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只是這個過程十分漫長,真是委屈你了?!彼粗凵裰辛鲃又钋楹蛻z愛。
“這算什么,雖然我是女人,但是我的腦子可不比你們男人差?!彼湴恋恼f,身子倚著太子的身子貼了上去。
“只是,這個晉少溟,要在想一個比較周全的法子才好,不然他詭計多端,我怕再讓他逃過一劫?!碧佑昧硗庖恢皇郑褩钯F妃圈在懷里,思索要如何對晉少溟。
“沒錯,不過我已經(jīng)有想好了法子了?!毙蕾嗽谒膽牙镙p巧的說,抬眼嫵媚的看了一眼太子。
“什么法子?”太子微微一怔,低頭看著她,對上她嫵媚的眼神,心里的那根弦又被撩動,他忍著氣息,低聲問道。
只是宣妃不再應(yīng)答,她只是用魅惑的眼神看著太子,太子不再考慮晉少溟的事情,兩個在屋子里纏綿許久。
“來人,備嬌?!毙氐綄m中,換上自己最喜歡的艷紅色的華服,給自己帶好妝發(fā),就馬上準(zhǔn)備自己的事情,她坐著皇宮的轎子,來到城里最有名的酒樓醉香居,這里菜肴吃過的人就算嘴再刁,也會連連稱贊,宣妃之前有關(guān)照過這里的生意,轎子在店門口剛落地,老板馬上出來迎接,是一個吃的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
他小步上前,側(cè)在轎子外邊,伸手幫著宣妃撐開了轎簾,一副諂媚樣,讓人覺得鄙陋,宣妃從轎子里走出來,沒有看一眼在旁邊的老板,高傲的徑直走向酒樓,全然當(dāng)走進(jìn)自己的家門。
那老板卻沒有計較,只是跟著后面走上去當(dāng)起小跟班,老板跟著宣妃上了二樓,走過長廊,來到最里面的廂房前,老板趕緊上前幫忙打開門,宣妃走進(jìn)廂房。
廂房雖然很大但是很簡單,只有近門的地方擺一張大圓桌,圍著桌子四周擺著五張小圓凳,雖然看起來一切很單調(diào),但是桌椅都不是俗物,上面的花紋都精雕細(xì)琢。
楊貴妃自己隨意落坐,她始終都沒有看一眼這個醉香居的老板,即使他名聲在外,卻智慧樹把他當(dāng)成是一個小小的下人一般,她從自己的衣袖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上,語氣輕緩的說“明天晚上送一桌酒菜到我的寢宮,這瓶子里的東西,要加在每道菜里。”
老板上前一步,小心的將小瓶子收進(jìn)自己的衣袖,對著宣妃低眉順眼的,笑說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辦好。”
宣妃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嘴角微微一翹,似笑非笑,抬頭斜著眼看他,嬉笑道“雖然我是醉香居的大主戶,但是老板也不用這么畢恭畢敬,會讓人覺得是我難為老板呢。”
宣妃這么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略帶嘲諷的話,聽得老板背脊一涼,不知道如何應(yīng)答,只管低頭頷首,不敢說一個字。
宣妃瞥了一眼老板看他那樣只覺得無趣,又想起晉少溟的機(jī)智和果敢,不由得悲從中來,都是男人,差距太大,不想再對著這張臉,宣妃不做久留,就出了廂房,回到宮中。
她叫來下人,傳話給皇上,說為了溟王的事情,明天晚上設(shè)宴要答謝他,皇上聽到下人轉(zhuǎn)話,沒有猶豫便便答應(yīng)。
皇上傍晚的時候,只身一人來到宣妃的宮中,遠(yuǎn)遠(yuǎn)看到宣妃在大廳門口等著,他瞧見宣妃今天穿的是一件淺黃色的衣服,也沒有帶任何發(fā)飾,一頭黑發(fā)只是簡單的挽在后頭,衣服沒有很多裝飾顯得宣妃樸素卻高貴,皇上加快腳步朝她走去。
宣妃微微欠身,給皇上請安,語氣輕柔,竟讓皇上看的失神,覺得眼前的宣妃是一個溫婉嫻靜的女子,他愣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扶起宣妃,語氣溫和的說:“宣妃免禮?!?br/>
宣妃只是微微一笑,悄悄的掙開皇上的手,側(cè)身伸手指引皇上往里走,皇上微微點頭,宣妃跟在他旁邊,并肩往里走,皇上看到眼前一桌的豐盛的菜肴,又看了在一邊的宣妃,覺得她用盡苦心。
“皇上,這是臣妾特意為您準(zhǔn)備的醉香居的菜肴,還希望皇上會喜歡?!毙p聲細(xì)語的說著,一邊幫皇上挪開凳子,等著他就坐,皇上被宣妃一路伺候的很順心,一直面帶笑容,入座之后,宣妃在他身旁坐下。
宣妃舉起桌上已經(jīng)斟滿的酒杯,對著皇上笑意盈盈的說道:“宣妃,這杯敬皇上對臣妾的垂憐,讓臣妾有機(jī)會和皇上共進(jìn)晚餐,也感謝皇上之前替臣妾在溟王面前解釋?!闭f完,她右手拿著酒杯,左手抬起手臂用衣袖擋著嘴巴,側(cè)著臉優(yōu)雅的將酒飲下,將酒杯放下,略帶羞澀的對著皇上笑了笑。
