著兩個哭哭啼啼的人,攔輛出租車離開。
警察查看現場,發(fā)現駕駛座上趴著一個男人,這人早已經死亡,沒有外傷,法醫(yī)解剖后得出結論,此人似乎是因為受到外界的極大刺激而心臟破裂而死,只是最邪門的在于,這男人的死亡時間至少在車禍之前10個小時,負責的警察百思不得其解,人死了怎么還能開車?此事成了一件懸案,時間長了,這件案子在沾滿灰塵的檔案袋中被人忘卻。
李煥晚上見到褐竹,連忙把險些被車撞死的事情講了一遍,褐竹嘲諷道“李大公子,你忙于炒股掙錢,這一個月根本沒有好好修煉,否則你何必這樣狼狽,周圍有了移動,氣場必然與你道教真氣感應,怎么會到了幾米處還是被女朋友先于你發(fā)現?即便達不到一掌揮出,扯碎人亡,好歹也可以用氣浪阻住車子的速度,全身而退,也沒有難度”
李煥有些慚愧“真是古怪,這車明顯是要置我于死地,到底得罪誰了呢?”
褐竹沉吟不語,似乎在擔心些什么,忽然問道“救你那人什么樣子,你可能回憶的起?”
李煥說“一個年輕人,挺精神,可惜脖子上有一塊大靑記,背著個長條的包袱。。。?!?br/>
褐竹“哦”了一聲,眼光閃了一下。
李煥又說“他走過我身邊,似乎想跟我對暗號,說什么,什么。。。。什么寨,又什么刃的”
“百蓮寨,天狼刃?”褐竹問。
“是,是,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偷著跟我去了王府井?褐竹,你這家伙,見死不救。。”李煥說。
褐竹嚴肅的說“別再開玩笑,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一場大的危機已經來臨,而且是主要是針對你的”
“???我什么都沒做,我到底惹著誰了?”李煥見褐竹神色跟往常大不相同,心里有些忐忑“褐竹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你本事這么大,保護我應該沒問題吧?”
褐竹說“異界中有的是高手,我如果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何必這樣緊張,何況我又不可能隨時在你身邊”
李煥著急道“那我豈不是等死的命了?”
褐竹喃喃自語“目前,尋找來的都不是高手,否則也不會用那下九流的手段來對付你,暫時這里是安全的。。。。”
李煥急的撓頭“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我死也得死個明白吧”
褐竹站起身說“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得出去,你別擔心,我會在這屋子四周布下幾個陣法,一般人是闖不進來的?!?br/>
李煥問“那還有不一般的呢”
褐竹說“我給你的風雷棍在你身上吧?”
“風雷棍?”李煥摸出那個打陳廣野用的小黑棍“是這個吧?”
褐竹點頭“正是,以后遇有危險,你只要催動真氣揮動風雷棍,我就能有所感知,盡快趕回來”
“喂…”李煥還要說話,褐竹身子一動,已經消失“他媽的,盡快。盡快,快不快還不是瘋老道自己控制,剛做了幾天有錢人,看來我李煥馬上就要樂極生悲嘍”
這時,為了保命,李煥不用褐竹吩咐,趕緊盤腿坐在床上,用意**審視全身,回憶諸般功法口訣,苦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