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能行嗎?
眾人還在猜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蔡凡把掛在門口的李老衣服收了起來,折疊,神秘兮兮的樣子,來到李老的病床前,端起了李老的頭,把折疊好的衣服,放置在李老的枕頭下。
眾人的目光,注視著蔡凡,目光里,有一種嘲笑的閃光。
蔡凡也不理會他們,轉(zhuǎn)而來到病人的下首位置,輕喝一聲:“三魂七魄歸位,醒來!”
李老果然睜開也眼睛,一雙眼睛竟然七分清澈!面部的表情動了,嘴巴微張,呼出一口氣。
奇跡發(fā)生了!
李老轉(zhuǎn)動腦袋,一眼看到了李文昌,說道:“三兒,扶我起來!”
李文昌一驚:“爸,你沒事了?”
“三兒,我沒事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二哥呢?他沒有來?”李彥直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李文用僵硬地立在那里,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里,充滿驚駭。
“呵呵!你肯定是犯錯誤了,小時候,你犯了錯誤,就是這個樣子的。現(xiàn)在成了高官,還是這個樣子?”
“爸,救你的是這位蔡神醫(yī),二哥之前不相信蔡神醫(yī)能治好你的病,蔡神醫(yī)給了他一點懲罰?!崩钗牟忉尩馈?br/>
“哈哈,好!蔡神醫(yī),謝謝你救了老朽?!闭f完,李彥直翻身爬了起來,就要跪拜。被蔡凡一手扶住。
蔡凡微笑著說:“李老爺子沒事就好!無須多禮?!?br/>
此時,孟常中院長與那五位專家,驚愕得張大了鱷魚嘴:“當真還有這樣的事?”
蔡凡一指點去,解了李文用的穴道。
李文用的身體能動了,再也沒有先前的威儀與倨傲,低下高貴的頭顱,喃喃道:“蔡神醫(yī),對不起!”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站在他的老師面前。
蔡凡笑道:“李局長,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當時怕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影響我的治療。我與令弟文昌兄交好,答應治好他父親,所以只好出此下策,給你動了點手腳。”
李文用再次拱手致謝:“蔡神醫(yī),果然是神醫(yī)!請原諒我的冒失,我也是心急,我承認,當時是不相信你這么年輕,你能治好我的父親,這是經(jīng)驗論作祟,我不該輕謾了你,我檢討!古人說得沒錯,后生可畏!”
蔡凡微笑道:“是的,在絕大多數(shù)人眼中,中醫(yī)都應該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我能理解。文昌兄是為梅山做出貢獻的人,偏偏梅山是我的故鄉(xiāng),所以嘛,我與文昌兄合得來。”
李文昌心里明白,這是蔡凡給他送的一份厚禮。
李彥直板起了臉,怒道:“我早就對你們說過,不要用經(jīng)驗論去揣摩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要學會取別人之長補自己之短!你別以為當了個大官,就眼高于頂了!以勢壓人,只能是自己無地自容!”
李文用道:“爸,我知錯了!”
“知錯就好!”李彥直轉(zhuǎn)而對蔡凡道,“蔡神醫(yī),謝謝你,你不僅治好了我的病,還教會了文用做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拿什么感謝你呢?這長卡里有2億,就算是你的診費吧?!?br/>
李彥直說完,奉上一張金卡。
蔡凡拒收,說:“老爺子,我不是什么神醫(yī),你叫我小凡好了,卡,請收回,我不缺錢,我說了,純粹與文昌兄關(guān)系好,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們之間,就不要談錢不錢的,談錢傷感情?!?br/>
“好!小凡,聽你的,我李彥直別的本事沒有,眼力勁還是有點自信的,小凡,你非凡人!如果有任何想困難,都可以與我說,我李家義不容辭!”
“老爺子,沒那么嚴重,我一個小小的醫(yī)生,沒有遠志。醫(yī)生治病,是本分,請不要放在心上了。”蔡凡轉(zhuǎn)身對五位專家說,“怎么樣,我們的賭約,你們愿意履行嗎?”
