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zhuǎn)眼間便是過去了三年時間??旅饕恢贝粼诿突I中,白天接受者嚴苛的軍事訓練,晚上便會到白衣男子那里去聽他將關(guān)于修煉者需要注意的事情。
在這三年期間,也是有著不少次戰(zhàn)爭的爆發(fā),那是與東部寒月國士兵的‘交’戰(zhàn)。如今的年代,雖然有著槍炮之類的武器存在,但在這邊境的戰(zhàn)爭之中卻是不允許使用那些武器,均是拿著刀劍等冷兵器互相廝殺著,只有城市里的jǐng察才會配備槍支。原因是如今整個地球之上的人數(shù)僅僅只有十億左右,若是用槍炮之類的武器必然會有著太多的人死亡,那么地球之上的發(fā)展便是會受到嚴重的限制。
而白衣男子也是告訴柯明。外面雖然說著戰(zhàn)爭的慘烈,但其實每個國家都沒有放太多的心思在這戰(zhàn)爭上面,最主要的目的都是將自己國家內(nèi)犯罪的人‘弄’到那里去接受整改,整個東部大陸每年因為戰(zhàn)爭而死的人不會超過五萬。
雖說修仙者不得參與到戰(zhàn)爭中來,但其實每個軍營之中都有這一個四大宗派派來的修仙者,目的就是再關(guān)建時刻影響整個戰(zhàn)局,使兩方都不會傷亡太重,一直保持著僵持的局面。而白衣男子就是被派到這猛虎營的修仙者。
“咚!咚!咚!……”清晨,戰(zhàn)鼓之聲忽然響了起來。柯明宿舍之中十二人急忙翻身而起,迅速的穿好軍裝趕向了廣場之上。而柯明心中卻是疑‘惑’,昨天白天才打完一場仗,今天的怎么又來了。
如今三年過去了,柯明也已經(jīng)十五歲了,似乎是因為身為修煉者的緣故,身高竟是達到了一米七。三年的‘日’曬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身體壯實無比,臉龐之上也有著剛毅的線條,劍眉潤目,眼神依舊如當初那般清亮,臉龐上細微的變化使得柯明看起來比當初帥氣了許多。渾身散發(fā)的淡淡血腥之氣便已是說明他早已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場血戰(zhàn)。而原本與柯明一同送到這里的人,兩人戰(zhàn)死,還有六人兵役結(jié)束被送走了,而柯明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老兵了。
廣場之上集合完畢后,陸雄的身影便是出現(xiàn)在了方隊的正前方。如今的陸雄與三年前相比依舊是那樣的‘精’神,唯一有些變化的就是身上汗的血腥之氣更濃了。
廣場之上數(shù)千人,在所有人都集合完畢之后,陸雄一聲爆喝:“第九十八小隊隊長柯明出列!”
柯明聞言一怔,這九十八小隊便是他們這十二個人的小隊伍,隊長正是他。迅速出列,柯明快步走到了這千人方隊前,以標準的軍姿站在了陸雄的身后。
回頭瞥了一眼柯明,陸雄便再次將目光望向了方隊,雄渾有力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柯明,原判刑服軍役二十年,但如今卻已是走上了修煉者之路,并且境界已達到了國家法律約束的最低境界,所以從今‘日’起脫離軍隊,恢復zìyóu身!”
陸雄聲音落下,全場嘩然,而柯明也愣住了,眼淚輕輕的滑下了臉龐。自己這三年來每時每刻不想著提高自己修煉者的境界,就為了能早點回家見自己的父母以及兌現(xiàn)那個與韓佳之間的約定。如今終于是實現(xiàn)了嗎?
“柯明?!保懶劭戳丝旅饕谎?,旋即指向了廣場東邊那件小屋,然后淡淡的說道:“去哪里一趟,那里有人留了東西給你?!?br/>
柯明聞言一愣,那里正是白衣男子所居住的地方,留了東西給自己?為什么昨晚不直接‘交’給自己呢?
