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聽我的,趕緊練吧,不管是練力還是練氣,那都是靠千辛萬苦換來的,如果那么容易成功,后天高手還不到處跑了?”
“黃三,你就會說大道理,就是咱們命苦,如果像那些內(nèi)門弟子那樣,今天一個大力丸,明天一個筑基丹,咱們早進(jìn)階了!”
聽到“筑基丹”,宗凡突然想起當(dāng)初自己入門考核時,被田不語賞了一顆丹藥,正是筑基丹,但田不語說過,那顆筑基丹珍貴無比,是等他到了練體六層巔峰,沖擊練氣境時才能服用的。
“嘭!”
宗凡再也沒有理會其他,而是一門心思的練習(xí)擊樁。
每砸一下,宗凡的手掌的巨痛都會增加一分,額頭上豆大的汗水順流而下。宗凡盡力調(diào)整著手掌的著力位置,盡量讓手掌上的老繭擊打在靈木樁上,這些老繭都是長期掄錘形成的。
“嘭!”
連續(xù)的擊打之下,即便是老繭都是被撞破了,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但宗凡并不擔(dān)心,因為自從有了手心的紅色胎印,尋常的皮外傷對他已經(jīng)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就是這個胎記使得他有著遠(yuǎn)超常人的愈合能力,尤其是對于皮外傷,幾乎一夜之間就能完全痊愈!
每當(dāng)這時,宗凡就會想起半年前暴打宗常的那一幕,也是從那時開始,他手心上的血色胎記封印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開啟了,之后,他不僅感覺神力附體,更是獲得了外傷快速自愈的超強(qiáng)能力。
鮮血剛流出來,手心上的紅色胎記就開始閃爍起來,在一種奇異的力量作用下,那汩汩流動的鮮血竟然自動停止,掌上老繭開始自動愈合,手掌上的紋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彌合起來!
胎印不僅可以止血,而且可以化瘀,只要是不太重的外傷,一夜之間足以完全恢復(fù)。
這種愈合倒是類似于百煉成鋼,一旦愈合以后,就會擁有更加堅韌的強(qiáng)度。
有了這種奇異的能力保障,宗凡不知疲倦的拍打著靈木樁,第一次老繭脫落時他只擊打了五次,而第十次老繭脫落時,他已經(jīng)可以擊打近百次。
連續(xù)不斷的擊打,宗凡已經(jīng)沒有了痛疼感,沒有了麻木感,他已經(jīng)漸入佳境,他的手臂就像是上了發(fā)條般,不知疲倦的朝著靈木樁揮落著。
這種揮落像極了掄錘,但更勝掄錘,因為掄錘時最多會引起虎口發(fā)麻,但擊樁時,自己的拳頭變成了鐵錘,帶入感更強(qiáng)。
掄錘意境再次降臨了,宗凡的拳頭變成了鐵錘,每一錘落下,都是擲地有聲,每一錘擊落,靈木樁都會被砸下幾分。
終于,從開始時的五擊一樁,變成了兩擊一樁,再到現(xiàn)在的一拳多半樁。
看著那一拳將靈木樁砸下只剩一尺樁頭,宗凡有著一種曙光在望的感覺。輕輕的一擊,那一尺樁頭被砸下,黃色光芒閃爍之下,重新凝聚出一根新樁。
宗凡不知這是第多少根樁了,但宗凡決定不再等待下去!
他大喝一聲,緩緩的抬起了右手。
這一聲大喝,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尤其是那個黑塔,他從宗凡的身上看到了一種氣勢,這種氣勢像極了那些從這里走出去的強(qiáng)者氣息。
宗凡的氣勢持續(xù)攀升著,慢慢的變成了一種氣場,這種氣場影響了周圍無數(shù)人,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拳頭,默默的注視著宗凡。
宗凡的拳頭在空中劃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以力劈華山之勢,重重的向那根靈木樁斬落而下!
“轟!”
靈木樁的黃色極力的閃爍著,仿佛是在極力的抗?fàn)幹鴱奶於档木蘖?,但黃光一閃而逝,靈木樁徑直被一拍到底,毫無保留的砸落地下!
