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弘帝問:“郡主怎樣了?”r
“啟稟陛下,郡主的脈象有些奇怪,時有阻滯,似中毒,可轉(zhuǎn)眼又一切正常,臣又從未見過,不知是什么。恕臣醫(yī)術不精?!眗
景弘帝揮手讓御醫(yī)退下,在龍床邊坐下,望著含羞:“現(xiàn)在可好些了嗎?”r
“躺了這么一會兒,感覺好多了,陛下,我該回宮了……”含羞要坐起來,皇帝卻伸手按住她:“別動,人若生起病來,可大可小,既然頭暈,就別再亂走動了,若是有個閃失,朕怎么向無爭和貴妃交待?”r
“……”月含羞無語,怎么辦啊,要是真在甘露殿留宿,就算什么也沒發(fā)生她也說不清啊,這皇宮里的人嘴巴叼著呢,還不定怎么編排自己,雖說她不懼別人的閑言碎語,可她現(xiàn)在懼怕這個皇帝姑父啊,陰陰陽陽,搞不清他想要什么……r
“你盡管安心在這里休息,朕今晚到別處,不會有人來打攪郡主?!眗
景弘帝真的走了,含羞摸不著頭腦,索性不去想他,
皇帝的寢宮內(nèi)不知道用了什么香,讓人很快便沉沉睡去,連一個夢都沒做,睜開眼天已大亮。月含羞伸了個懶腰,一夜無事,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呀!糟糕,解藥!景龑的小太監(jiān)一定不知道自己宿在甘露殿,太陽已經(jīng)老高了,再不服用解藥就會毒發(fā)疼痛難忍。她慌慌張張穿上鞋就往外跑,
“陛下恕罪!”r
“一大早郡主這么慌慌張張要去哪里?急什么,昨晚郡主身體不適,未曾用膳,今晨一定要用過早膳。來人,為郡主梳洗更衣,吩咐御膳房,準備一些郡主喜歡的點心來?!眗
甘露殿的宮女們不慌不忙伺候月含羞洗漱、梳妝,拿來好幾盒首飾和幾件新衣裙讓她挑,稱這都是陛下御賜給她的,月含羞感覺怪怪的,一個男人好端端的送一個女人這么多名貴的首飾和華麗的衣服,
好容易被這些宮女們折騰完畢,景弘帝早已在飯桌旁邊看奏折邊等候了??磥磉@頓飯不吃,不給皇帝這個面子她是休想走掉了。三下五除二喝掉一碗粥,吃掉幾個點心,道:“我吃飽了,不打攪陛下了,含羞告退。”r
景弘?yún)s低著頭看奏折不吭氣?;实鄄话l(fā)話,含羞哪里敢走,就這么僵持著,時間一點一滴漏過去,她的額頭開始冒汗,腹中隱隱作痛,她知道,這是毒發(fā)的前兆,
“陛下,含羞告退。”她簡單說了一句,也顧不得皇帝是否發(fā)話,她必須得走。可一轉(zhuǎn)身,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便從胸腹間蕩漾開來,她“啊”
景弘帝似乎并不吃驚,放下奏折,望著含羞:“魏王為了替朕分憂,這些年結交了不少江湖異士,這七日痛應該是一種來自苗疆的毒蠱吧?要說,這蠱原本是苗疆女子慣用的秘傳之物,一向不傳外人,卻不知魏王如何學會了,看來魏王的魅力確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