“是?!笨旅黜懥恋幕卮鹆艘宦?,之后便是小跑向那間木屋。
輕輕的推開房‘門’,柯明一步便是邁了進來,但旋即卻愣住了,房間之中根本就看不到白衣男子的身影。破舊的木桌之上蠟燭依舊在靜靜地燃燒著,柯明走上前來,才發(fā)現(xiàn)一封信被壓在燭臺之下,旁邊還有著一只戒指。
“柯明,是我。當你看到這封信得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了這猛虎營。其實在我剛踏入修仙界便是被派到了這里來,當初我一只以為只是來維持戰(zhàn)爭的僵局不被打破,但在昨天我的同‘門’師兄來找到了我,而我也在那時明白像我這種被派到邊境來的人其實是要在這兵營之中教導出一位能夠踏上修仙之路的人。
而在昨天,你的身體素質(zhì)便是達到了能夠修仙的境界,所以如今我的任務(wù)完成了,而我也會武當山了,明天會有另外一個修仙者來接替我的位置。
這桌上的戒指是空間戒指,里面自成一片空間,只要滴上一滴血你便是能明白使用方法了,在里面放的是我留給你的一些東西,算是作為你**境界達到了可以修仙的禮物吧。
去四方學校的天武學院吧,那里是修煉者登上修仙之路唯一的地方,期待在不久的將來與你在修仙路上相會?!?br/>
看完信,柯明不由得有些欣喜,就在剛才,他一度以為自己再難見到白衣男子了,但如今看來或許在不久之后便是能再見面吧。
拿起了桌上的戒指,柯明有些好奇,一口咬破手指,一滴鮮血便是滴了上去。瞬間鮮血便是滲透進了這戒指之中,柯明一愣,旋即便是閉上了眼睛,念頭一動,空間戒指中的一切便是浮現(xiàn)在了腦海。
這是一片僅有一平米的空間??臻g一角雜‘亂’的堆放著一些物品,有刀劍,有書籍,還有著各種各樣的雜物。看樣子是白衣男子走得過于匆忙,只是隨意的將這些東西放了進來。
“這是什么?”柯明念頭一動,一塊銹跡斑駁的圓形鐵片便是出現(xiàn)在了手中。鐵片薄得像刀鋒一般,看起來很有些年頭,在鐵片中間有著半截模糊的細線,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何物。
指尖輕輕的摩擦這鐵片,柯明想要將鐵銹抹掉在仔細看看,但瞬間卻是驚異了,鐵片之上翹起的鐵銹竟是根本無法抹掉,這倒地是個什么東西?白衣男子將這個留給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略作思索,柯明念頭一動便是咬破手指,一滴鮮血滴了上去。
鮮血滴落在這圓形鐵片之上,柯明眼睛瞬間一亮,因為鮮血正在緩緩的滲透進去。兩分鐘后,鮮血完全滲透而進,這圓形鐵片卻是忽然顫抖起來,緊接著在柯明震驚的目光下懸空而起,“呼”的一聲便是砸在了柯明的額頭之上??旅髦挥X得眼前一黑便是失去了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柯明輕輕的睜開了雙眼,空氣中依稀還有著早晨的濕潤,透過‘門’縫,發(fā)現(xiàn)軍營之人還站在廣場之上,這不由得讓柯明微微的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只是昏‘迷’了一小會兒。
回過神來,柯明瞬間便是想起了那銹跡斑駁的圓形鐵片,不由得在房間里找了起來。房間不大,兩分鐘之后柯明便是探查完畢,但讓柯明意外的是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鐵片的影子,而身上和空間戒指之中也是沒有找到,這不由得讓柯明疑‘惑’起來。
“算了,不找了?!笨旅饕宦曒p語便是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一路小跑來到陸雄面前,旋即大聲的喊道:“報告?!?br/>
陸雄看了柯明一眼,依舊是淡淡的說道:“去收拾行李,待會便有人送你離開?!?br/>
轉(zhuǎn)眼間二十天時間過去了。傍晚,H市東邊,一輛大卡車緩緩的行駛進來,一直開到了派出所‘門’口。一個青年男子一步便是跳下了車,男子大概一米七左右,穿著黑‘色’的短袖T恤,寬松的長‘褲’,身后背著一個大號的雙肩背包。小麥‘色’的皮膚,劍眉之下一雙潤目帶著深邃的‘色’彩。整體看起來給人一種俊朗飄逸的感覺。這人便是柯明。
三年啦,看著這熟悉的街道,柯明輕輕的嘆了口氣。告別了送自己回來的卡車司機,便是踏上了那三年來一直想要走上的路。
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巷,此時天空已能看到點點星光??旅骺粗矍斑@間破舊的房屋,感受著窗戶破‘洞’之間‘射’出的淡淡燈光之中的溫暖,心中不由得微微放松了下來,這是我的家啊。待會打開‘門’,父母會是怎樣呢?父親還是依舊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之上嗎?而母親會是在廚房做著晚餐嗎?
就在柯明愣神間,“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柯明眼前,而柯明的眼睛也瞬間濕潤了。
出來之人正是柯明的母親白曉月。此時白曉月手中正提著一個垃圾袋,看樣子是要出去扔垃圾。而白曉月也是一眼便注視到了柯明,微微一愣,旋即眼中便是有著難以置信之‘色’涌出,聲音有些顫抖,白曉月輕輕的叫出了聲:“明……明明?”
“媽媽!”一聲大呼,柯明一頭便是撲入了白曉月的懷中眼淚嘩嘩的流淌而下。三年啦,柯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母親的懷抱。白曉月身形顫抖,手掌輕輕的撫‘摸’上了柯明的面龐,眼淚輕輕的滑落而下,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而柯明的一聲叫喊也是引起了屋內(nèi)柯平的注意,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柯平的身形也是出現(xiàn)在了房‘門’口,看著白曉月懷中哭得稀里嘩啦的柯明,眼眶也不由得紅潤了……
客廳之中,柯明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這三年來的經(jīng)歷,與自己能夠回來的原因。雖然柯明說得很是輕松,但白曉月與柯平卻是明白柯明這三年來過的其實并不輕松,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如今的小麥之‘色’,這也使得白曉月微微的心疼。
“哇~!”屋內(nèi)一聲孩子的哭泣聲響起,柯明瞬間一愣,白曉月輕輕的擦干眼淚說了一句:“孩子醒了,之后便是起身走進了臥室之中?!?br/>
柯平看著柯明那有些愣住的表情,不由得輕輕一嘆說道:“明明,在你去邊境兩年之后,我和你媽媽便是決定在生一胎。如今你已經(jīng)多了個弟弟?!?br/>
柯明看著自己的父親,旋即微微一笑,這些他都能理解,畢竟自己當初判刑是二十年,連他自己也沒想到這才三年自己便已經(jīng)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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