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經為穆氏做了那么多,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啊?!?br/>
穆溪之似乎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史密斯夫人答應了一個月內不會貸款給徐氏,但是有別人給徐氏集團貸款。
而這個給徐氏集團放貸的居然是許旭安,一口氣簽了三百億的貸款給他們,雖然分了好多期,但這讓穆氏要擊敗徐氏的時間加長了不少。
“fuckyou!”穆溪之都忍不住罵人了,還是用的英文。
要打敗徐氏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必要操之過急。
此時,在徐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金董事長熱情的招待了許旭安,這位從美國回來的投資公司的高層管理者現在可是徐氏集團的救星。
“幾勺糖?”金董事長端著剛泡好的咖啡問道。
“半勺就行。”
“那可是很苦的?!苯鸲麻L為許旭安加了半勺糖,然后將咖啡放到許旭安的面前。
“謝謝!”
“看許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難道對我們徐氏沒有信心嗎?”金董事長坐在對面,笑問道。
許旭安嘴角上揚:“以目前這樣的形式來看,即便徐氏得到了貸款,也不可能是穆氏的對手,你說我會有信心嗎?”
金董事長不禁皺眉,但是許旭安說的是事實,所以要保證許旭安的投資公司能將全部的款項貸給徐氏,那么一定得拿出讓他信服的理由。
“許總,我待會會讓秘書把所需資料全部送過來,我們手中的項目還是不錯的?!?br/>
而許旭安卻是搖頭:“不用了,貴集團的資料我已經能倒背如流了,不用懷疑我的話,在貸款合同簽發(fā)之前,我就已經全部看過了,就算你近期的項目我不知道,但想必也就那樣了?!?br/>
“你很坦誠,既然如此,那又為何要貸款給我徐氏?”金董事長問道。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許旭安眸光一寒。
金董事長將咖啡放下,“看來那些流言是真的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為表誠意,我也拿出一些東西給你看?!?br/>
說完,金董事長拿出了一疊照片,照片上全是穆溪之在大學的時候和一位叫著宋惠欣的女人的合照,甚至連床照都有。
一開始許旭安還以為是我和穆溪之,結果仔細辨認之下才發(fā)現略有不同。臉型總是有些不同,身高也不同。
“她是誰?”雖然發(fā)現了不同,但是許旭安還是要再次確認一下。
“宋惠欣!”
許旭安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我曾經調查過穆氏,雖然他們瞞的挺嚴密的,但還是被我找出來當時的一些端倪。大致應該是這樣的,當時的穆溪之被他的女友伙同綁匪綁架,雖然最后被救出來了,但是穆溪之的父母卻都死了?!?br/>
“沒錯,大致就是那樣的?!苯鸲麻L淡淡道。
“那又與我何干?”許旭安覺得人家穆溪之被女友綁架確實跟他無關,他要的是我。
金董事長得意的笑著:“如果你肯修改合同,保證我徐氏集團能拿到那三百億的貸款,我可以,將其中的秘密全都告訴你,而且還能幫你奪回你心愛的女人?!?br/>
聞言,許旭安連忙問道:“你不會耍我吧?”
“呵呵,許總多慮了,對待朋友,我可是很真誠的,你也可以選擇不信?!?br/>
胃口已經被金董事長給吊起來了,許旭安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認輸。
“好,不過你需要將金家的百分之五的股權質押在我們公司,我也好跟總公司有個交代。”
金家百分之五的股權質押,這倒也不過份,畢竟只是質押而已,而且金董事長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簽了合同后,金董事長才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個叫宋惠欣的女人是王總這個老家伙從廣西苗族那里花大價錢買來的。王總本來是訓練她去接待一些客人,但是沒多久就被金董事長撞見了。
接著金董事長和王總就打算用宋惠欣去勾引穆溪之,這可是一步好棋。計劃成功后綁架了穆溪之,接著就是穆溪之的父母在解救穆溪之的時候意外身亡。
本來趁著這個機會,徐氏集團聯合了不少的商業(yè)精英打算吞并穆氏。結果穆溪之忽然之間成長起來了,他和穆董事長聯手度過了危機。
“金董事長要跟我講的就是區(qū)區(qū)一個故事嗎?”許旭安似乎并沒有看出什么反擊的由頭來。
“許總別急?!闭f著,金董事長又附耳到許旭安前說了幾句。
許旭安大駭,“金董事長真是女中諸葛,佩服,那我就拭目以待吧?!?br/>
沒過多久,金董事長的車來到了郊區(qū)的一棟老宅里,迎接她的是一位老婦人,老婦人看上去很是精明能干的樣子。
老婦人將她引入了房中,這里燈火輝煌,里面有個巨大的囚籠。
囚籠內蜷縮著一個全裸的女人,聽到腳步聲她微微的把頭抬起。
“是你?”看到金董事長,全裸的女人眼中散發(fā)出來的是憎恨的目光。
“宋惠欣,這幾年呆在里面日子可過的舒服?”金董事長嘴角微微上揚。
“托你的福,死不了。”
“怨氣很大啊,你怎么不想想當初是誰把你從王總的手上救下來,送你念書,給你錢花。要不是我,你就會變成萬人騎的賤貨?!苯鸲麻L咬牙切齒道。
宋惠欣冷哼一聲:“你還不是為了利用我,說起來你比王總也好不到哪里去?!?br/>
金董事長笑了,她嘲諷的看著宋惠欣?!叭绻斈瓴皇悄阋荒钪蕦⒒杳缘哪孪氐搅嗣赘桌?,他穆氏早就被我們吞并了?!?br/>
“那真是抱歉了,不過往事就不要重提了,如果你覺得殺了我才泄憤,那就來吧。這幾年你可沒少拿我出氣,我已經不想活了。”
“殺了你?”金董事長憤恨道:“如果我要殺你早就動手了,還會花大代價讓人替你坐牢嗎?”
既然不是要來殺自己的,那又要做什么呢?
宋惠欣不明白,索性也就懶得開口詢問,反正該說的金董事長自然會說。
“我要你替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后放你自由,也保證不會去騷擾你的家人?!苯鸲麻L淡淡道。
“什么事?”宋惠欣站起來,連忙問道。
“搞垮穆氏?!苯鸲麻L說道。
聽到這里,宋惠欣眼中滿是痛苦,她慢慢的坐下去,然后蜷縮起來,似乎并不想接受這個任務。
“宋惠欣,難道你就不為自己想想,不為你家人想想嗎?”金董事長聲色俱厲的說。
“家人?我已經為他們做的夠多了,不再欠他們什么,我現在只為自己而活。”
說這話的時候,宋惠欣如個牽線木偶一樣,眼中似乎都沒有了生氣。
“賤人就是矯情?!闭f著,金董事長將一疊相片丟進了囚籠里面。
宋惠欣看了一眼,臉上露出驚恐萬狀的表情,然后猛地一張張撿起相片。
“看到了嗎?眼熟嗎?”金董事長瘋狂的笑著。
“她,她是誰?”宋惠欣急忙問道。
“一個叫林靜嘉的冒牌貨,不過看穆溪之的樣子,似乎挺在乎她的?!苯鸲麻L笑道。
“不,”宋惠欣雙手握緊,然后發(fā)瘋似的搖著囚籠,“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等你冷靜了,我自然會放了你。”金董事長露出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在金董事長的古堡內,一群女傭正在為宋惠欣洗漱,打扮等。
“姑媽,為什么你對她那么好?”一旁的芷若不解的問道。
“別問那么多,反正她只是我的一顆棋子而已。倒是你自己小心些,別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