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閣下是?”
笑面僧陸通好歹是個老江湖,自然不會那么冒失,見這翠湖樓中心桌椅被人搶了,雖是惱怒,但也耐著性子恭敬的問道。
而鹽沙幫楊幫主顯然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見有人主動問候,以為是有人要結(jié)識自己,這一看就起了得意的性子。
“看到?jīng)]有,兄弟們,我一來這寒江城,就有人要巴結(jié)?!?br/>
鹽沙幫眾人雖然看不懂情況,但是畢竟幫主都這么說了,那就是這個理。
楊幫主回頭說道,“我是那稻城鹽沙幫幫主,你又是何人呀?”
笑面僧一聽這名字,竟是個愣頭青,又見被人如此呼喚,便怒極反笑。
“原來是楊幫主,久仰久仰了?!?br/>
說罷,就猛的一步踏來,雙手握拳,直接沖來。
鹽沙幫楊幫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一拳擊中面門。
一聲慘叫之后,就順勢飛了出去。
可是笑面僧顯然沒有解氣,不待楊幫主落地又跟上補了一腳。
這楊幫主再次被擊中后,身體是自然撞散了桌椅,最后倒在地上。
見楊幫主落地之后,只剩下氣若游絲,隱隱呻吟,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幫主,幫主!”
眾人喚著也是沒有多大用處,劉曉心中一驚,敢情這楊幫主更會惹事呀。
“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哼?!?br/>
見兩下將自己的幫主打倒,與其說是驚嘆,更不如說是大開眼界。
原來鹽沙幫的眾人就是盤踞在稻城小港中,沒有見過世面,這出來這么一遭,居然還應了這“鄉(xiāng)巴佬”二字。
見眾人不敢說話,笑面僧又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今兒個,你等掃了我這興致,卻是不能白白便宜了,獨眼惡煞?!?br/>
獨眼惡煞馬成道聽見笑面僧叫自己,卻只能應道。
“這些人擾了我的興致,你帶人將這些人的腿盡數(shù)給我砍了。”
劉曉這一聽,不得了啊,這對面都是什么人,這么惡毒,回頭看著楊幫主捂住胸口還在呻吟,也是無奈,心中卻不知這斷了腿還能復原嗎。
有一鹽沙幫弟子見著,嚇的連忙說道,“你、你什么意思,我們怎么擾了你的興致了。”
笑面僧一聽有人疑惑,更是哈哈大笑,“也不看看自己是誰,這翠湖樓中心桌是你們能坐的嗎?!?br/>
獨眼惡煞雖然兇惡,但也不似笑面僧這么記恨險惡,此刻卻迫于無奈,只能示意手下兄弟動手。
劉曉一看要來真格的了,也是一驚。
“那我夠不夠這個資格,坐這個椅子。”
突然大門傳來這么句話,聲音雄渾無比,更有真氣環(huán)繞,必是一路高手,所以眾人皆是一驚。
待得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青衣俊朗少年,劍眉星目,好不瀟灑。而左右各有一大漢,又都是虎背熊腰,硬朗非凡,而且左右兩人,各著一黑一白服飾。
劉曉心中一驚,是他,昨日與自己比試文采的人。
而扶著楊幫主的張啟雄一看,驚呼道,“我昨日想起這連城是誰了!”
鹽沙幫的弟子看著張啟雄,只見他拍了一下腦瓜,繼續(xù)說道,“這連城乃是這寒江城城主的兒子!”
眾人又是一驚,劉曉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人這么有來頭。
說起寒江城,無非就是兩個宗戶,一個是獨步天下的神道宗,另個則是坐鎮(zhèn)天下險關的寒江城城主。
所謂唇齒相連,兩個宗戶定然盟友關系,所以這次天下江湖圍攻神道宗自然是與這寒江城脫不了干系。
但是寒江城城主,連云為人光明磊落,豪氣干云,卻是眾人犯難的地方,所以這次前來寒江城的俠士都沒有打著直接與神道宗交鋒的打算,卻是看能有什么說法。
笑面僧見著連城,自然是認得出來。
這一下,依然笑臉作態(tài),但是卻是真正的做出了恭敬的神態(tài)。
“原來是連大公子,陸某有失遠迎還請包涵,大公子俠肝義膽,在江湖中聲名鵲起,這翠湖樓的中心桌椅自然是為大公子量身定做的,還請上座?!?br/>
笑面僧不是不懂事理的人,這連城斷然出聲制止,定是有要事,這連城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主,倒不如賣個面子。
“什么陸某龜某的,我沒有聽過,你也不要一口一個大公子的,我可擔當不起。”
眾人聽這連城這么一說,都不由得岔了氣,劉曉也看著眼里,這打臉打的可不輕,且看著笑面僧怎么辦。
這么絲毫不留面子的回答,卻是出乎了自己意外,笑面僧紅著臉也不發(fā)作,只是依舊笑著恭維道,“連城少俠,是我不的對,這里給你賠個不是了?!?br/>
劉曉一看,居然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存在,也是驚呼這笑面僧臉皮有多厚了。
但是出乎眾人意料,連城聽后卻板著臉朗聲喝道,“我連城二字也是你配叫的嗎?!?br/>
這一下,劉曉認為這笑面僧如此好面子的定然是直接炸了。
卻不想。
笑面僧這下臉由紅變紫了,卻依舊不發(fā)作,只是尷尬的依舊迎笑。
而之前的獨眼惡煞馬成道,更是不敢再多言。
這便是江湖,劉曉看著眼里突的冒出這么一個念頭。
連城笑面迎風,是少有的俊俏青年。
“劉兄,別來無恙?!?br/>
忽然這么的一句話,又讓劉曉有些措手不及。
這這怎么成了眾人的中心點,看著眾人眼光朝向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但也好硬著頭皮回道,“別來無恙?!?br/>
要說這硬著頭皮,劉曉只從穿越之后干過的事情可是不少了。
這慢慢的竟然有些沉得住氣了,雖然內(nèi)心動蕩,但是外在給人的感覺卻是相反的沉穩(wěn)。
連城見劉曉同樣不凡的回了自己這么一句,頓時出奇,這人不簡單。
笑面僧見兩人認識,自然知道這次連城前來必定是來搭個幫手的,便悄悄的帶領自己的人離開。
這一切雖然逃不掉連城的眼睛,但是也沒有阻止,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
笑面僧一行人徑走出翠湖樓幾里外,卻是強忍著沒有說話。
“當家的,我們就這么走了?”
說話的是一個自己人。
笑面僧壓著怒火卻是緩緩道來,“這連城乃是寒江城主的獨子,這人我們是惹不起的,但是這鹽沙幫卻有件怪事不提?!?br/>
見眾人疑惑,有人突然問道,“當家是說那鹽沙幫幫主?”
又有一人接著問道,“當時當家兩招下去,我等想的是這人必死無疑,沒想到當家的留了他性命?!?br/>
笑面僧哼了一聲,“當時我是下了殺手的,誰道我這兩式下去,都被某個人擋了!而且為了不暴露身份,那人還自己添了一掌打在了那勞什子幫主身上,實則又救了他一命。”
眾人一驚,世間有人竟有如此快的速度。
笑面僧接著說道,“這人不敢暴露自己身份,我卻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接著這獨眼惡煞的手再去試探,沒想到這半路殺出個連城,我等若再不走,恐怕就輪到別人借刀殺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