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夠重的,我喜歡!”公孫笑咧嘴一笑,“這個我就不給你們啦!”
“誰稀罕你的殺豬刀。”李震“優(yōu)雅”地舞動幾下黑扇,“唉,你們說,世界上怎么會有我這么帥的人?”
其他三兄弟長嘆一聲,沒有人搭理他?!肮珜O大哥,這把骨劍你不要的話,就便宜我了!”張福生將骨劍拾起握在手中,“我感覺,這把劍很不一般?!?br/>
“哦?說來聽聽。放心,我用不慣太輕的武器?!惫珜O笑好奇道,其他兩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你們看,”張福生將骨劍稍稍舉高,“這把劍長約四尺,而且全身并無拼接,這說明什么?說明制作這把劍的骨頭就有近五尺長,這樣的骨頭究竟長在什么野獸身上,我很難想象。但是,這個野獸的品級一定很高,而骨頭是野獸身上最堅韌的部位……”
“阿生說的有道理啊!”李震點點頭,“嘶……哪怕是洞府里的雙頭怪獸,身上也沒有這么大的骨頭?!?br/>
“而且,此劍入手清涼,”張福生頓了頓,“現(xiàn)在已是夏天,我將此劍握在手中,全身無一絲燥熱,內(nèi)心亦是一片平靜。我想,若我以此劍對敵,心中無任何雜念,假如彼此實力接近,我必能戰(zhàn)而勝之!”
“哇,竟然有這么個好處!”李震眨眨眼,“要不是我太喜歡扇子了,阿生,我一定要跟你換過來!”
“阿生,真是恭喜你了!”孫玉德咽了咽口水,“不過,在能使用師尊賜予的流云無影刃之前,我更喜歡符箓。”
“老二!”公孫笑輕斥一聲,“不要老把這件事掛在嘴邊!”
孫玉德撇撇嘴,“我知道了!”
“這里有如此多的廢墟和高手尸體,想必儲物袋還有不少!”李震越想越高興,“兄弟們,撿寶貝去嘍!”剛才見到殘尸的惡心與恐懼早已煙消云散。
四兄弟興奮地各朝一個方向跑開,心中滿懷著“尋寶”的熱情。當初來此獵取機緣的三大宗門高手絕對想不到,他們的死亡會陰差陽錯成全四個凡人修行路上的第一筆資源。
半天后,四個少年再次聚坐在一起?!拔艺业揭粋€!”李震右手不?;沃鴥ξ锎乓?。“我也是?!惫珜O笑和孫玉德同時說道?!昂俸伲疫\氣好點,我找到倆!”說罷,張福生笑嘻嘻從身后捧出兩個儲物袋。
“我就納悶了!為啥阿生這運氣一直這么好!難道真跟名字有關(guān)?”公孫笑故作生氣道。
“哈哈!老大,要不你改名叫公孫笑生吧!”孫玉德難得開起了玩笑。
“笑聲?還是哭聲好聽!”李震火上澆油。
公孫笑輕輕搓了搓手,然后深吸一口氣?!鞍ミ希惴攀?!”孫玉德和李震掙扎道。此時,他倆被公孫笑從身后捏住脖子提了起來,“信不信,我讓你倆現(xiàn)在就哭!”
“老大,快放手,我要憋死了!”李震伸長舌頭嘶喊道,“救命啊……”
“哈哈……你倆現(xiàn)在這樣子,就像兩只束手就擒的野貓……哈……”張福生捧腹道。忽然,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見東南方的天空中,有一巨大黑影正飛速靠近。
“別鬧了!有情況!”張福生大喝一聲,“把東西都快藏起來!”
聽到阿生突然的催促,公孫笑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松開了手。其他兩人也有些納悶,手上卻沒有遲疑,立即將剛撿到的儲物袋塞進褲兜里。
一息之間,黑影在四兄弟目瞪口呆中降臨到離地面兩丈的空中,那是一柄有著紫色流光環(huán)繞的長劍。
“完了,”李震苦著臉小聲嘀咕,“青陽門的戰(zhàn)士肯定會搜刮我們的!”
“哼!小子!你說誰是青陽門的人!”伴隨著兩聲落地輕響,長劍消失,地面上則是多出了兩個飄逸的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相貌英俊,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滄桑,長發(fā)未加修飾,隨意披散在肩上,雙鬢已有些發(fā)白。后面站著的則是四兄弟的老熟人——白林,今日的白林一身淡藍色長袍,發(fā)髻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腰間斜掛一柄玉劍,眼睛里少了平日里的孤傲與不安,多了些恭敬與踏實。兩人站在廢墟邊,仿佛兩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
“高人前輩,小子當然說的不是您啦!哇!神仙哥哥你今天好帥!”李震眼睛放光道。他看到白林,立時明白這是仙劍宗的高手到來,心中頓時大定。
白林淡淡一笑,他已經(jīng)習慣了李震的一驚一乍。他向前快走幾步,對著中年人說道:“師叔,這就是我在鳳尾山附近發(fā)現(xiàn)的四個修行苗子。他們曾被天霄宗擄去,萬幸無恙?!?br/>
中年人面無表情,眼神簡單掃過這四個少年,“還好,靈氣有痕、福緣深厚。”片刻后,他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感受到中年人的強大氣勢,四兄弟略顯緊張,并沒有出聲。白林微笑面向四兄弟:“小兄弟們,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白林左手指向中年人,“這位,就是我仙劍宗顧劍狂顧師叔。顧師叔修為已達明心期,在此境界是我宗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雖然我宗是修真門派,但師叔的法寶卻是攻擊力極強的紫劍,即使是近戰(zhàn),也絲毫不怯于地級武者?!卑琢诸D了頓,“顧師叔對我有大恩。昔日我將宗門敗類一劍削首,不料那人卻是掌門遠親。掌門震怒,即使是師父也不敢出聲。若不是顧師叔拼死護我,恐怕我早已被廢去修為,自生自滅了。”
“顧前輩真是大俠!”公孫笑拱手道,“我公孫笑最佩服俠義之人!顧前輩,請受我一拜!”其他三兄弟也是紛紛作揖。
“呵呵,免禮了!”中年男子右手隨意彈了一下長發(fā),“賢侄啊,近幾年你修為沒長多少,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了。遇不平事,修者當直抒胸臆。若是畏首畏尾,瞻前顧后,怎么對得起修者兩個字?又怎么擔得起這顆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