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跟你說件事?!蹦∠易咧蝗婚_口。
“何事?”凌玄機(jī)斜著眼睨她。
“就那個……”莫小弦伸手,想搭上他肩膀,但因為身高問題,這個姿勢不是很舒服,不由埋怨:“你長這么高干嘛,搭個肩膀都費勁?!?br/>
凌玄機(jī)淡淡的把她手拿開:“你,女孩子,記住。”
“我知道啊,但他們不知道,還以為我是男的,是斷袖,還傳言我和你……嘿嘿嘿。”莫小弦猥瑣的笑了兩聲。
凌玄機(jī):“……”
莫小弦蹙眉道:“我剛才要說的就是這事,有人拿我和你做了賭注,賭誰上誰下。”
“什么誰上誰下?”
“就是在床上啊,誰上誰下。”
凌玄機(jī):“……”
莫小弦摸了摸下巴,瞇著眼沉聲道:“我直接買了一百注,全押了我在上面,這種事不能輸?!?br/>
凌玄機(jī):“……”
等第二天,莫小弦去上早課的時候發(fā)現(xiàn),壓凌玄機(jī)上的那邊,猛然多了一千注。
操,哪個不開眼的混蛋干的?
莫小弦拿出自己沉甸甸的乾坤袋,往桌上狠狠一扔:“全買了押我!”
事關(guān)顏面,怎么能被比下去!
圍觀的人哄然大笑,還有人道:“九命好生風(fēng)流,聽說你不僅和凌玄機(jī)有一腿,還看上了誅九霄?”
“對啊,我前段時間也聽說你和誅九霄在野外‘玩’了兩次,嘿嘿嘿……”
“什么兩次啊,別亂說。”莫小弦一把推開他們,分明是一次誅九霄欺負(fù)別人,一次誅九霄被人欺負(fù),她恰好遇見而已。
又有一個人拍拍她肩膀:“這么羞澀不像你作風(fēng),這有什么,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嘛!”
莫小弦點頭:“沒錯,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你和我試試,老子保證把你上的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那人立刻把手從她肩膀拿下來,訕訕笑道:“我不好這口?!?br/>
“不管你好不好,再亂說話,把你舌頭拔了?!蹦∠依淅涞目此谎?,眸光中夾雜著利箭。
眾人噤口。
莫小弦不再管他們,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結(jié)果幾天后,她發(fā)現(xiàn)那個人沒再來上過早課,后來聽說是在野外被兇獸咬死了。
莫小弦心里一咯噔,立刻跑回家,直接來到凌玄機(jī)房前推門而入:“那個人是不是你……”
話說到這里猛然頓住,莫小弦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皮子一抖,舉起右手放在額側(cè),抱歉道:“打擾了,你繼續(xù)……”
低下頭訕訕的退出去,她實在沒想到,凌玄機(jī)竟然在這個時間沐浴,尺度還有點大。
但她內(nèi)心一片純潔,甚至自動打了馬賽克。
作風(fēng)這么優(yōu)良,簡直想為自己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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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凌玄機(jī)穿戴整齊的出來,臉色平靜,沒有半點異樣。
他不在乎,莫小弦就更不在乎了,奇怪道:“你這個點沐的什么浴,不尷不尬的?!?br/>
凌玄機(jī)輕飄飄的看她一眼。
“行,我不問。今天說有個人被兇獸咬死了,是不是……”莫小弦沖他擠眉弄眼,言下之意很明顯,問是不是你干的。
凌玄機(jī)搖頭,如果是他,殺了就殺了,沒那么麻煩,還偽裝成被兇獸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