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何學瑜答應自己,不摻和高首輔的彈劾了。徐坤文就換了個話題,說:“我先前去采蓮齋,順路去了趟國子監(jiān)。見著學瑾了?!?br/>
“哦,他怎么樣了?”何學瑜問。
“你這做哥哥的,反倒來問我,你弟弟怎么樣?你自己說說看,多久沒回家了?”徐坤文問。
“哎,”何學瑜長嘆一聲,“他們催我結婚呢。”
“結就結唄,聽說那孟小姐,知書達禮,頗通文墨呢?!毙炖の恼娌焕素灾行模赖?,確實不少。關于孟小姐,估計他知道的,已經(jīng)遠超何學瑜。
何學瑜還是不說話,徐坤文喝了一口茶,說:“真不結,就早點告訴人家。說不出口,就早點結。大家都痛快,結了婚,愛不回去就不回去??偙冗@樣躲著家人強吧?!?br/>
何學瑜說:“徐閣老真好,都不逼著你結婚。”
“哪能呢!”徐坤文說:“我這不是有個顛三倒四的未婚哥哥在前面擋著嘛?,F(xiàn)在妹妹又剛當才人,等老爺子忙好這攤子事了,我也沒的跑?!?br/>
想起徐乾文,何學瑜不禁笑了,那可是個才華橫溢的前輩啊。都是狀元,但是狀元跟狀元之間的差距,就像皓月跟星星之間一樣巨大。
只是,想起孟夫人,何學瑜就有點笑不出來,娶一個母親一樣的孟小姐,有什么意思。
嘆了一口氣,何學瑜就問:“坤文,你有沒有想過,娶個什么樣的妻子?”
“有??!”徐坤文眉飛色舞地說:“像你妹妹那樣的?!?br/>
“我妹妹?”何學瑜回過神來了,徐坤文見過何青衣,游街那天還狂揮手呢。
“是啊!何璇珠那樣的?!毙炖の膯?“你們家還有沒有跟她一樣的?”
何學瑜攤攤手,說:“沒了?!闭f著,不禁加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在鄧家怎么樣了?!?br/>
“我派人打聽過了!”徐坤文說。
“什么!”何學瑜覺得,自己這個同窗好友,路子似乎走偏了。游街那天就算了,春風得意馬蹄疾,做出些出格的事也難免,更何況他們家骨子里都有點魏晉風骨??墒潞筮€派人去調查,這叫什么事呢?
“說是因為跟我揮手,兩夫妻吵了一架,還分居了?!毙炖の恼f。
分居了才好!何學瑜心想,卻又擔心何青衣的處境,就說:“也不知道,鄧家會怎么為難她?!?br/>
“為難什么???”徐坤文說:“前幾天聽說又出門買衣服了,還跟絲綢鋪子的掌柜蔣昆丑大吵了一架?!?br/>
“不會吧?!焙螌W瑜說:“我們家璇珠不是這樣的人啊。”
“是吧,我也覺得古怪?!毙炖の恼f:“聽說陪著的,是個叫蘭香的丫頭?!?br/>
“蘭香倒是我們家陪嫁的丫頭,”何學瑜說:“怎么不是左月跟金翹呢。”
“我再派人看看吧?!毙炖の恼f:“要是鄧大公子跟她離婚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我馬上派媒人去你家下聘禮!”
何學瑜有點郁悶,這人竟然盼著自己妹妹被休回娘家,什么心理啊。
徐坤文卻笑瞇瞇,一邊剝糕點,一邊說:“你說,我要不要再去趟鄧府,跟她擺擺手,說說話啥的,讓鄧大公子早點休妻呢?!?br/>
當然,這時候的鄧大公子,是一點也不知道,有人竟然在打他夫人的主意。
南院的那個假夫人,張留仙,已經(jīng)被他關了禁閉,不許來北院,也不許出南院。聽說前幾天出去買衣服,還跟蔣昆丑吵架了。你說,都是自己家的鋪子,她一個當家夫人去了,人家賠小心還來不及,怎么會跟她吵架。
這張留仙真是個禍害,她這么當街一吵架,如果有人認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術中有術:腹黑皇后傲嬌帝》 孟夫人逼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術中有術:腹黑皇后傲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