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紅一邊罵一邊走,其他人都不說話。這次也真他媽倒霉,居然遇到那么多的蛇,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估計這一次就玩兒完了。
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走到劉玨面前,“你那會就知道有這些蛇是不是?”
劉玨搖搖頭,朝洞底看了看,“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樓蘭王人面蛇身不正常,所以就跑了?!?br/>
二哥坐了下來,取出水壺灌了一口,然后遞給我,我接過來也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背包。一群人都湊了過來,我取出背包里面的食物發(fā)給他們一些,然后津津有味的吃著。
蘇小紅點了一支煙,一邊吃一邊說,“這次也算是開了眼界了,這么多的蛇,不知道這些蛇是不是那個樓蘭王生的。”
我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樓蘭王應(yīng)該是個男的?!?br/>
劉玨搖搖頭,“不一定,樓蘭王也有可能是女的?!?br/>
二哥已經(jīng)將我給他的食物吃完,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大罵一聲,“他媽的班子,什么都沒有摸到,還差點送了自己的小命,晦氣?!?br/>
牲口卻笑了,“這次沒摸到什么,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缺錢,是吧?!?br/>
蘇小紅插嘴道,“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錢多?!?br/>
在他們爭論的時候,我也已經(jīng)吃完,體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要再呆在這里,指不定那些蛇會不會追上來。
我站起身來,然后輕聲道,“走吧?!?br/>
一眾人先后站起。有時候我的心里真的很矛盾,喜歡錢,但是不喜歡盜墓,盜墓會遇到一些可怕的東西,可是安靜的住在家里,又不會有錢從天上掉下來,自己身上的詛咒也不知道能不嫩被解除。
甩甩頭,快速跟在劉玨的身后。不遠(yuǎn)處一道石門映入我的眼簾,石門半開著,有點點亮光從外面照射進(jìn)來,應(yīng)該能通到外面。我們加快了前進(jìn)的腳步。
走到石門前的時候,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石門居然在懸崖上,劉玨轉(zhuǎn)過身來,黛眉微蹙,“咱們帶的登山繩在誰的背包里?”
我看向蘇小紅他們,烏龜不緊不慢的解下自己的背包,然后從里面翻出兩根繩子來,遞給劉玨,劉玨將兩根繩子系在一起,一邊綁在石板上,然后把另一頭從石門扔了下去。然后沿著繩子緩緩向下溜。
兩根繩子的長度夠不到下面的沙地,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只能選擇向下溜,這總比呆在洞里面要強(qiáng)上許多。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劉玨,當(dāng)她溜到繩頭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下去,好在下面是沙地,沒有摔傷。緊接著便是蘇小紅,然后是烏龜,牲口,二哥。我之所以選擇最后一個下去,是因為我懼高,但是這也沒有辦法,看著其他人一個個安全著地,我知道自己必須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溜下去的,但是當(dāng)后來回憶起那次盜墓的旅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一個房子里了,二哥他們都站在我的床邊。見我醒來,蘇小紅馬上湊了過來,“飛哥,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跳下來的時候什么傷都沒有反而昏過去了?”
我搖搖頭,一句話也不想說,可是肚子咕咕叫著,再不說話是不行了,“有吃的東西嗎?”
二哥點了點頭,“劉玨已經(jīng)去買羊肉串了,這樣辛苦了五天,到最后什么也沒撈著?!?br/>
“五天?”我疑惑的看著二哥,“我記得是三天啊。”
蘇小紅也搖搖頭,“飛哥,你醒醒吧,我們在里面的確呆了五天,在里面的時候吃的東西都是你拿著,所以我們就沒飽過。”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還真是我的錯啊,最多這樣,完了我請你們吃大餐?!?br/>
蘇小紅微笑著,“這可是你說的。”
劉玨在這時候走了回來,羊肉串的香味撲鼻而來,我趕緊站起身來,走到劉玨的面前。想起自己在墓里面那樣對待劉玨,于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劉玨看見我,兩只眼中淚水直打轉(zhuǎn)。
“對不起?!蔽乙仓荒苷f這么多了,過多的解釋就是過多的掩飾,我不想她更深的誤會我什么。
劉玨擦干眼角的淚水,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沒事就好,快吃點東西吧?!?br/>
我點了點頭,不經(jīng)意間,劉玨耳朵上的耳釘映入我的視線,我回過頭看了眾人一眼,他們斗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我和劉玨。
我接過劉玨手中的羊肉串,大口大口的吃著,然后瞥了蘇小紅他們一眼,“你們不吃嗎?”
蘇小紅搖搖頭,“飛哥,你吃,這可是人家劉玨專門給你買的?!?br/>
我向蘇小紅投去鄙夷的目光,然后自顧自的吃著,蘇小紅他們一個個都離開了,我放下手中的羊肉串,靜靜地注視著劉玨的臉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在古墓里面懷疑你?!?br/>
劉玨長出一口氣,“這叫什么話,換作是我我也會是那樣?!?br/>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我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我心里面忽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