“達者為師,我們輸?shù)眯姆诜?!”五位專家跪拜?br/>
這回,蔡凡沒有阻止,等他們起來,蔡凡微笑道:“五位既然如此態(tài)度端正,那就不要去掃廁所了。我們是同行,倒有幾句話要說?!?br/>
一專家道:“蔡醫(yī)師,我心甘情愿去掃廁所,這也是對我們的警醒,我們不能驕傲地認為有一點成就,就無視中醫(yī)!無視別人,李老爺子說得對,我們要虛心學習?!?br/>
蔡凡道:“我知道,你們是認為我年輕,這一點,我不會怪你們的。我還知道,你們或許對張百齡認可,是因為他的年齡與經(jīng)驗。金針王張百齡,的確名頭很大。說起來,你們可能更加不會相信,其實,張百齡還叫我一聲‘師父’。他一回來,就隔三差五地來我們保安堂接診呢。”
“??!蔡醫(yī)師來自保安堂?我信。我與張百齡認識幾十年了,他的確說找了個年輕的師父,保安堂的。據(jù)說那里還有一位女神醫(yī)叫王麗。許家的后人許念祖大夫,能夠一次診斷兩位病人?”孟常中驚詫地問。
蔡凡道:“王麗是我的妻子,念祖的確有這樣的醫(yī)術(shù)。我說這些,并不是顯擺保安堂與我的幾位親人,只是想說,我們都是醫(yī)生,一個人再怎么神,不可能治天下之??!希望我們都不要輕視每一個醫(yī)生的能力。
“如李老這病,就是這樣,你們不相信人有三魂七魄,但事實呢,我治好了。說明什么?說明,一些存在東西,科學也不能完成論證。甚至,你們這些西學專家,都不會相信人有穴位??墒牵也粌H相信,我還能運用,比如,剛才,文用兄,的確是被我點穴了。
“我們每一個醫(yī)生都要放寬眼界。凡是,能夠為病人減輕痛苦,能夠治愈的手段,我認為都是可以用的。老實說,我是帝都中醫(yī)大學畢業(yè)的,我的教授,并沒有傳授我這方面的知識?!?br/>
“請問蔡醫(yī)師,您的師尊是誰?”孟常中道。
蔡凡微笑:“如果我說,我的師父是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能信嗎?肯定不相信。所以,我也不好向你們解釋。好啦,我要回去了,還有病人在等著我呢?”
蔡凡又走向李彥直,拿起他的手,輸了一縷靈元,李彥直的身體更加輕松了。
臨走時,蔡凡叮囑李老:“李老,我還有一句話要對你說?!?br/>
“小凡,直說無妨?!崩顝┲钡馈?br/>
“以后啊,那些古老的特別是從墓中掘取的東西,就不要獵奇了,如果我估計沒錯,李老在發(fā)病之前,應該是看到了某件古董。”
李彥直想了想,說:“小凡,你不說,我還真不會去想,確有這么回事。有一天,我去了一趟古董市場,看到了一件古董,摸了一下,不過,那件古董,被一個和尚給買走了,還說是一件什么法器。那和尚花了二千萬呢。我回來時,睡了個午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難道就是那件東西?”
“八九不離十,李老,既然那件東西不在你手上,正好沒有了后顧之憂,那就好了。告辭!”
“兄弟,慢走一下,我有些話想說?!崩钗挠冒凳玖艘幌拢铣V信c五位專家離開。
“兄弟有這么好的醫(yī)術(shù),正好,華夏的醫(yī)療這一塊,我可以說得上話,你有進大型醫(yī)院的想法嗎?當一個院長也是可以考慮的?!崩钗挠蒙髦氐卣f。
“文用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有自己的保安堂,都交給專人去打理了,我就做一個低調(diào)的醫(yī)生,當院長或進大醫(yī)院,的確不是我的選擇。謝謝你!”
蔡凡一拱手,就與之告別。
李文用點了點頭,道:“高人!高人是不太可能被俗事打擾到清心的。我明白了,如果寶安堂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的電話,我相信我們能夠成為好兄弟?!?br/>
蔡凡道:“當然?!?br/>
李家父子送蔡凡出門。
李文昌開車把蔡凡送到了保安堂。返回時,李文用與李彥直還在病房里。李彥直要回去,李文用堅持讓他繼續(xù)住院,再觀察兩天。
“我要回去。這里的氣味太重,不如在家里舒適。”李彥直堅持要出院。
正好李文昌送蔡凡回來,聽到二哥與父親有談話,于是,便說:“爸爸,我看回去也好!但前提是,你的身體沒有問題。”
“不會有問題,剛才呀,也不知道小凡給我做了些什么,他一握住我的手啊,我身體特別舒服,渾身有勁。文昌啊,你二哥這點不如你,識人之明啊。說說,你是怎樣認識小凡的?”
李彥直來了精神,想聽聽他與蔡凡的故事。
李文昌笑著說:“很偶然,我在梅山,有一個下屬,是警察局長,他的父親康華中老會煉制丹藥,也賣。小凡看到康老手中的丹藥,沒有買,倒是問他有沒有丹藥的原藥。
“這樣,兩個人合得來,倒成了忘年交??道嫌卸甑奶悄虿。⒂蟹?、肝、腎方面的并發(fā)癥,沒想到,小凡幾針就把人家扎好了。給了康老一顆丹藥,讓康老年輕十歲有余。
“小凡到梅山買了很多藥材,聘請了康老當他們公司的采購部經(jīng)理。我看到了商機,約他吃飯,開始啊,我也像二哥一樣,有些不信啊。
“但我查到,小凡是梅山市的高考狀元,我就把他的老校長請去做陪,沒想到他當著我的面,把老校長多年的肺氣腫給治好了!
“我們簽了約,長安制藥廠,就是小凡的。現(xiàn)在,我們梅山藥材,高于地方市場2倍的價格,都定向送來長安制藥,我也成了‘藥材市首’。”
李彥直聽著李文昌講,興致來了:“三兒,你要好好把握啊,看來小凡也不是個缺錢的人,他又不圖什么權(quán)啊名利什么的,你要用心與他交啊,他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會給你帶來好運的!好啦,我們出院,回家!”