陜省的農(nóng)村一般廚房都在睡的炕邊,燒水做飯很方便,這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說起燒柴灶,她小時候經(jīng)常干,這都難不倒她,讓人覺得最不容易的是沒有洗澡的澡盆,她只能燒好水,摻水擦拭。
十分鐘后,鍋里的水冒了泡,她趕忙停了下來。倒水,摻水,拿換洗的衣服。
真是少的可憐,布料也不好,又硬顏色又深,她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會。
“舒服!”郝好擦拭著身體,趁著空隙又看了眼孩子,發(fā)次她睡得正香,也就放心的繼續(xù)擦身體。
在擦拭的過程中,她發(fā)現(xiàn)原主膚色很白,就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臉色有些蠟黃外,其余的都完美無暇,看的她這個當事人都覺得想尖叫一聲。
不能說她色,因為女生都知道,前凸后翹是好身材標準,多少女生都希望自己擁有傲人的身材,不為什么男的,而是為了自己。
可惜這具身體就不行,胸部目測就有B罩杯,還因為喂奶的緣故,這要是給孩子不喂得時候呢,那豈不是飛機場了。
這可不行,郝好是俗人,最喜歡按著俗人的標準來,她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讓自己二次發(fā)育。
胡思亂想可好長時間,她才擦洗結(jié)束,然后洗了腳,刷了牙就上炕去了。
別看原主家里窮,可她對個人衛(wèi)生方面還是很注重的,刷牙洗臉洗腳樣樣沒落下。郝好將孩子圈在自己懷里,閉著眼想事情。
......
頭遍雞叫聲響了,她就起身了。
其實,夜里她起了好幾次,要給孩子吃奶,這會起是因為要給公爹和自己做早飯。
夏天天亮的早,郝好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出了門。她看著遠處山頂。山頂上蛋黃色的太陽,心里是歡喜的。
因為早晨的太陽代表著新的一天,也代表著新的希望。她就這么一會想了好多,然后在雞叫的第二聲里進屋做早飯。
其實郝好不知道,她所在的陜省農(nóng)村不算最窮的,他們能吃起白面饃,而且現(xiàn)在整個市縣實行家庭聯(lián)產(chǎn)承包制,早已分田到戶了,他們打的糧食交夠公家的,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了。
早飯,熬小米粥,攤菜餅,至于雞蛋嘛煮上三個,她一個,徐老漢一人,剩下的就給昨夜的兩只小狗了。
不過,這事她可不敢告訴徐老漢,要不然一頓罵是少不了的,他肯定會說,人都吃不上這么好的,還顧狗。
郝好想想都害怕,因為她的父親就是個特嚴肅的人,從小到大被罵著長大的,所以她對那些板著臉的人很是畏懼和害怕。
做飯的時候,她想著有了黃豆除了發(fā)芽,剩下的做豆腐吧,先自給自足了,然后考慮生意的事情。
為什么說她會這么多,要感謝兩個人,一是自己的閨女,而是網(wǎng)絡(luò),不會的上網(wǎng)搜,現(xiàn)學現(xiàn)做,她也不奢求做到最好,能保證吃就行。
“爹吃早飯了?!焙潞脤皲蹁醯氖衷趪股喜亮瞬?,沖著院里喂雞的徐老漢喊道。
“來了。”徐老漢轉(zhuǎn)頭看著臺階上的兒媳婦,答道。
“爹你在屋里吃還是?”郝好問。
“不進去了,一會我還得擠羊奶去,你就擺在院里的石磨上,我洗把手就來。”徐老漢放下小簸箕,邊走邊道。
“那行?!焙潞谜f著就進了屋,手腳麻利的裝好小米粥,菜餅還有雞蛋,又出了屋,前前后后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徐老漢就坐在了石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