宗凡的手掌緊緊的嵌入了地面下,等他抬起手時,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手印,這樣的手印,他們還是首次見到。
“咕嚕?!?br/>
在場之人,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們無數(shù)次見證過靈木樁被一擊而蹴,但像宗凡這樣硬生生的按下一個手印,卻從來沒有一人能夠做到。
“這個小子,才多長時間,就成功了嗎?”
黑塔怔怔的站在那里,他的手掌微微的抖動了一下,仿佛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這種后來居上,被人超越的感覺,他受夠了!
“按照規(guī)則,應(yīng)該是三連擊成功,才算是本層擊樁成功!”
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時宗凡手掌下的黃色光芒才開始閃爍起來,重新凝聚出一個新樁。
“哦,是這樣嗎?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擊樁術(shù)!”
就在剛才那一擊之后,宗凡感覺到有一種神力降身的感覺,這種感覺應(yīng)該是他突破到了練體四層的緣故!
宗凡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達(dá)到練體三層的,但他已經(jīng)體會到了練體四層的感覺,他的體內(nèi)一陣火熱,渾身的肌肉、骨骼、血液都有著沸騰的感覺,他必須把這種狂躁宣泄出去。
宗凡環(huán)視一周,仿佛是在有意炫耀一般,他虎步一蹲,右手高高抬起,“給我下!”
“轟!”
靈木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地下移動著,待沒過了一半的時候,木樁仍沒有停頓的跡象,繼續(xù)向下勻速下沉著。
“停下來,快停下來!”
“下不去,下不去!”
不少人心中開始祈禱著,開始詛咒著,他們渴望看到奇跡,但絕不希望創(chuàng)造奇跡的是一個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他們沒意識到的是,創(chuàng)造奇跡的總是陌生人,總是別人。
他們的祈禱落空了,宗凡的手掌仍然死死的壓制著靈木樁,繼續(xù)高速向下沉去!
靈木樁再次被硬生生的按入地下,那股桀驁不馴已經(jīng)在宗凡的掌下變得服服帖帖,黃色的光芒再次泯滅,繼而再次亮起。
宗凡并沒有停歇,而是舉起了左手。
宗凡擊樁時并不像別人總習(xí)慣用右手,他是左右開弓,間隔練習(xí),就如他掄錘時一樣,這樣不僅可以騰出一些間隔以供休整,而且可以更好的調(diào)節(jié)擊樁的頻率,大大提高了擊樁的力度。
這次,人們不再祈禱宗凡擊樁失敗,因為他們從宗凡身上看到了一種必勝的信念,這種信念使得他們有了一種自己在擊樁的錯覺,這就是擊樁意境的蔓延,如果能夠從中領(lǐng)悟一二,對于他們有著極大的好處。
“轟!”
毫無懸念的,靈木樁再次被輕松擊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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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煉器界有著一個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那就是必須要煉制三種同等品階的靈器,才會被公認(rèn)為是該品階的靈器師,但越是往上,品階越是難以提升,所以到了六品以后,只要能煉制出一種,也會被認(rèn)可為該品階的靈器師。比如咱們神劍宗的第一靈器師,沈筱云現(xiàn)在可以煉制十七種靈器。”
南宮鶴從來沒有帶過弟子,難得遇到宗凡這樣的在煉器術(shù)上天賦異稟的天才,所以他很認(rèn)真的講解著。
這種講解并不多見,所以很快就圍觀了很多人。
因為總體來說,外門是一個后勤場所,是為整個宗門的運轉(zhuǎn)服務(wù)的地方。煉器殿不同于功法殿,這里的眾多弟子大多數(shù)是外門弟子,平時負(fù)責(zé)整個神劍宗器材維修保養(yǎng),學(xué)有所成后就可以離開宗門另謀出路,并沒有身份的限制。
所以說,外門弟子實際上是沒被宗門正式招錄的學(xué)徒,必須每年繳納兩千下品靈石的學(xué)費,這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都是太過高昂了一些,所以每月繳納兩把一品歸心劍才可以抵消學(xué)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