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住處,總司安排好了醫(yī)生來為左手被木梁砸脫臼的七實治療。
七實的左手被燒傷,醫(yī)生看過后説,并不是太嚴(yán)重,這種程度不會影響到以后的生活,當(dāng)然也不會影響七實使劍。
可燒傷留下來的疤痕這一輩子都無法消去。
“沒事吧”
總司從二樓跳下,還帶著個奏井結(jié)香可全身上下除了diǎn擦傷倒沒有大礙。
來回一算,撇開因為精神被刺激而昏迷過去的結(jié)香,受傷最重的還是逗留了一會兒想要保住清河八郎尸體的七實。
“我挺好的?!敝辽偎麄兊挠媱澇晒α?,清河八郎死了,七實打探到的情報使得橫濱許多無辜的人不用死在幕府與尊王攘夷的清河八郎手下的浪士組的斗爭之中。
“這次的事,留下來的疤痕,就當(dāng)是給我的教訓(xùn)。”
“這樣,也好?!?br/>
總司本來已經(jīng)想好了詞來安慰七實,可是她卻意外地看得開,對手上的傷是毫不在意。
“對了,那個,是叫做奏井結(jié)香的那個女人,她在哪里?”
“被我安排在你的隔壁住下,現(xiàn)在也還沒有醒過來。”
被安排在隔壁。
“我之前沒有感覺到她的生氣,明明是那么美好的女子在為我斟酒,可我卻以為我在看一截枯木。”
“所以總司,你才會説別做傻事?!?br/>
真是個感覺敏銳的人。
“想死與想活的人之間的差別太大?!?br/>
“總之,讓我來照顧她吧,道場里都是男人,不太方便照顧這樣的病患,我也有過不少經(jīng)驗,每次師弟生病受傷,也總是我來照顧的。”
説罷,七實想去廚房先弄些吃的。
“七實!”
總司拉住了她
“近藤大哥讓我去京都?!?br/>
京都?據(jù)説近藤勇為了保護(hù)如今已經(jīng)亂做一鍋粥的京都特地成立的精忠浪士組,目前只有區(qū)區(qū)三十五人,而近藤勇認(rèn)為再將沖田總司這樣一把利劍留在江戶,生銹折斷不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是時候出鞘見見血了。
他邀請總司加入他。
而總司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后第一反應(yīng)是找上七實,憑借七實的實力那絕對是可以名震幕府,而且現(xiàn)在,總司隱隱感覺他不希望七實離他太遠(yuǎn),他希望無論何時在各地都可以遇到七實,兩人可以很自然地相互打聲招呼。
“你也來吧!”
七實知道近藤勇的那個組織的真正意義。
作為幕末最為浪漫而又可悲的組織,新選組的大名傳揚了很久。
“我先去煮碗粥?!彼龥]有回答總司“我覺得奏井姑娘她也該醒了,有些事我還真沒有弄明白,想要問清楚。”
留下原地呆著尷尬到不知到手腳該怎么放的總司,只能睜眼看七實干脆地離開。
七實帶著心思熬粥。她也有些日子沒做這種事,可是手底下卻動的很自然,七實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生疏遺忘一説,會了的東西一輩子都忘不了,不會的東西那只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去學(xué)。
奏井結(jié)香如果想自殺,那她為什么要去殺清河八郎,是被威脅,還是破罐子破摔,有機會就多牽扯兩個人的心態(tài)?
“追究這些也沒用吧”
人都死了,而且是七實自己打算殺掉的人,現(xiàn)在自己去學(xué)偵探抓著這一套不放,也是矯情的可以。
帶上粥和干凈的水,七實回到自己的住的客房門口,按總司説的,奏井結(jié)香就是被安排在她的隔壁。
上前輕輕敲門,雖然沒有人回應(yīng),但是七實還是徑直走入房內(nèi)。
奏井結(jié)香已經(jīng)醒了,她面色憔悴,素顏的臉上沒有那份妖嬈可人,有的是一眼可見的脆弱,簡直讓人擔(dān)心是不是自己只要用手碰到她,她就會碎掉。
“。。。。。?!彼粗邔崳⒌盟l(fā)慌,可是她光看著,卻一句話都不説。
“你,好些了嗎?”
始終沒有反應(yīng)。
七實給她喝粥,結(jié)香還不動,七實就喂她,她會張口,七實就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像在帶孩子。
“好吃。。。。。。?!背缘穆浅酝炅?,結(jié)香也終于開了口
“明明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很美味?!?br/>
“是嗎,喜歡就好?!?br/>
“我差diǎn嘗不出味道?!?br/>
在店里生活的時候結(jié)香,從不管自己吃的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的活法里不需要味道這種感覺。
可現(xiàn)在連之前,已經(jīng)開始消失的疼痛都已經(jīng)回來。
“那個,武士呢?救我的那個人?!?br/>
結(jié)香問七實
“他沒事,那么diǎn情況要不得他的命。為止。
“那,就好。”
在總司的身體摔倒地上時,結(jié)香覺得一股鉆心地疼。
“我本該死的?!笨墒菫槭裁匆人??
世間不是已經(jīng)不存在會救她的人嗎。
“你覺得這里,怎么樣?!逼邔嵳h“那家店如今已是灰燼?!?br/>
言下之意,你奏井結(jié)香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留下來吧。等到你找到其他的落腳diǎn再想辦法離去?!?br/>
“天然理心流會收留你?!?br/>
你就姑且安心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