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人踏馬的腦子是不是有毛?。颗龃梢簿退懔?,現(xiàn)在居然還血口噴人起來了?”
“你沒有證據(jù)最好不要亂說話,你旁邊就站著警察,你再血口噴人,你信不信……警察馬上就把你抓走!”
“林少遇到這樣的人,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汪亦博的話一出,林奇安還沒有來得及說任何的話,圍觀的人群就指著汪亦博的鼻子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來。
坐在汪亦博身邊的陳思思聽到汪亦博的話之后,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不管汪亦博是怎樣一個(gè)人,不管汪亦博做了怎么樣的事,陳思思永遠(yuǎn)都會(huì)站在汪亦博這邊,但汪亦博當(dāng)著警察的面開口誣陷林奇安殺人……這的確有些過分了。
陳思思正想伸手去拉汪亦博的衣角,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瞟到了林奇安,眼神瞬間一凜……
雖然陳思思和林奇安并不算太熟,但作為古武世家的大小姐,她察言觀色的基本能力還是有的。
當(dāng)她看到林奇安臉上突然就開始變化的表情,瞬間察覺到這事情可能有些不對(duì)勁了……
“林少爺……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在誣陷你,你怎么看呢?”
汪亦博并沒有理會(huì)其他圍觀群眾夾雜著污言穢語的指責(zé),看了看林奇安,又看了看林奇安的保鏢,便咧嘴笑道。
林奇安和林齊安的保鏢都穿著一身西裝,他們的西裝可以說都一塵不染,這樣的打扮可以騙過其他的人,但汪亦博這種從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別的不說,血腥味這種東西絕不可能逃得出他的鼻子!
雖然林奇安和林奇安保鏢的西裝上并沒有一絲鮮血,即便林奇安和林奇安的保鏢離汪亦博也有一定距離,但汪亦博還是能夠清晰地從他們身上聞到一股血腥的氣息。
不光如此,這股血腥的氣息……同樣殘留在林奇安這輛勞斯萊斯影魅上。
“你最好不要血口噴人。”
林奇安和林奇安的保鏢對(duì)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一絲驚駭,他……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血口噴人是吧?你要不要我提供證據(jù)呢?”
汪亦博捕捉到林奇安和林奇安保鏢眼底的驚駭,臉上蕩漾著的笑容自然更加燦爛。
“這位小哥,你確定他殺了人?”
站在汪亦博身旁的胖警察微微瞇了瞇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汪亦博,便開口詢問道。
林奇安的父親本來就是臨安的地頭蛇,他手上的命案自然不計(jì)其數(shù),但地頭蛇就是地頭蛇,就算手上染了無數(shù)的鮮血那又怎么樣?警察就算知道是他殺的人,可他們根本就拿不到證據(jù)!
而胖警察一直在林奇安的原因,自然是和一起命案有關(guān)。
在這起命案中喪生的人是一個(gè)大人物的兒子,而種種證據(jù)都指向兇手是林奇安,但警方一直都找不到證明林奇安是兇手的證據(jù)。
說句實(shí)話,如果喪生的人不是大人物的兒子,警方哪里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調(diào)查林奇安?
“我如果不確定的話,我敢當(dāng)著你們的面說這些話嗎?”汪亦博咧了咧嘴,便指了指林奇安勞斯萊斯銀魅的后備箱,“雖然我不確定你們跟著他,要找的人是不是他后備箱里面裝著的那個(gè)人,但我敢保證的是……他后備箱里面現(xiàn)在就有一個(gè)人!”
汪亦博的話一出,林奇安和林奇安的保鏢臉色一變,跳上車就想離開現(xiàn)場。
“想走……有這么容易嗎?”
林奇安還沒有來得及踩下油門,坐在蘭博基尼駕駛座上的汪亦博伸手抓過胖警察別在腰間的配槍,裝彈上膛開槍,裝彈上膛開槍……一套動(dòng)作行云流水,搶在林奇安踩下油門之前打爆了勞斯萊斯銀魅一前一后兩個(gè)輪胎!
呲啦……
兩聲姍姍來遲的輪胎爆炸聲傳出后,林奇安坐下的勞斯萊斯銀魅在一腳油門的加持下并沒有沿著它原本的路徑行駛,就像平行移動(dòng)一般,重重地撞在一旁的人行道臺(tái)階上,直接在眾目睽睽中側(cè)翻在了人行橫道上!
啪嗒。
勞斯萊斯銀魅在與地面來了一個(gè)親密接觸之后,就像有上天在授意一般,很是自然地就把后備箱打開了。
啪嗒。
一個(gè)鼓鼓囊囊的裹尸袋就從勞斯萊斯銀魅的后備箱彈了出來,重重地撞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這個(gè)裹尸袋一重重地落在地上,胖警官一行人就像看到了食物的兇獸一般,眨眼間就圍在了裹尸袋旁。
呲啦。
胖警察上前一步拉開裹尸袋,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林少爺,這里還有什么好解釋的嗎?”汪亦博看著竭盡全力從側(cè)翻的勞斯萊斯銀魅中想要爬出來的林奇安,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謔的弧度,“才殺了人都不把尸體處理好,就來這里堵我……你這是有多趕時(shí)間啊?”
掙扎著從勞斯萊斯銀魅中爬出來的林奇安一看到躺在路中央的那句血肉模糊的尸體,臉上的血色瞬間全無。
“李隊(duì),這具尸體好像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啊……”
胖警察的隊(duì)員檢查了一下這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后,便小聲地沖胖警察說道。
“?。坎皇沁@具尸體嗎?你早說啊……我這邊幫你們繼續(x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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