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蜂窩了?”被擁住的陳青瑤看著崖上的蜂巢道。
放開陳青瑤再次看向那崖上的東西,陳青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力又好的不知多少,色彩斑斕的琉璃蜂長了幾條腿都能看的一清二白的。不經(jīng)好奇道:“青瑤,知道琉璃蜂有條腿嗎?”
“六條。”
“你也能看到?”
“應(yīng)該沒有七條腿?!?br/>
“…………”
陳青陽從取下大刀沉聲道:“千米之外直取蜂窩,只怕那琉璃蜂都還以為是天威!”
陳青瑤瞥了眼某人沒有開槍。只是把自己和陳青陽的頭套戴上,站到了一邊。
雙手握刀,身體陀螺般的轉(zhuǎn)動起來,陀螺越來越斜,眨眼就轉(zhuǎn)了個成80度傾斜的五檔電風(fēng)扇,煙塵四成,隨著一聲“走你!”咻~的一聲一道金光脫手而去直逼蜂窩,嚓一聲,炸的琉璃蜂四起,又瞬間包裹住刀柄猛蟄,但是蜂巢任是穩(wěn)如泰山。下面兩人仰著臉等了半響,好吧,寸功未建,刀還折進(jìn)去了。
“天威?“陳青瑤笑道。
“能掛在那地方任憑風(fēng)雨,自然是見慣了天威?!标惽嚓栠€揚(yáng)著頭。
“剛得來的神奇力量不用,力氣長了,也要不完了?!标惽喱幫鹑粑绰劙阏f道。
陳青陽也不接茬,直是從美腿上取下一把匕首,看著宛若咫尺的蜂巢之基,眼中彩光流過,蜂巢之基,那小臂粗細(xì)的棍狀物就直接出現(xiàn)在了手中。
陳青陽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疑惑道:“人、人禍?”陳青陽原本是想用那神奇的力量把匕首送上去切的,沒想那把兒直接就出現(xiàn)在手中了。
轎車大小的蜂巢突兀的失去了支撐,不明所以的就向下落去。聽著頭頂?shù)娘L(fēng)聲,陳青瑤拎著陳青陽耳朵就扯到了一邊。陳青陽被拎著耳朵給扯到一邊,任然在喃喃自語“人禍?”,直到身邊轟然巨響,這才一的激靈回來神來,使勁盯著陳青瑤的胸口,眼中異彩連連,陳青瑤自然是看到了陳青陽那不同往常的目光,雖然昨日已是禁果初嘗,今早一醒來,感覺整個人都變了一樣,說話不自覺的膽大起來還有些顧大娘的意思了,但是當(dāng)下也是有些耳根子發(fā)燙。直等到陳青眼睛發(fā)紅眼淚都下來了,還是沒有什么異動。陳青瑤這才一前一巴掌拍在陳青陽頭上道:“看這半天,也沒看出個花來,省省吧。”這個時候憤怒的琉璃蜂早以把二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在二人身上來回的轟炸。
陳青陽眼淚都下來了,紅紅的,一個“滾!”出口,嗡嗡的振翅聲頓時就消弭無蹤。二人一驚一喜。當(dāng)下陳青陽不顧眼淚瀑下又盯著甜瓜不放,陳青瑤也很是配合,還挺了挺。半響后,陳青瑤取出帕巾上前拭去某人的眼淚,輕聲道:“好了,不哭,不哭。”
陳青倒是沒有哽咽,紅著眼圈道:“我以為我又可以了?!?br/>
“這是我們從來沒有接觸的力量,不能運用自如是正常的。”陳青瑤道收起帕巾道。
強(qiáng)大的力量來回在陳青陽體內(nèi)流動,又不得掌握,這讓二十歲不到的陳青陽情緒時而激動時而低迷,就地坐下,開始懷疑人生。他從那來,一直是個迷。
猴子突兀的出現(xiàn),仿佛預(yù)示著什么,但任是霧里看花。在村里的十幾年平淡卻不平凡的生活讓陳青陽已經(jīng)不再想去深究自己身世。有如生父的陳齊和一起長大的陳青瑤,知天知地的牛史官,和藹可親的華老,對他照拂有佳李長安,兄長般的項杵,弟弟妹妹一樣的小屁花玲,一個少年該有的成長環(huán)境陳青陽都有了。
這讓早慧的陳青陽慢慢的有了一份責(zé)任感,他要保護(hù)那片山村,花海中的一場白日夢后,任重而道遠(yuǎn)就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猴子的出現(xiàn)給他帶來的信心的同時也帶來了對未知焦慮,像猴子這般的存在外面多嗎?是敵是友?對于最大活動圈就在綠陰森的他來說,這個世界太大,一切的迷霧與挑戰(zhàn)都在前路上等他一個個的去揭露和戰(zhàn)勝,這一路上必然有新的伙伴加入,他需要更多的知識和更強(qiáng)大的實力才能更好的迎接一切。
陳青瑤上前摸著陳青陽的頭道:“我總覺得爹一定知道什么,就是沒說,這次回去好好問問吧?!?br/>
陳青陽拉下柔夷覆在臉上道:“真滑,繭好像都沒有了?!?br/>
“真的?!“陳青瑤驚喜的扯回手從領(lǐng)口就把玉臂抽了出來猛瞧,細(xì)看之下,頓時大喜,又摸向臉頰,那手感簡直不知道怎么形容,更是止不住的嘴角上翹。盡管不知道為何如此,那有女人不愛美的,心情頓時大好開口道:“整點吃的吧,早上醒來就餓了”
陳青陽看著那膚若凝脂的手臂,心想,昨個的白日夢到底是個什么情形都是模模糊糊的,感覺就像是虧了一個億。為什么是一個億他不知道。
收拾好思緒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一伸手念頭威起,大刀就從地上來到手中,一笑說道:“這個能力還是能用的很好的。”說完,大刀又離手而去在蜂巢上一頓拍打,一個個又白又胖的高蛋白就滾了出來。
陳青陽收拾蜂寶寶的時候,陳青瑤眼看掉在地上的琉璃蜂。圍著兩個惡魔用盡手段也不見效的一巢護(hù)國衛(wèi)士終于還是倒在邪惡勢力之前。念頭突起,隨手撿起一只不知死活的,隨著紅絲的侵入,這只琉璃蜂的雙翅慢慢恢復(fù)琉璃的光澤,又嗡嗡掙扎起來,隨手一捏,那就是場回光返照。
隨手扔掉,又撿起一只欣喜的跑到陳青陽跟前開口道:“你看它是死是活?”
