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只見那一匹快速奔馳的馬車在一路的顛簸之中,開始震蕩起來。
那趕車的車夫,是兩位年輕貌美的女性,她們在此時忽然間變得心猿意馬起來,不時地扭頭向后觀望一眼。
想著是不是要打開簾幔,看上一眼里面的情景。
但最終,她們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就這么做好自己的職責,駕駛著馬車一路不停歇。
偶爾進行輪換,終于經(jīng)過了三天的時間,她們到達了女兒國的都城。
“還請圣僧下車,我們已經(jīng)到了?!?br/>
隨著車夫的邀請,陳偉也是已經(jīng)準備完畢,披上袈裟整理儀容,打開馬車的簾幔下了車。
在一旁眾多侍衛(wèi)的簇擁下,他帶著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一起踏上進入王宮的階梯上。
而在階梯的盡頭,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到有一位身著艷麗服飾的女子,正一臉笑意的向著他的這個方向望過來。
這位女子衣著華麗,頭戴冠冕,手執(zhí)權(quán)杖。
在她的手邊還有許多侍女,手持巨大蒲扇在身后慢慢扇風。
如此陣仗毫無疑問,那位女子的身份便是女兒國的國王。
陳偉一邊上階梯,一邊仔細觀察這一位國王的樣貌。
就見其面如白玉,膚如凝脂,手如青蔥,絕對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
不愧是女兒國的國王,絕對是整個女兒國容貌冠絕的存在!
眼見如此,陳偉頓時心滿意足。
與這等國王一起長相廝守,絕對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有了她,哪怕是舍棄其他女兒國的國民,也不算遺憾。
當然陳偉并不會選擇,他來這里可是要普渡眾生,救濟天下的。
哪怕不能無微不至,每一個都能照顧到。
但他也會盡自己所能,廣濟天下。
很快。
陳偉與白骨精以及青衣蛇精來到了階梯的最高處,與那一位國王站在了對立面。
“阿彌陀佛。”
陳偉雙手合十,唱了一聲佛號,隨后便說道:“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經(jīng)。”
“如今路過此地,聞聽女兒國有危難困擾著整個國家的國民。貧僧自離開長安的那一刻起,便準備普渡眾生,為國為民為天下?!?br/>
“正是因此,對于女兒國如今的危難,我自是義不容辭,必將站出來為你們解決麻煩和煩憂!”
聞聽此言,那女兒國的國王立刻展露出笑顏,“太好了,不愧是圣僧,愿意普渡眾生!”
“本王身為女兒國的國王,愿意與你結(jié)為夫妻,從今往后我將退位讓賢,讓圣僧成為女兒國的國王!”
“只求能夠誕下一位男嬰,自此解決我困擾女兒國數(shù)千年的困局!”
如此一番對白,可以說是順利至極,一切都在順著雙方所期望的那個方向進行發(fā)展。
無論是陳偉,還是面前這一位女兒國的國王,都十分的滿意。
要知道,在剛才陳偉上階梯的時候,女兒國的國王就在打量他的身影。
見他一幅堅毅的面龐,劍眉心目,棱角分明的面容絕對是無可挑剔的一位俊秀男子。
除了一個禿頭略微有些缺憾之外,絕對是最好的夫君。
當然,這一個禿頭也不能完全說是缺憾。
若非他的身份乃是一位僧人,又怎能愿意普渡眾生,解決她們女兒國的麻煩?
想到這一點,女兒國的國王當下立刻就忽略了陳偉禿頭的問題,恨不得直接撲在他的身上。
當然,為了顧及身為國王的身份,再加上周邊還有許多國民以及侍女存在,她不得不壓抑住自己的這一份心思。
只聽女兒國國王接著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就在明天我們舉行婚禮,到時舉國歡慶,見證我們結(jié)為夫妻!”
其實女兒國的國王恨不得眼下直接成婚,晚上便可以入洞房。
但是在這個時刻,天色已經(jīng)到了下午,顯然并不適合結(jié)婚,這種需要進行大量布置的事情。
而且也為了能夠?qū)ρ矍暗倪@位圣僧,帶來最美好的最難忘的記憶。
女兒國的國王準備將這一次的婚禮大辦特辦,絕對不能一切從簡。
對此陳偉也是十分滿意,“也好,那我們今晚先進行一些準備,等到明日便結(jié)婚成禮。”
女兒國的國王也跟著點了點頭,笑容愈發(fā)燦爛。
不過就在此時,她也終于注意到了在圣僧的身旁,還有兩位容貌不屬于她的絕色女子。
一位身著白衣,一位身著青衣,她們的樣貌各有特點,但同時都對自己有著敵意。
眼神中恨不得伸出刀子,來將她刺死!
女兒國國王注意到這一點之后,頓時吃了一驚,險些忍不住后退一步。
她在稍作鎮(zhèn)定之后,開口道:“圣僧,不知你身旁這兩位,難道也是你妻子嗎?”
陳偉搖了搖頭,“非也非也,這并非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左右護法?!?br/>
“她們與我的關(guān)系親密無間,不是妻子勝似妻子。我們經(jīng)歷過幾次生死的磨難,一路從長安走來,可以說是生死之交,關(guān)系十分密切?!?br/>
聞聽此言,女兒國的國王點了點頭,有些似懂非懂。
但很顯然,她明白自己的出現(xiàn),絕對是惹惱了面前這兩位女子的心意。
同時對于圣僧而言,這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護法,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勝過至親,更勝過她這剛剛見過一面的未婚妻。
明白這一點之后,也為了為了能夠讓這兩位女子對自己進行接納。
女兒國的國王想了想,便說道:“既然是圣僧的護法,從今往后也便是我女兒國的護國大將。”
她先是看向白骨精,“我封你為白衣神將!”
隨后,女兒國的國王看向一旁的青衣蛇精,“我封你為青衣神將!”
“你們二人的身份,在整個女兒國國內(nèi)身份等同于我,任何國民見到你們都要進行行禮?!?br/>
“而你們見到我后,則無需行禮,我們平等相待。”
可以說女兒國國王如此態(tài)度,已經(jīng)可以說是誠意滿滿,做到了最好的處理。
她總不能在眾多國民的面前說,這兩位女子在國內(nèi)比她的國王身份還要高。
這豈不是是亂了套了。
哪怕女兒國的國王愿意伏低做小,但整個國內(nèi)的國民也都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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