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邊隊里的調(diào)查也就僅限于此了,其他的并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田洪文當年的出事地點是在隴右省境內(nèi),方圓在金城的時候還麻煩金城的同行去調(diào)取了當時的一些卷宗資料。
九幾年的一場交通事故,卷宗里的一些東西很簡單,那個時候并沒有什么DNA鑒定,是根據(jù)車輛的信息以及家屬的辨認,還有就是車輛里剩下來的一些個人物品做出的判斷。
而且當時車輛因為事故之后著火,尸體等火被撲滅之后已經(jīng)是燒成了一具焦炭,幸好有一些能證明身份的證件沒被全部燒毀。
最終證實死亡的就是田洪文。
“哎吆,哥,你這身上多少天沒洗澡了,臭死了,趕緊去洗洗?!眲倓偦氐郊伊簳跃杲o方圓開的門。
一進門,梁曉娟就捂著了鼻子被方圓給熏到了。
這些天在金城雖然住的是招待所,但是這查起案子來沒日沒夜的,自然生活質(zhì)量也不會很高,幾個大老爺們都差不多,所以也不存在誰嫌棄誰。
洗完澡吃完飯之后,方圓和梁建國坐到書房里,方圓先給梁建國點了根煙,然后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能不抽就不要抽,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怎么?案子遇到麻煩了?”
“嗯,一團亂麻?!狈綀A抽了兩口就掐滅了,煙這玩意他也沒癮,只是這案子的事情讓他有些煩躁。
“我聽鐘正跟我說過,他說你們現(xiàn)在在查將軍山的那個案子,還說已經(jīng)確定了死者身份了,這可是個好事,這案子當年我也參與了,為了這死者身份的事情可以說是絞盡了腦汁,當年的破案手段你也知道,沒辦法?!?br/>
“還不如沒找到死者身份的時候呢?”方圓搖了搖頭說道。
“怎么了?有問題?對了,侯亮前兩天來找過你,說是打你電話關(guān)機了,你有時間打個電話給他?!?br/>
“猴子找我?”方圓一聽愣了一下然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可能是上次讓猴子幫忙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
“舅舅,這個案子你還有印象嗎?”
“有點,不過說實話當時我不是主導偵查的負責人,也就是案子后半段才加入進去的,當時案子已經(jīng)進入死胡同了,主要還是死者身份無法查清,后來我也看過前面的一些調(diào)查的資料,當時認為兇手分尸的地點距離拋尸的地方不會很遠,雖然將軍山附近沒什么人,但是整整三個大編織袋,兇手除非開車,不然很難一次性的完成拋尸,但是拋尸地附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明顯的車輛痕跡?!?br/>
“可是也許因為時間長痕跡消失了呢?”
“不不不,人煙稀少對案子來說可能無法找到什么目擊證人,但是人煙稀少說明那個地方不太可能人為的破壞痕跡,有些痕跡是自然因素短時間內(nèi)無法消除的。”
“您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就住在將軍山附近。”
“對,而且他對將軍山應(yīng)該非常熟悉,甚至我還認為有可能拋尸的不止一個人。”
聽到這個方圓也是愣住了,這倒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方圓沒有直接去隊里,而是找到了侯亮。
“我舅舅說你找我,是不是那事有眉目了?”
“大哥,你拿東西就是個稀罕東西,我把消息放出去之后,幾乎每天都有人問價,還有的要當面驗貨,我就是問問你怎么辦?”被方圓一把從被窩里薅出來的猴子看到是方圓之后睡眼蒙松的說道。
“就這事啊,大哥,不是,就這事值得你還專門跑家里去嗎,我特么的還以為你找到人了呢,猴子,我跟你說,有人要驗貨這事我不管,但是你別不當回事,凡事留個心眼,即使要見面也不能去外地,就在金陵,驗貨的話當面不給看,只給對方照片?!狈綀A聽了之后感到很無語。
這家伙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我說的你聽見沒?”方圓看到這家伙依舊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這家伙的后腦勺來了一下。
“我跟你說件事,你別跟任何人說,這件事很有可能跟我爸有關(guān),明白不。”想了想方圓還是決定告訴這家伙,免得他不當回事,要知道之前馬小三被滅門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害了這家伙。
之前不想告訴他也是怕他亂說出去。
現(xiàn)在看看不說是不行了。
“臥槽,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什么,早說就你那大嘴巴還不得滿世界宣傳,猴子,你自己一定要當心點,只要發(fā)現(xiàn)有不對就給我打電話,要是聯(lián)系不到我就聯(lián)系鐘哥,聽見沒?!?br/>
“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從猴子這兒離開后方圓回到了隊里,然后跟譚軍兩個人找到了顧春明之后,開始調(diào)查田洪文當年的社會關(guān)系,希望能從這里面找到一些關(guān)于田洪武的事情。
“你們是誰?”
按照查到的資料,方圓和譚軍找到了蔡玲所在的美容院,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美婦出現(xiàn)在了方圓兩人的面前。
“蔡玲是嗎?你好,我們是金陵市局刑警隊的,我們有些問題想找你了解一下?!狈綀A和譚軍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刑警隊?還真是的啊,有什么事情嗎?”
“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嗎?”
“可以,可以,兩位警官跟我來吧?!?br/>
很快兩人跟著來到了二樓的一個辦公室里,蔡玲給方圓兩人倒了杯水之后就坐在了兩人面前。
“蔡總,請問田洪文是你什么人?”
“田洪文,哦,那是我前夫,他已經(jīng)去世好多年了,二十多年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問起他了。”
“蔡總,你丈夫田洪文出事之前,你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方圓突然開口問道,這個問題甚至連一旁的譚軍都有些詫異。
“很好啊,一直都很好,警察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只是例行的詢問,對了,你認識田洪武嗎?”
“認識啊,他是田洪文的弟弟,之前也在金陵待過一段時間,后來就走了?!?br/>
“那這些年都沒見過嗎?”
“沒有,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