陳青陽看了看,也不確定,于是也撿起一只,捻住蜂腚輕輕一擠,尾針就露了出來,對著陳青瑤手上那只一扎,開口了:“死的。”
陳青瑤白了一眼某人,開口道:“他是活的,我說的?!闭f完指尖紅絲一現(xiàn),不過片刻,他活了,眉毛一挑遞過給陳青陽。
陳青陽自是驚訝萬分啊,隨手一捏紅的白的流了一指后開口了:“死的”
陳青瑤作勢就要動手,陳青陽趕緊打住正經(jīng)道:“你這可算是活死人肉白骨,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異樣?”
“沒有?!标惽喱庨]眼細(xì)細(xì)感受一番后,開口干脆道。
“沒有就好?!标惽嚓桙c點頭后接著把一串烤好的寶寶突上點蜜遞過去道:“不知道味道怎么樣?!?br/>
陳青瑤接過淺嘗一顆后,嘴里嚼著蹙眉道:“好像沒熟,味道有些復(fù)雜。”兩只蜂魂看著這場面,生吃??!原地魂飛魄散。
不提二人的葷素不忌。再來說說破繭化碟的女子。
年方二八的模樣,一米七不到的個頭,當(dāng)下這美麗的女子撩起褲腿露出一節(jié)藕白,對著一塊青石就踢了上去,嘭的一聲,石頭化為齏粉。并不是為了展示武力,粉唇一張腦道:“就知道得自己動手!”當(dāng)下把小腿擱在石頭上,手掌成刀一掌揮下,掂石碎了??粗槭瘒@了口氣,只得抓住腳踝一捏,幾聲脆響,光著的玉足就耷拉下去了,然后一聲不吭的就地躺下,開始裝昏迷。一躺就是兩天。
此行目的達(dá)到的二人,卻沒有急著回村,莫名奇妙的在琉璃谷中又停留了一天,這才心滿意足的沿原路返回。
躺在啞巴峽中的女子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二人紅光滿面的,轉(zhuǎn)頭呸了口血水“狗男女!”后再次裝死。
充滿激情的二人一路眉來眼去,進(jìn)到啞巴峽后就緘默不言的行進(jìn)著,剛到中段,看到遠(yuǎn)處躺著一女子,陳青陽眼睛力不凡自然是看了個清楚,卻是拉著陳青瑤直徑的走了過去。躺在地上的女子心中那個氣啊,只得開口顫呼救:“救,救……”命字還沒出口,就被聞聲飛身轉(zhuǎn)回的陳青陽一把捂住了嘴巴。陳青陽眼睛一瞪,伸出手指作禁聲狀,女子面色蒼白的點點頭。把盾交給陳青瑤,背上女子,走在前面,不多久來到盡頭,望著十米來高的天空,二人縱身一跳在兩壁借一次力就上去了。
剛來到上面,陳青陽就放下了女子,開始審視她。又像是昏過去了,眼光在反向扭著的光腳上多停留了片刻。轉(zhuǎn)頭看著同樣是在審視的陳青瑤給了個眼神。
陳青瑤不作聲上前頓在女子腳邊,把腳的位置擺正后手指的紅絲開始鉆入腳踝。隨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腳踝的烏青和腫脹慢慢褪去,女子的面色也開始紅潤起來。陳青瑤擦去額頭上的些許汗珠站起身來輕聲道:“大概是好了?!?br/>
見陳青瑤的面色陳青陽關(guān)切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陳青瑤剛想說只有點累,話還沒出口,就聽見躺在地上的女子虛弱的聲音傳來:“水,水~”
陳青瑤想也想接道:“你不渴?!?br/>
女子一愣神又道:“我渴。”
“不,你不渴?!标惽喱幍?。
“行了,說吧,你是誰?!标惽嚓栄哉Z平靜道。
“我本是住在后山的……”話沒說完就被陳青陽打斷。
“你是紅孩兒還是白骨精?”陳青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