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慕南進了浴室,白如霜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就去開門,門外,閣老的臉陰沉中略帶哀怨,手里端著湯碗。
白如霜歪著脖子瞅了眼那碗湯,這是幾個意思?
閣老的目光往室內(nèi)掃一圈,“那小子呢,我剛看見雪丫頭出去,知道你們還沒睡呢,怎么這么晚開門,是不是那小子使的壞?”
白如霜嘴角抽了抽,“閣老,你怎么總把慕南想的那么壞啊,剛是因為……因為我在上廁所,所以出來開門晚了,慕南在洗澡呢,他能使什么壞?”
閣老半信半疑,豎起耳朵聽了聽,果然浴室有嘩啦啦的沖水聲,這才勉強相信了白如霜的話。
“閣老,這么晚了您怎么還不睡,您來找我有事嗎?”
“沒什么大事,我看見那小子喝了不少酒,就給他煮了點兒醒酒湯,他那傷還沒好利索還敢喝酒,盡是胡鬧?!?br/>
閣老把湯碗往前一送,“給你,我回去睡覺了?!?br/>
白如霜木訥地接過湯,都替左慕南感到受寵若驚,閣老這大半夜還跑到廚房去熬醒酒湯,可見并不是像他嘴上那么不喜歡左慕南。
真是個嘴硬心軟的老頭子。
“閣老,謝謝您。”
閣老轉(zhuǎn)身之際,回頭瞅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謝什么,他健康你才能幸福,我都是為了你。”
“嘻嘻,我知道,閣老對我最好了。”
“臭丫頭……好了,我走了?!?br/>
“閣老慢走,晚安!”
回到房間白如霜把醒酒湯放在小幾上,換上睡衣等左慕南出來,結果左慕南磨磨蹭蹭洗了半個多小時,就在她快爆發(fā)河東獅吼的時候,浴室的門總算打開了,撲面而來一股冷氣。
左慕南腰上裹著一條浴巾,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結實健美的肌肉還淌著水珠,兩條大長腿就那么隨意站著,都有種讓人想要抱上去的沖動。
唯一的瑕疵就是肩膀上還貼著雪白的紗布,紗布微濕但沒濕透。
一幅香艷的美男出浴,并沒有讓白如霜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反而眉眼倏冷。
“你用冷水洗澡?要是感冒了怎么辦?”
“我沒有那么脆弱,而且,不沖冷水很難受。”
左慕南意有所指,白如霜目光下移,果然已經(jīng)偃旗息鼓。
“哼!”
好像更生氣了。
“閣老給你熬了醒酒湯,你趁熱喝,我去洗澡?!?br/>
故意撞了左慕南一下,然后拉著長臉進浴室,嘭地關上門。
左慕南抿著唇,眉宇間一絲隱忍,目光落到小幾上的湯碗,走過去,一口喝盡。
白如霜進了浴室后就對著洗漱臺上的鏡子左照右照,恨不能臉上長出一朵花來。
這么好看的臉,男人看著沒有想犯罪的**?
怎么左慕南就是不要她呢?
一開始,白如霜還以為他是真的傷口疼,所以每次盡管到關鍵時刻,他也忍著不和她滾床單。
可他這兩天明明都已經(jīng)不疼了,還這么忍著是為了啥?
白如霜是真不明白,一度的懷疑真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意興闌珊地洗了澡,出來時左慕南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發(fā)出清淺均勻的呼吸聲,小幾上湯碗也干干凈凈。
嘆了口氣,白如霜突然覺得心里有些空落,她原想著左慕南會等著她出來一起睡的,她還想好了用什么姿勢朝他撲過去,先耳鬢廝磨一番,然后勾引他就范。
計劃全落空了。
蔫怏怏走向大床,躺到左慕南身邊,面對著他,細細看著那無可挑剔的完美輪廓,英氣的濃眉,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般性感有型的嘴唇。
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順著她的視線一點點描繪他的五官,等她發(fā)現(xiàn),粉唇不禁彎起一抹笑意。
“你這個小妖孽,怎么可以長得這么好看,你這么好看,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總是患得患失的,怎么辦?”
不知是做夢了,還是聽到了白如霜的話,左慕南手臂一卷,便把她當成抱枕一樣攬進懷里抱著,額頭也抵在了她的額頭上,交織的呼吸分不清你的還是我的。
白如霜以為他沒睡,可仔細看看,發(fā)現(xiàn)他確實睡著,有些失望的同時又有些心疼,不忍擾醒他。
于是也閉上了眼睛,手臂順著他的腋下穿過,抵額相擁而眠。
殊不知在她剛閉上眼,男人便輕輕掀開了眼簾,嘴角繾綣著淡淡的弧度,眼底一片溫柔。
第二天早上,閣老和白清瀟聽說左慕南和白如霜要回x國,都愣了住。閣老拉著白如霜依依不舍,差點兒就說把他也打包帶走吧。
白清瀟叮囑左慕南好好照顧白如霜,讓他們辦完事早些回來。
左慕南心里納悶,什么叫辦完事早些回來?說的好像他們現(xiàn)在要去旅游一樣,他們是回家了好不好。
不過,自古大舅哥,丈母娘都不是好惹的,左慕南便忽略了那就話,沒有刨根問底兒。
臨走之前,仇墨霆兄妹也來到白家,左慕南和仇墨霆寒暄兩句,剩下的就全靠“眉目傳情”。
白如霜偷偷觀察他們倆,陡然升起了危機意識,于是故意總往他們中間插,擋住他們的小眼神兒。
肖劍和仇小菲訂婚的日子已經(jīng)定下來,就在下個月后,白如霜信誓旦旦保證,到時候一定會回來。
私家飛機等候多時,依依惜別之后,左慕南和白如霜踏上了回家的路。
霞光滿天,白云朵朵,偶爾有幾只不知名的鳥兒結伴飛過,一番美景美不勝收。
然而如此美景竟無人欣賞,機艙內(nèi)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從飛機起飛白如霜就一直盯著左慕南看,那小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幾分不悅,直看的左慕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解釋一下嗎?”
左慕南疑惑:“我做錯了什么?”
白如霜深吸口氣:“我問你,你和墨哥哥是不是有奸情?”
此話一出,機身陡然晃了一下,前面駕駛員心肝一顫,情不自禁豎起八卦的耳朵。
仇營主和掌門姑爺有奸情,太勁爆了。
恍然又打了個寒顫,臥槽,聽到了這么大的內(nèi)幕,待會兒會不會被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