皇上一時失語,許久沒有看到宣妃這么嬌媚,只顧的呆呆的望著她的眼睛,好像她深邃的眼中有許多柔媚和水波。
宣妃將皇上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中記在心里,自己才用了幾分的姿色,就被唬的一愣一愣,她不管皇上的失態(tài),只是安靜的把他面前的酒杯端到他手邊,等他回神接過。
皇上看到眼前的酒杯,才回過神,知道自己又失神不禁覺得有點尷尬,接過酒杯,他脖子一仰,一杯酒就全部下肚。
“不愧是醉香居的酒,醇厚香醇?!被噬戏畔戮票痔蛄艘幌伦?,把嘴上的酒汁都舔干凈,才心滿意足的笑了。
宣妃看他一杯酒下肚,眼角蓄滿陰險的笑意,拿起筷子,繼續(xù)給皇上夾菜,皇上吃著美味的菜肴,品嘗著美酒,夜過十分,皇上酒足飯飽,他吃完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略帶醉意。
“宣妃,這頓飯菜吃的很稱心,有勞你費心了?!被噬洗蛩慊貙m就寢,他晃晃悠悠的要站起來,但是沒有站穩(wěn)一個趔趄,又跌到凳子上。
“皇上,天色已晚,您不嫌棄臣妾的寢宮寒磣,就將就在這睡一晚吧?!毙娝呀?jīng)迷糊,一雙手就環(huán)上他的脖頸,整個人側(cè)坐在他身上,語氣輕飄,說話的熱氣似有似無的噴在他的脖子上,微黃的燭光,映襯的極其曖昧。
皇上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宣妃這么輕輕一挑,心中一癢,原本握著宣妃不盈一握的細(xì)腰的手,又用力一緊,宣妃整個人都倚著他,嬌羞的眼神看著他,默許皇上的胡作非為。
皇上臉上浮出不可言喻的笑容,雙手一用力,將宣妃抱起,往后面的軟塌走去。
隔天早上皇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宣妃的寢宮之中,宣妃在臥榻旁,兩人都一絲不掛,他有點錯愕,他起床靠著床背,想回憶昨天的事情,但是腦子一片渾濁,根本記不得任何事情,想的用力腦仁一疼,他低頭用手輕柔太陽穴,放棄回憶。
身邊的宣妃,這時悠悠的醒來,看到旁邊的人,已經(jīng)醒來,她扯著被子,也靠在床背上,怯怯的開口:“皇上,您還好嗎?”
皇上轉(zhuǎn)頭,看到宣妃像是受了驚嚇的羔羊,怯生生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昨天我怎么會在你這邊睡了,你怎么沒有送我回去?”
宣妃看皇上表情痛苦,按著腦仁,松開捏著的被子,俯身幫他按摩,眼里一片失望,皇上看在眼里,她說:“昨天發(fā)生什么,皇上難道真的都忘了嗎?”
這時候,他才看到她全身上下,無不是被自己蹂躪過的痕跡,他瞬間明白,擋開宣妃的替自己按摩雙手,他翻身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背著宣妃穿戴好,然后冷冷拋下一句:“昨天的事情就忘了吧”沒有一絲猶豫就離開寢宮。
他似乎是將自己的粗魯和失態(tài),發(fā)泄在宣妃身上,他雖然對宣妃還有感情,但是那是因為宣妃之前對他的情誼太深,他沒辦法那么快忘記,可是絕對不會是男歡女愛的那種情誼,對自己昨天酒后失禮的行為很懊惱。
宣妃對皇上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沒有感到失落,臉上卻浮現(xiàn)陰險的笑容,昨天在尋歡作樂之時,她趁著藥性,在皇上耳邊說的話,皇上會時刻記得,只要這個目的達(dá)到,她就成功一半。
早朝結(jié)束之后,晉少溟看皇上臉色不對,待大臣們都散去之后,他走到皇上面前,見他面色凝重,關(guān)切的問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心事?”
皇上沉默之后,搖搖頭又點點頭,他走下龍椅,來到晉少溟面前,煩悶的說道:“昨天和宣妃共進(jìn)晚餐之后,飲酒過度,居然全然忘記發(fā)生什么,只是腦海中,一直有個念頭在回響,宣妃是一個無辜的弱勢的冷宮人,而你······卻是一再陷害她的兇手?!?br/>
皇上說完自己也不相信,他自己對晉少溟的信任是無人替代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萬不會做這么陰險毒辣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腦中卻是有這么深刻的記憶。
“皇上,您昨天吃的酒菜,可是宣妃準(zhǔn)備的?”晉少溟已經(jīng)聽出了其中的端倪,他對宣妃的了解,已經(jīng)比皇上還要多,飯菜下毒這種事情他經(jīng)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