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跑下車,幫秦然打開了車門,又遞了一把鑰匙給秦然。
秦然這才注意到那第二道門上還有一道小門,上面一把嶄新的看著很現(xiàn)代的鎖頭,和這座古堡格格不入。
微微上揚起唇角,秦然接過鑰匙,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輕笑,“一次性的?你們頭兒可真謹慎,這么防著我,好歹現(xiàn)在是同一條船上的兄弟伙,真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司機低眉順眼,沒有作出什么反應來,只是公式化的開口,:“沉社長快些去吧,晚上七點后這里除了頭兒,不能有旁人的?!?br/>
秦然挑眉頷首,一只手用力按了按司機的肩,大步走過去,動作迅速的咔噠一聲響里面就把鎖打開了,鑰匙在拔出來的那一刻就直接斷成了兩截。
秦然神色嘲諷的摩挲了一下斷開的位置,將之往草叢隨意一扔,看向還未離去的司機,“斷口還挺平整的哈!”
司機只是站著,一動不動,一言不發(fā)。
秦然感到有些無趣,便不再理會那個司機,自己走了進去。
走進那道門,里面的風景,甚至給人的感覺都是和外面的是很不相同的。
如果說外面這一段路,哪怕還隔著車窗玻璃這一層阻礙,也可以感受到其中的黑暗與壓抑。
里面就不同了,走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花田,種類不勝枚舉,來自世界各地,都是名貴珍稀的品種,一般來說,移栽他地是不易成活的。
但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開放絢麗的,生機勃勃的,似乎不受時間空間限制,也不受晝夜交替與四季輪轉的影響,花香使人迷醉,宛若人間之天堂。
秦然忽然頓住腳步,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這些花,手也不由自主的要觸摸上去,堪堪停在了最后一寸的距離上。
忽爾一笑,可傾媚眾生般,秦然揚起頭,“瑤瑤,好久不見了,過得可好?”
目光正對,是一個嬌俏女子立在花海之中,穿著一條紫色軟煙羅裙,雙眼閉著,手持畫筆,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在構思著什么。
驟然聽到不屬于這片寂靜的聲音,女子皺皺眉,隨即舒展開,睜開眼睛,一片璀璨。
“嫂子,你先等等,讓我把這幅畫完?!?br/>
語罷,女子,也就是季瑤拿著畫筆在畫紙上面描繪起來,神情很是認真,叫人不忍打擾。
秦然低嘆一聲,向季瑤走過去,雨后的草地,泥土松軟,芳香愈盛,卻讓她難以有個好心情。
抬眼看過去,季瑤畫的,乍一看是一幅風景畫,若是多看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說是人物像更為貼切。
花海里,藍天下,白云悠悠,青草簇擁,通過各種顏色的層疊與暈染,顯現(xiàn)出來了兩個人像。
第一眼是親密依偎而心隔天涯。
第二眼卻是相隔萬里而兩心同處。
秦然抿住嘴唇,心中無限的荒蕪悲凄,“瑤瑤,我以為你想通了。”
季瑤把畫筆放回,笑得淡然,“自然早就放下了,你跟我說的話,我聽進去了,才做的這個決定,不是為他,而是為了我自己?!?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季瑤臉上帶著陽光般溫暖的笑容,似將冰雪都消融,看得秦然心尖尖就是一顫。
訥訥的,秦然閉上了眼睛,聲色沙?。骸凹粳幠惆?,真是……”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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